“唐姨,麻煩你别這麽幼稚了好嗎?”我哭笑不得将她的病服掀起來,用手機拍了她肚皮上的傷疤給她看了之後說道,“這麽嚴重的傷勢,如果不進行針灸輔助治療的話是無法痊愈的!”
“我不要看……我不要看……”唐瑜隻看了一眼,頓時你變成像個小孩子似得緊閉着眼睛喝道,“我不要看到這麽醜陋的傷疤,快給我遮起來,删掉你拍的照片……快點,快點!”
我哭笑不得,直接不理睬的将她的病服掀掉,然後開始在她的身上慢慢的落針,依舊是從她胸口部位落針,唐瑜全身不能動彈,但卻不斷的喊叫着,一直到銀針紮落在她的腹部,她忽然劇烈的顫抖了幾下,然後一下子,她整個人頓時僵住了,一動不動了,像隻受驚的刺猬似得……
我看到她不動了,頓時笑了起來。
最後這一針我其實是加上了推經術的手法,沒想到唐姨雖然心裏年齡變了,但是身體的反應卻依舊不變,這一針下去,唐瑜頓時整個人都不動了,強忍着身體上的某種感覺,直到我收針停下,唐瑜才閉着眼,畏畏縮縮的問了一句:“好了嗎?”
“張開嘴,喂你吃顆糖……”我笑着說道。
唐瑜不敢造次,竟然乖乖的張開嘴,任由我扔了一顆五行調氣散到了她的嘴裏,然後才閉上了嘴巴,我喂她喝了一口溫水,将五行調氣散服下去之後,停頓了幾分鍾,等到藥效開始發揮,針灸的效果出來,我也開始慢慢的取針!
最後會陰的那一根針取下來的一瞬間,一串水花濺了出來,差點灑了我一臉!
唐瑜咬着唇不敢發出聲音,渾身顫抖着。
我哭笑不得,拿起毛巾幫她擦幹淨之後,這才重新幫她蓋回了病服,然後收拾好銀針起身,唐瑜偷偷的睜開一條眼線,咬着唇朝我喊道:“喂……我剛才是不是做了錯事,我好像……失了禁對吧?”
我笑着說道:“這不是失禁,是經脈被封住之後,再通過五行調氣散幫你梳通經脈後,驟然間取下銀針,這就好比開閘放水的那一瞬間,儲存的水位到了一個瀕臨點,突然爆發而形成的現象,你的血脈之前處于半癱軟狀态,我刻意的加入了一種特殊的方法,提高了一些效率,這樣可以間接扥激活你本身的身體機能,提高痊愈速度!”
唐瑜聽得半知半解,滿臉通紅的咬着唇朝我嘟囔道:“喂……楊硯你能不能幫我個忙,這件事不要告訴别人好不好?我有點……有點害羞!”
從未見過這樣的唐姨,我倒是覺得新鮮感十足,趁機逗了她一會兒,但是卻又不敢過分的逗她,隻是讓我們之間的關系融洽起來的同時,又不至于導緻她的傷口崩開,确認她對我不再有抗拒的态度後,我才解開了她封住的行動經脈,幫她蓋好了被子後,我按鈴傳喚了護士過來照顧她,然後我起身走了出去!
“喂,你明天還會來嗎?”唐瑜側過頭,眼神好奇的看着我問道。
“會的,我會一直把你治好爲止,直到你連一絲疤痕,一點瑕疵都不留下,我才會群忙我自己的事情!”我轉身看着唐姨,表情無比認真,像是發誓一般說道,“也許你不記得了,但是我曾經對你和若雪保證過我的,隻要我活着,就要好好的保護你們!”
唐瑜呆呆的看着我,眼神複雜。
我剛出病房沒多久,手機隔絕的信号忽然恢複,頓時一串未接電話的信息傳了進來,我看着高芳媛給我連續撥打的七個未接電話,不由的皺着眉到轉角處回撥了高芳媛的電話問道:“高老師,有急事嗎?”
