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通往夜店的走廊中,我的心中滿是自信,築基中期與築基初期的境界迥然不同,此時的我早已經比之前的我強大了十倍不止。
宋君陽又算得了什麽?當初就憑我築基初期的境界便可以輕而易舉的擊敗他,如今以我的實力,就算是陳八百來了都未必能夠占到便宜。
然而此時的唐建忠卻覺得我隻是井底之蛙,根本沒有見過世面,他陪同我們走在一旁,還冷笑着警告我們:“我可奉勸你們一句,現在逃跑還來得及,一會等宋君陽和陳八百的徒弟把你們抓住,那你們可哭都沒地方哭去!”
周先生冷笑一聲,淡淡說道:“一會哭的還不一定是誰!”
唐建忠則輕笑道:“反正哭的人肯定不會是宋君陽,林葉那小子終究還是太嫩了。”
唐建忠一副看穿一切的樣子,我們也懶得跟他争辯,反正一會以實力說話,總勝過現在口頭上沒有意義的意氣之争。
從走廊裏出來,我們便聽見夜店裏一陣吵鬧的聲音,周先生面色一沉,低聲說道:“好一個陳八百,真的鬧到我的夜店裏來了,今天要是不給他點顔色看看,這老東西怕是更要變本加厲了。”
說到這裏,周先生一把推開大門,随後朗聲喝道:“是誰在我的場子裏撒野?”
随着大門的推開,我們立即看到了此時夜店中的場景,隻見夜店的一些吧台卡座已經被砸的亂七八糟,其中的顧客自然也走的走逃的逃,而在一片狼藉的中間,宋君陽和兩個身穿武道服的中年男人帶頭,十多個壯漢正耀武揚威的看着我們。
宋君陽的到來在我們的意料之中,所以并沒有人感到意外,隻不過宋君陽身旁這兩個人氣場強大身材壯碩,顯然是陳八百手底下更厲害的高徒。
這時周先生低聲在我耳旁說道:“宋君陽左邊的瘦高個叫徐登,是陳八百親傳的第三位徒弟,而他右邊的這個黑壯漢子叫趙川,是趙虎的堂兄,同樣是陳八百的弟子。”
我目光掃去,頓時看穿了這兩個人的修爲,以我築基中期的境界,看破他們簡直易如反掌。
趙虎的兄弟趙川實力與宋君陽差相仿佛,都是内勁四段的水平,不過這位叫做徐登的瘦高個顯然是個高手,能力基本上已經到達了内勁五段。
但無論是内勁四段還是内勁五段,在我眼中都是小兒科罷了,于是我也不以爲意,手插在褲兜裏淡淡的看着他們。
王允姿看出了我胸有成竹,笑着低聲說道:“這些貨色你全都看不上眼,對不對?”
我點頭說道:“土雞瓦犬,不堪一擊,現在隻有陳八百能入我的法眼了。”
王允姿聽罷笑道:“臭小子,你可給我謙虛着點,别驕傲輕敵,在陰溝裏翻船!”
我連忙笑道:“知道了,允姿姐。”
而此時宋君陽看到我們到場,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他一腳踹倒了旁邊一名被控制住的夜店保镖,厲聲說道:“姓周的,算你有種,捅出了天大的簍子,居然還沒從龍城逃走。”
周先生有恃無恐,平靜的說:“趙虎受傷完全是他咎由自取,和我又有什麽關系?我做事無愧于心,又爲什麽要逃走?”
“放肆!”宋君陽聞言大怒,擡手将桌子上一支皇家禮炮敲在地上摔碎,随後指着周先生喝道:“趙虎是中了你的圈套才慘遭斷腿,是你用陰謀詭計害了我同門師弟,現在你居然還敢給我狡辯,到底是誰給你的狗膽?!”
