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賓雖然是斷斷續續而來,但對于輝煌集團而言任何一個投資商都具有重要的戰略意義。隻有将他們中間每一個人都把握好了,輝煌集團入駐炎夏的戰略才能展開宏圖。
“如此氣派,的确應該好好學習學習。”王耀走到了酒店裏面,一邊很認真的說道,一邊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旁邊擺放着的水果拼盤上,目光猥瑣就像是要生剝活吞一樣。
随手拿起來了水果拼盤,王耀直接就塞進了嘴裏,嘴邊還有一點奶油。
“啧啧,真好吃。”王耀舔了舔嘴皮,美滋滋的說道。
聽到他這麽一說,董瑞珠那張臉上顯得更加的奇葩。她真沒想到,王耀到底是能土到什麽樣的地步,就連酒店裏的奶油水果都觊觎。
不過,同樣的。更讓董瑞珠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這種時候鳳兮竟然還在王耀身邊,替他溫柔的擦去了臉上的奶油。
妩媚中帶着欣賞,依舊不離不棄,着實是讓董瑞珠覺得不可思議。這世界上現在瞎子怎麽這麽多,這麽好的一個姑娘竟然就已經瞎了。雖然鮮花插在牛糞上這樣的事情經常發生,但鳳兮身上發生的事故太慘重了。
就當王耀奇葩的像是飯桶一樣的吃着桌子上的食物時,輝煌集團的重要投資商也将目光投向了他。
這一下,董瑞珠直接傻眼了。
今天的會議很重要,每一個來賓都是貴客,這才第一面竟然因爲王耀造成了如此不好的印象?
“這是……”酒店裏,對方即便是看到了王耀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介意,依舊帶着禮貌之意走去。
當然,在這種場合下,王耀的動作的确是有些不對。但……并不是對方真的不介意這一切,而是,他面前站着的人是王耀,别說是王耀吃點桌面上的水果,就算是睡過他老婆再給他一巴掌,他也不會有任何的怨言。
倒是董瑞珠,身爲輝煌集團大東家大股東的女人,此時竟然賠笑着,慌忙的解釋:“您别誤會,這不是我們公司的員工。”
“不是?難道這裏也有臨時工?”對方本來以爲董瑞珠和王耀鳳兮兩尊大神有什麽關系,到時候也可以稍微照顧一下他們的情緒。可沒想到,董瑞珠竟然一口就否決了出來。
“對,不是我們的員工。和我也沒有什麽關系……”董瑞珠急忙說道:“是我遠房親戚,專門來到D國投靠我們。你們也知道的,我們輝煌集團企業文化之中有一條很重要的就是樹高千丈葉落歸根,這次之所以願意投資國内的市場,賺多少錢并不是最重要的,我們最主要的目的是爲了回報……”
董瑞珠滿懷誠意的說完,可話音還沒有落地,她就已經發現對方看她的眼神變化了不少:“既然你不想賺錢,那這筆投資還是算了吧。我們這次出國投資輝煌集團的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賺錢。”
如果沒有看到王耀和鳳兮他肯定非常樂意投資,就在看到董瑞珠一臉不屑的看着王耀的時候,對方就已經做出了決定,即便是輝煌集團能夠造成再怎麽大的利潤,他也不會輕易的投資。畢竟,眼前的王耀可是秦雨墨的外甥,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上京的每個人都知道,這比親外甥還要親。
在上京,有任何一個人敢動王耀一根毫毛,秦雨墨一定會立馬趕到。
即便這裏是D國,隻要王耀受到了任何一點的委屈,秦雨墨可以馬上來找輝煌集團。雖然,這些年輝煌集團在D國的确發展得不錯,但相比而言,他們更多的是在坐井觀天,逃離了炎夏偌大的市場,他們失去了很大的競争力。
