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策面露煞氣,盯着周圍黑袍道:“怎麽?先前那勇猛的勁頭去了哪裏,怎麽現在變得那麽慫起來,呵呵,這便是你們的實力麽?”
黑袍聽到這話,眼神盯着張策的時候,早已滿是殺意。
被一個實力弱小的小子嘲諷,那才是最爲可恥的存在。
這種難以忍受的感覺,不斷充斥着他們腦海的位置。
在盯着張策的時候,眼神裏早就剩下殺意。
“一起,要把這小子給拿下,不然的話,傳出去,咱們就成爲笑柄一樣的存在,以後回到宗門當中,如何能夠撐得住門面!”
這話落下,幾個黑袍一同朝着張策進攻過去。
先前的時候,黑袍還是一個個自信滿滿,但在見識到張策的厲害後,根本不敢太過放肆,隻能按照穩妥的方法進行着攻擊。
若是太過于冒進,恐怕會死得非常慘,到時候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那才是最爲麻煩的事情。
眼見到幾個黑袍過來,張策卻是道:“老狗們,一起來就是,像你們這麽弱小的,我一個能夠打四個。”
“猖狂!”
一名黑袍再也掩飾不住内心的怒火,朝着張策便準備攻去。
還沒到達張策身邊,卻被對方閃避開來。
張策手裏面拿着天機劍,右手則是拿着純陽劍。
純陽劍召喚而出後,周圍的空氣都開始變得燥熱起來。
“那是……下品法器!”
黑袍倒也識貨,能看得清楚張策用的武器是何種材質。
這點倒是讓張策有些意外,卻聽張策道:“很好,既然知道殺你們的武器長什麽樣子,現在你們可以安心地去死了!”
說着,一道道劍氣斬攻擊而出。
不多會,劍陣便開始凝聚而成。
身處在劍陣裏的黑袍,顯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依舊還是傻頭傻腦地看向張策:“這……到底是怎麽了?”
張策卻冷淡道:“這是你們的死期!”
“結陣,殺!”
一道道劍氣攻擊而出,不斷地朝着黑袍身上攻去。
沒多會,道道鮮血都朝着地面的位置撒去。
還在紅樹旁邊躲避的楚蘭,還沒等到松口氣,卻是感覺到臉上有雨點。
将手湊近一看,倒是被吓了一大跳:“怎……怎麽可能!”
入目所及,竟是鮮紅的血液。
在看向天空的方向,血雨不停地下落。
張策則站在樹幹的方向,手裏拿着兩把劍,宛如邪神降世。
一出手,又是兩名黑袍死去。
最後還剩下了兩名黑袍,他們的衣服也已經破損起來,真容也開始展現出來。
僅剩的兩名都是枯瘦的老頭,其中一名臉上有疤痕,還有個則是駝背。
兩人相互攙扶着,目光卻是盯着張策的方向。
卻聽其中一個老頭道:“如今看來,隻能夠用那一招了,咱們所剩的壽命都是不多,估計撐不了多少時間,而且必須得有人先死……”
駝背老頭愣了一下,随後道:“那就讓我先死吧,反正繼續活下去也沒有牽挂,還不如早早去死,這樣也不會有太多的負擔。”
“好……”
刀疤臉老頭點點頭,手裏面一點,紅色的光芒開始朝着駝背老頭的身上覆蓋。
沒多會,刀疤臉早已經變得虛弱無比。
身體上的肌膚,那都是如白紙一樣。
等到将對方弄死後,刀疤老頭身上的靈壓變得越發恐怖起來。
地面不停地被震碎起來,實力更是到達讓人看不懂的地步。
神秘老者也是道:“小子,對方已經用燃命之際突破到沙皇境界,快點跑,不要再從這裏愣着了。”
眼見着楚蘭還在底下,張策隻能夠求救乾坤袋裏面的白青青道:“三妹,該你表現的時候到了,這次若沒有你,可能真的要死在這裏,你可一定要幫忙,這條性命可就得多虧你了……”
白青青打了個哈欠,極不情願地出來。
張策迅速地将相關事情說了出來,随後指了指底下的楚蘭道:“接下來就靠你了,你可一定要給力……”
“啰嗦!”
白青青說完,化成一道白色的身影,朝着楚蘭的方向撲去。
而張策,則是跑到另外一邊的方向。
還不忘沖刀疤老者道:“老狗,來啊,你這廢物,活了那麽大的年紀卻連我都打不過,真的是可憐啊,你這樣的家夥,修煉再多的時間也是于事無補,還不如就混吃等死,那樣就不會有痛苦!”
張策說完這些話,便迅速地朝着前方的位置逃跑。
身後,刀疤老者早已進入憤怒狀态。
地面之上,大批沙子被凝聚而出,紛紛朝着張策的方向追去,而且速度極快,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出現在張策的身後。
“可惡……”
張策感覺到身後的沙子,眉頭也跟着緊皺起來。
被這些沙子若是追到,到時候卷入到裏面,恐怕會死得非常慘,這點張策可是非常的确定。
不光如此,背後的刀疤老者還是覺得移動得太慢。
竟然手心一點,踩在沙子之上,飛快地朝着張策撲過來。
張策不敢朝着身後的位置看去,眼前也時不時被沙子迷了眼睛。
若是有人經過這,定然會被吓一大跳。
刀疤老者凝聚起來的沙子,早已經将大片的紅色樹林都遮擋住,看不到任何的光亮。
張策本來跑動的時候還感覺到是白天,但很快頭頂的位置便漆黑一片。
“轟!”