宋君陽話音未落,旁邊徐登也站出來說道:“這件事情已經驚動家師,他老人家知道之後動了雷霆之怒,你們既然都是龍城本地人,應該知道得罪他老人家有什麽後果……姓周的,這件事已經不可能善了,我勸你将打傷趙虎的人交出來,随後再親自跟我去家師面前賠罪,如果你态度還算不錯的話,家師興許會對你大發慈悲,對你從輕發落。”
然而這時趙虎的堂哥趙川卻沉聲道:“徐師哥、宋師弟,和仇人還講什麽道理?他們既然敢害了我兄弟,我今天就要血洗這家夜店!”
聽了這話,周先生還未開口,站在我們後面的唐建忠便站出來幸災樂禍的說道:“啧啧!看起來今天Nix夜店難逃一劫,小周這半生基業要毀于一旦啦!”
看到唐建忠忽然冒了出來,宋君陽詫異道:“唐老爺子,您在這幹什麽?”
趙川更是警惕的問道:“唐老爺子,您該不會想插手這件事吧?是姓周的請您過來,讓您做和事老的?”
唐建忠哈哈一笑,擺手說道:“你們放心,我今天湊巧路過,我和小周沒什麽交情,更不會插手你們的私人恩怨……”
說到這裏,唐建忠冷笑着看了我們一眼,又落井下石的說道:“我就是想看看小周到底有多嚣張,他剛才還跟我說他不把你們放在眼裏,除非是陳八百親自過來,否則他誰都不怕!”
一聽這話,陳八百的三名徒弟全都怒了,尤其是趙虎的堂哥趙川,狠狠一跺腳罵道:“這句話是誰說的?!”
趙川堂堂内勁四段,一腳下去踩得地磚破碎裂開,周圍幾名保镖看到趙川這一腳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吓得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而既然趙川出言詢問,我自然不能繼續坐視不理,這時我淡淡一笑,上前一步說道:“這句話好像是我說的。”
“好像是?别給我好像是!到底是不是你說的話,敢不敢當面承認!”趙川對我怒目相向,同時大步向我走來,轉眼我們倆隻隔了三步的距離,趙川隻要再上前一步就能碰到我的身體。
“的确是我說的,我是這麽說來着。”我想了想,笑着點頭道:“另外我還要補充一點,趙虎的腿也是我打斷的。”
“什麽?!”
得知趙虎是我所傷,趙川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他伸手指着我的鼻子,大聲說道:“你敢斷我兄弟一條腿,我今天就要你用命來償還!”
“哦?”我擡頭眯着眼睛看着趙川,淡淡的問:“你倒是想的挺美,你覺得趙虎的一條腿有這麽值錢?”
“廢話少說,你今晚難逃一死!”趙川攥緊拳頭,眼看着就要動手。
而此時他背後的徐登沉聲提醒道:“小川,把他打殘了出口氣就算了,這裏畢竟是公共場合,先别鬧出人命。”
趙川似乎不同意,紅着眼睛說道:“不行!登哥,這小子傷了我兄弟,我必須弄死他!”
徐登猶豫片刻,終于緩緩歎了口氣,道:“好,那你盡量辦幹淨點,往後要是鬧大了,大不了我找人給你走走關系……”
聽徐登和趙川的語氣,好像已經默認我不是他們的對手似的。我倒要看看以他們這三個鼠輩,如何與猛虎争鋒!
“想殺我?那就來吧。”
我淡淡一笑,朝着趙川招了招手。
此時唐建忠在一旁冷笑道:“林葉,你太自大了,我早就知道你的實力在内勁四段左右,與趙川相差不多,但你的實戰經驗畢竟淺薄,所以你必敗無疑!”
唐建忠這時說話,其實是在暗中幫助趙川,他故意點明了我有内勁四段的能力,就是先給趙川一個預警。
但唐建忠卻失算了,他根本不知道什麽叫做“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和談宴會的那一天,我的确不過内勁四段的實力,但是到了現在,我早已達到了内勁七段!
而趙川卻對唐建忠深信不疑,獰笑道:“難怪你能打傷趙虎,原來你有内勁四段的實力,但是老子現在就告訴你,四段和四段之間,同樣也存在着差距!”
說完這話,趙川腳下生風,整個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疾馳向我撲來!
看着來勢洶洶的趙川,我露出了淡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