“你到底怎麽回事,打你那麽多電話都不接,你不是說你在江城嗎?爲什麽不趕回來?”高芳媛火冒三丈的朝着我怒喝道。
“對不起,我在醫院的特護病房,裏面沒有信号!”我壓抑着情緒,冷靜的回答道。
高芳媛頓了一下,然後錯愕的問道:“你在江城的醫院?爲什麽不早說?到底出什麽事了,是你出事了還是誰出事了?”
“我的一個家人出事了,差點救不回來,高老師您有話直說吧……”我淡淡說道,心裏已經意識到,高芳媛是你有緊急的事情要找我了。
“學校不知道你缺課的原因,我也不知道,所以沒辦法對教育廳的趙主任交差,你被記了一個大過,留校察看,如果明天再不趕回來的話,直接從學校除名,保送的資格也會被剝奪,很可能重新打回原校重新考核後再填報院校……”高芳媛苦澀道,“要不然,我現在去跟校領導和趙主任求求情?”
“不必了!”我咬着牙冷笑道,“這件事讓您爲難了,您直接告訴那位趙主任吧,這書……我不讀了,我申請退學,打回原校也沒必要了,直接剝奪我的學籍吧!我——不在乎!”
“你……”高芳媛頓時間整個人呆住了,半晌才回過神斥責道,“你說什麽混蛋話呢?其實你在校期間各項專業課還是學得很不錯的,我都知道,吳老師和韓教授分别找過你的茬,但是你都證明了你自己,再加上你幫助鍾院長的忙,這個功勞是很大的,你要是學成了,不論對你對醫學界還是對學校來說,都是值得驕傲的,可你現在爲了怄氣,值得嗎?我不管你和這個教育廳的趙主任有什麽過節,你給我收回這話,我不準你退學,我現在就去向學校領導和鍾老說明情況,算我批你假期了!”
“高老師你這是何苦,這不是和廳裏的領導作對嗎?”我有些感動的歎道。
“這事說起來可大可小,決定權雖然在趙主任手裏,可是我們學校的領導也是有人情味的,更何況我們都看得出來鍾院長對你有多看重,這事你給我仔細反省反省,先這樣……我去找校長!”高芳媛嚴厲的說完,頓時挂了電話!
我緊緊的握着手機,眉頭鎖着一言不發的回到了走廊内!
吳晴晴或多或少聽到了一些,不由得朝着我看過來問道:“你現在應當可以告訴我了吧,你和趙雅薇到底怎麽回事,以前你們的關系不是挺好的嗎,爲什麽忽然之間變成了仇敵一樣呢?”
我搖了搖頭,一聲不吭!
“你這是要氣死我啊,說不說?”吳晴晴皺着眉冷笑道,“你不說的話,以後别想讓我再幫你任何的忙了!”
我盯着吳晴晴真生氣的樣子,不由得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趙雅薇現在和蘭家的蘭秋訂婚了,而蘭秋是崔英傑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我和崔英傑之間是生死大仇,蘭秋充當了崔英傑的劊子手,遲早有一天,我和蘭秋會有兵戎相見的那一刻!我不知道趙雅薇爲什麽會和蘭家的蘭秋在一起,但是她确實變了,就算她沒變,我也不能讓蘭秋覺得我和趙雅薇之間的關系有多親近,因爲我擔心,蘭秋會因此借她來威脅我…………師姐你懂的,趙雅薇和蘭秋的距離是我沒辦法拉開也沒辦法改變的,所以我隻能改變我和趙雅薇之間的距離。”
“可你這樣,她明白嗎?”吳晴晴無語的問道。
“這事她明不明白已經不重要了……”我揉着眉心苦澀道,“我和崔英傑已經撕破了臉,現在我不信崔英傑沒有後手,尤其是随着崔如海的死亡,我預感到了一場傾盆暴雨即将來臨,趙雅薇不知道這些事情最好,我們之間越冷漠,也越好!”
“狗屁!這就是你的大男子主義作祟吧?”吳晴晴不屑的嘲諷道,“我看就是你看人家趙雅薇和蘭秋訂婚了,心裏酸溜溜的不是滋味,所以故意這樣冷漠人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