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電話沒多久,葉秋水就睡着了。
一夜無眠,一大早她就給餓醒了。
昨晚她根本沒吃什麽。
“都是給沈非安那犢子給鬧的,真是餓死姑奶奶了。”說着,葉秋水已經下了床。這會兒,她想來想去,還是豆漿油條、煎餅果子實在。
爲了拍戲能好看,她雖然身材不賴可到底還是自覺的控制飲食,對這些東西這段時間她根本碰都不敢碰。
“既然戲已經拍完,上午就要回暮城,那我就可以吃這些了。難得今兒心情好,我自己去買……”說着,葉秋水哼着歌往浴室走。
素顔的葉秋水帶着裝飾的黑框眼鏡和鴨舌帽出了房間。
平日的她,打扮得真的像個涉世未深的學生。
現在,天才微涼,不過酒店外已經有一些需要早早上班的人。
早晨的空氣清新,葉秋水的心情也跟着好起來,慢悠悠的她就去找自個兒喜歡的早餐去。
一般,這樣的早餐都在背街或者小道上才有,就當是晨練的葉秋水就這麽找着。可是,就在她剛剛拐進一條無人的小巷子裏時,突然就竄出來一個穿着黑衣,戴着口罩的男人。
“……你是誰?你想幹什麽?這大白天的,你别想做些犯法的事。”葉秋水先是一驚,然後謹慎的作勢就想跑。
可是,片刻後就被那人抓住。
一條濕漉漉的白色毛巾順勢捂住了她的口鼻,這下剛想呼救的葉秋水隻能奮力的嗚嗚叫。
可惜,到底是沒用。
沒一會兒,葉秋水就已然失去知覺,就這麽昏倒在那男人懷裏。
“這是你自找的,可别怪我。”那壓着嗓子說話的男人說着就摘下了口罩。
一看,卻正好是沈非安。
“反正我左右都是個死,那我臨死肯定得拉個墊背的。葉秋水,你可别怪我心狠手辣,這都是你們逼我的。”說這話的時候,沈非安目光猙獰,面容可怖,哪裏還有往日一點兒的神氣?
葉秋水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嚴嚴實實綁在凳子上,而且四周一片廢棄的模樣,就算是白天,看着也很滲人。
頓時她的心就如是一沉,可臉上卻是并沒有驚慌,到處一片狼藉,空去一人。
她試着想要睜開繩索,可是反複試了下,也隻得放棄。
後來,她就爲了保存體力,乖乖地坐着,腦子裏卻開始思索到底是誰會突然的綁架她。
不過,她這個疑問并沒有持續多久,沒一會兒就聽得有人來了。
“是你?”看清眼前的人,葉秋水瞪大了雙眼,怒視道:“沈非安你瘋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綁架是要坐牢的,你這是要鬧什麽啊?趕快把我放了,不然等我出去後一定要你好看。你不是怕榮庭嗎?你就不怕你以後徹底沒了生路。”
“早知道就把你嘴巴給堵住,實在是太聒噪了。不過也沒事,反正這附近一個人都沒有。”沈非安陰狠地看着她,冷笑着:“我現在還怕什麽?反正都一無所有,不再怕更徹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