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四月天。
徐潔終于傳來了好消息,也算是這半個月我們的辛苦耕耘終于有了成果,不過當她打電話羞羞瑟瑟的告訴我這個消息時,我恰好在中海市跟覆星集團談判着,差點就在談判桌上興奮的跳起來,捂着電話稍微的說了幾句後,我才結束通話,擡起頭盯着對面覆星集團的副總劉浩遠淡笑道:“這樣吧……今天我心情不錯,給你們覆星集團一個底——3億!如果你們接受的話,我們翰墨醫藥可以幫助你們合作召回這批藥物解決配方問題,如果不答應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我們不再接受任何談判,所有的事情都将由覆星集團自己承受!”
說完,我用手指輕輕的敲擊着會議桌面!
會議室内一共坐了12人,此時全都将目光聚集在了我的身上,劉浩遠朝着我旁邊的林晚晴看過去,她也頓時符合了我的意思。
“3億這個數目是不是……”
“那就是沒得談了,撤退吧!”我直接不屑的瞥了劉浩遠一眼,然後起身準備離開,林晚晴幾乎是我起身的同時,面無表情的跟着站了起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劉浩遠頓時焦急的站起來喊住我們。
我轉過頭,表情玩味的冷笑道:“劉總,覆星集團偌大的家底,3億對于你們來說隻是個小數目而已吧?連這點誠意都沒有的話,這會讓我覺得很受挫啊!”
“楊總可真是……”劉浩遠苦笑盯着我歎道,“3億就3億吧,今天我們把合同簽了,希望能夠盡快的拿到完整的配方!”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皺眉盯着劉浩遠嘲笑道,“我所說的是解決這一批的配方問題,也就是你們能夠召回多少,我幫你們解決多少,而不是說我的配方要賣給你們,你懂我的意思嗎?”
“你……這未免有點太獅子大開口了吧?”劉浩遠瞪着我,“這個配方是我們公司的!”
“看樣子你還是不明白問題的核心所在呀?難道非要我在這個場合清楚的說出來,你們覆星集團利用商業間諜剽竊了我們翰墨醫藥不完整的藥物配方嗎?”我一臉冷笑,“3億,隻解決你們這批次出問題的産品,我想這樣的結果,足以讓你們覆星集團應付當下的危機了,如果你們竟然覺得能夠貪心不足的用3億的代價就輕易的買下完整的配方,你們還能繼續研發這款産品,那是不是太不把我們翰墨醫藥當回事了?”
我說完,直接朝着會議室外面一邊走去,一邊頭也不回的說道:“僅限于今天,僅限于這次的機會,如果你們接受就跟林總接洽,如果不接受的話,我們将不再接受任何談判,即便是明天你們開出4億的代價!”
人走出會議室,我臉上不由得浮起了喜悅的表情!
林晚晴追出來沒好氣的嗔道:“臭小子你走慢點啊,我穿着高跟鞋都快追不上了!”
我這才放慢腳步,然後跟林晚晴回到了她的辦公室,辦公室的門關上之後,林晚晴順手反鎖了一下,畢竟我們有好幾次在辦公室内親熱都被她那個不識趣的董秘給壞了好事。
“徐潔懷孕了吧?”林晚晴一進辦公室就把自己的高跟鞋脫了下來,穿着絲襪直接踩在地闆上朝我走了過來問道。
我點了點頭笑道:“是啊,她自己就是中醫,也是剛剛才确定的……”
不過話沒說完我就看懂了林晚晴眼眸裏蘊含着的幽怨之色,隻能轉開話題無奈的笑了笑,原本是想要抱着她想要跟她說說大道理的,可是林晚晴很明顯的不給我說下去的機會了。
我隻能無奈的指了指辦公室的百葉窗,林晚晴頓時紅着臉跳下去把百葉窗給拉了下去!
但剛開始投入戰鬥,外面就響起了她那個助理敲門聲的時候,林晚晴隻是使勁的捂着自己的嘴,調勻了自己的呼吸聲往外喊了一句:“不管什麽事,等我休息半小時後再說……”
外面隐約傳出了董秘和劉浩遠嘀嘀咕咕的聲音,林晚晴放下自己捂着嘴的手,扶着沙發盯着我一臉迷離的咬着唇哼道:“不行……憑什麽她們都能那樣,我就得拼死拼活的爲你工作呀?”