地面的位置也開始鼓動起來,噴濺出大量的沙子,死死地朝着張策的方向纏繞着。
“這……便是沙皇的實力麽!”
張策深吸一口冷氣,看着這讓人窒息的力量感,咬着牙在堅持着。
但很快,張策便感覺到眼前一黑。
等到清醒的時候,周圍卻是散發着金黃色的光芒。
張策朝着周圍的方向看去,眉頭也跟着皺了起來。
現在身處在沙子包裹的空間内,之所以沒有被憋死,就因爲身處在金色巨蓮當中。
那巨蓮一直都在延伸,還朝着地面的位置探出一點花瓣。
地面之上,刀疤老頭臉上滿是扭曲,嘴裏還不忘說道:“結束了,那該死的家夥終于死了……”
說到這,幾滴眼淚跟着掉落下來。
别人不知道,但刀疤老頭是非常清楚的。
這次将張策擊潰,付出了太多的代價。
身邊的老友,一個個都已經死了。
隻剩下他,如今也活不了多少時間。
在天機宗,燃命之技不是每個人都會的。有的人生來就有天賦,更有血脈,而有的,一旦發動這樣的功法,無疑是賭上自己和他人的性命。
如今,刀疤老頭的境界已經倒退回去,眼神裏也滿是複雜。
“轟隆!”
一聲巨響過後,張策腳踩着金色蓮花,來到了地面的位置。
朝着周圍一看,馬上便發現刀疤老頭在不遠處。
“呵呵,還沒死呢,簡直是奇迹!”張策冷冷地看着刀疤老頭,抽出來純陽劍,指着對方道。
刀疤老頭臉色也跟着不好看起來,盯着張策上下打量一番道:“你這東西居然沒死,是什麽樣的運氣讓你活到了現在,簡直是個奇迹!”
張策無奈的攤手道:“誰說不是呢,老天爺好像格外的眷顧我,但又不眷顧你,畢竟你一把年紀了,也應該歇停了。”
刀疤老頭剛想說什麽,張策純陽劍就已經攻過來。
經過先前恐怖的攻擊,刀疤老頭早已經虛弱得不行。
如今對方再也撐不住幾次攻擊,想必就要死去。
這時,張策天機劍一轉,狠狠地朝着前方揮舞一劍。
“死吧,你這廢物!”
那純陽劍攻擊而出後,一道道劍氣落下,死死地朝着刀疤老頭的方向攻去。
那些劍氣非常的淩冽,尤其純陽劍本身就很霸道,每次揮舞出去後,便能夠看到一道熾熱的陽光閃現而過。
想必,那刀疤老頭也是能夠看到。
一劍落下,對方絲毫沒有閃避。
“嗯?”
張策心中暗道:“難道是老頭活膩歪了,居然選擇不閃不避?”
但等到這道攻擊落下後,張策卻發現不對勁。
對方的身體表面,不斷地開始凝聚起來沙子。
刀疤老頭卻是冷笑道:“先破開我的防禦再說吧,你這小子,在怎樣也是比我境界要差,即便現在境界回到最開始又能如何,你依然還不是我的對手。”
“哈哈……”沒多會,刀疤老頭便發出一聲聲歇斯底裏的笑聲。
張策倒是不着急,反而手裏面拿着純陽劍,心底默念:“萬劍歸一,凝!”
沒多會,不少劍氣便開始凝聚起來,紛紛在張策身體上浮動着。
看到這些劍氣,張策心中暗喜。
随後張策朝着刀疤老頭的方向指去,“刺!”
那劍氣凝聚出一道,死死的朝着刀疤老頭的方向攻去。
眼見到攻擊而來,刀疤老頭卻是道:“就憑你,是破不開防禦的,更何況……”
話還沒說完,一柄明晃晃的白色劍氣就已經插在胸口的位置。
張策感覺到劍氣已經刺入,但還覺得不放心,又是接連刺出幾劍。
趁着對方病,一定要讓對方把命也交出來。
白色劍氣刺了六七道,張策這才感覺到放心許多。
沒多會,一道光芒閃過,沙子壁壘也跟着崩潰起來。
身處在裏面的刀疤老頭,早已經血肉模糊,看不清楚對方本來是什麽樣子的,隻感覺到陌生的很。
張策揚起來腳,死死的踩在對方傷口的位置,語氣也開始變得越發冰冷道:“你要我命,那我也得要了你命才行,我們倆不欠誰的,大荒當中,隻有強者才配活下來!”
另一邊,楚蘭則被白青青帶着。
過了一會,楚蘭醒了過來。
左看右看,沒見到張策去了哪裏。
“把我放心吧,你快去找張兄,若是對方出了什麽意外……”
白青青卻是道:“放心,我們血脈相通,對方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第一時間就能夠感應的出來,現在沒有一點事,沒準在哪裏睡懶覺呢!”
楚蘭聽到這,倒是有些意外。
畢竟想不明明白:“明明那些黑袍的實力那麽強橫,但爲何張兄還是選擇出手,難道張兄的實力,早就已經超出他們太多不成,若真的是這樣,那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夠超越張兄!”
一想到這,楚蘭便開始面露苦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