否則的話,現在他們也不會嘔心瀝血就想要回到炎夏去開拓市場。
納尼……
聽到對方毫不猶豫失口拒絕的話,董瑞珠頓時就愣住了。
面前在她面前談生意的可是秦家的專業投資人士,他們不僅有眼光而且有素質,常年負責炎夏四大家族之中秦家的海外投資。
從來,沒見到過今天這樣的,自己一句假意客套的話,對方專業投資人士怎麽可能聽不出來呢。
“其實……賺錢當然是最重要的。”沒有辦法,董瑞珠隻好強行扭轉過來自己的語氣,低聲下氣的放下尊嚴說道:“您稍等一下,我馬上讓人将企業策劃書拿過來給您看看。”
說完,董瑞珠給自己的管家使了一個眼色。
管家也是很懂事,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直接就去找了輝煌集團的策劃方案。
輝煌集團能夠在國外單槍匹馬的殺出來,的确是有兩把刷子,至少這份專門給炎夏準備的企化他們是有絕對信心的。
不過,秦家的經濟投資專員在接到了策劃的時候,董瑞珠目光就已經凝視住了。
顯然,從對方的表情裏能夠看出來,對于這份策劃,他連一個标點符号都嫌棄。
“怎麽會這樣?好說歹說,投資專員已經大老遠來到了這裏,即便是不怎麽認可我們的方案,也應該仔細看看。”董瑞珠整張臉上都驚呆了,投資專員在來這裏之前應該也已經了解過輝煌集團,而且看過大概的策劃,肯定是帶着投資的心才來的這裏。
可現在,那嫌棄的表情,簡直就像是故意來砸場子。
在D國縱橫商場這麽多年,董瑞珠還真沒見到這樣的情況,深深的沉了一口氣,胸脯劇烈的顫抖着,問道:“怎麽樣了?”
“方案平平無奇,真是讓人掃興啊。”秦家的投資專員也毫不保留的說道。
怎麽可能!
董瑞珠瞪大了眼,一臉的不敢相信。
且不說輝煌集團的策劃自己看過,絕對沒有任何的問題。就面前秦家的投資專員表現出來的态度,絕對不是正常的态度。
如此巨大的天差地别,任何一個人都難以忍受。别說,董瑞珠一直在商場上孤傲冷豔。
雖然心底氣得不行,但她想要打入炎夏的市場,也不敢得罪秦家,隻好賠笑着說道:“既然您們不滿意的話,我們一定會讓人修改方案,如果你有什麽提議也可以告訴我們,這樣的也方便我們修改。”
在董瑞珠眼裏,輝煌集團此時已經拿出了百分之一百的誠意。哪怕是剛來D國的時候,他們輝煌集團也沒有如此低聲下氣過。
然而,對方再次看着滿臉誠意的董瑞珠,說了一句她這輩子都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其他的提議,如果一定要意見的話,希望你們能換一個投資方。”
唰……
聽到這話,董瑞珠整張臉都已經崩了起來。
這種話一旦說出來,就不隻是不投資輝煌集團那麽簡單了。
這……分明就是在斷了後路,明面上得罪輝煌集團。
“好……好吧。”董瑞珠憋屈着臉,卻沒有任何的辦法,心底已經記下來了這筆賬,等到輝煌集團回到炎夏,發展起來以後,一定會十倍百倍的奉還在秦家身上。
不過,董瑞珠有的不僅僅是記仇,還有不甘心。
秦家不僅莫名其妙不願意和輝煌集團合作,而且連在訂好的五星級酒店都不住。作爲第一個來D國投資的炎夏家族就失敗了,開門不利。
直到管家将秦家的人送出了酒店,管家才按照董瑞珠的吩咐,塞了一張銀行卡到了秦家的投資專員手裏。
“這可不行。”秦家的投資專員看到這張銀行卡,直接拒絕說道。
“您放心,這不是爲了挽留你,既然不願意投資輝煌集團,一定有你們的原因。”
“不過,能用這張銀行卡當做敲門磚,投石問路到底什麽原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