“半小時隻怕不夠……”我岔開話題,壞笑着對她說道。
“那就……再延遲半小時……”林晚晴眼眸如絲一般,轉過身去扶牆。
然而最終的事實是,覆星集團的劉浩遠足足在外面等了兩個小時,才終于等到林晚晴跟他簽訂了這份實際隻是和解的價值3億的合同。
在中海市短暫的停留了幾天,把跟覆星集團的這起醞釀了至少一年左右的博弈結束後,我回到杭城,确認徐潔真的是在過去的半個月内耕耘中播下去的種子有了收獲之後,徐潔也被當做國寶熊貓一般供養起來,而有經驗的何婷和秦可人最近都走得比較勤快,徐潔也開始散發出她母性光輝的一面,經常到母嬰店那邊去了解一些常識,也開始準備育嬰用品了。
四月中旬,我跟莫槿離開杭城前往香格裏拉補上我們的蜜月之旅,中途我抽空去了一趟玉龍雪山,但可惜的是找到了那個冰川下覆蓋着的涵洞和一部分能夠用的抗癌藥物,但那些‘雪色蛞蝓’卻完全的消失了蹤迹,仿佛從來就沒有在這片天地間出現過一般!
這讓我感到一絲慶幸的同時也覺得有些惘然,莫非這個天地之間真的有着某種規律,這些雪色蛞蝓真的是有靈而懂得遷徙生存遠離危境的嗎?
華夏的山脈衆多,雪山也多,現在失去了這些雪色蛞蝓的蹤迹,想要再尋找恐怕也是猶如大海撈針了,不過慶幸的是,在毀掉了交給白玉京的那一批‘白蛇’抗癌藥之後,總算是還能找到這一批,至少濟慈醫藥依舊可以有個研究的方向。
從香格裏拉到玉龍雪山,再沿着滇藏線入藏到墨脫和林芝等地,看羊卓雍措和納木錯的湛藍純淨,然後轉道格爾木回古都,在鍾鼓樓之間感受古城牆之間的那種年代感,而安西這座古城帶來最大的感受就是,這座城隻怕是三教九流最适合的一座城市了!
我跟莫槿在安西鬧出了一段的轶事,連續三次丢了錢包,但又連續三次找了回來,可見安西三教九流的人才還是很多的!
懂得風水,自然就懂得安西的魅力所在是這個位置所處的靈脈很好,但可惜的是這座城市隻怕地底下大部分都被掏空了,人類的破壞力簡直難以詳述!
原本還想去青海湖感受一番倉央嘉措對于這裏的贊美,但一件讓我們都覺得有些措手不及的事情就忽然而又自然的發生了——莫槿也懷孕了。
這件事來得讓我們都有些發懵,但事實上在整個月的相處當中,我們都如膠似漆的在一起,沒有分過地點和場合,有一次甚至是在林芝無人的花海就盡情的享受過情侶之間最美妙的過程,靈魂交融,天地爲媒!
我們也确實沒有做過任何的避免懷孕的措施,因此這個驚喜算得上是真正的又驚又喜,隻是莫槿自己顯得有些惆怅,因爲她其實還沒有完全的做好懷孕的準備就當了一個準媽媽了。
我們回程的途中,莫槿始終顯得喜憂參半,有時候還會傻乎乎的摸着自己其實依舊平坦纖秀的肚皮,神情複雜的發出歎息。
她的樣子,讓我想起了第一次知道何婷懷孕後的那種心情,喜悅其實不是第一感受,隻有措手不及和慌亂才是第一感覺!
但我也莫名的想起了秦悅父親的那個故事,于是我一路都在安慰着莫槿,希望她能慢慢的接受這個現實,畢竟這是人生必須要經過的階段!
我們回到古鎮之後,莫雲裳得知這個消息顯得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甚至她私底下跟我聊起這件事,比起莫槿還要顯得有些惆怅,因爲她的容貌還保持得很好,外人即便是将她看成30多歲也很正常,但這個年齡如果就讓人知道當了外婆的話,估計誰都會覺得很尴尬!
回到古鎮隻停留了一天就接到了安安從羊城打來的一個電話,還是之前的那件事,原本朱禁壓制了下去,但似乎又出了新的變故,這次是接近殺青的時間段,包括安安自己在内都被扣留下來了,安安的意思是,那棟古建築的所有權發生了改變和争執,所以她們遇到了真正的麻煩!
莫槿知道安安被困在羊城之後,反而主動的催促着我盡快去把安安救回來,她自己也想獨處一陣子,好好的接受自己懷孕的這個現實。
于是四月十八号這一天,我帶着火舞第一次南下羊城。
而這一去,我才真正見識到了南方羊城的繁華跟中海市是不相上下的,但有一點是中海市跟羊城截然不同之處,羊城的勢力更爲混亂,南北鴻門的鬥争激流和漩渦遠比我想象得要激烈得多,慶幸的是這一次鴻門的鬥争并沒有把我卷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