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視那些人的反應,夜凰拈着手中的柳葉,輕笑道:“還有誰想讓我賠罪的,盡管說,我自會滿足他。”
雖然驚懼猜疑,卻也還真有不怕死的,又一人伸手指着夜凰:“你殺了老大!你等着,夜琪小姐就快來了。”
邊說着,那人邊戒備的後退着。
夜凰眼皮都沒擡下,手中的柳葉再次飛出,在夜凰柳葉發出的瞬間,那人同時掌間靈力萦繞直接将柳葉震的粉碎。可是,下一刻他還是倒地了,滿眸的不可置信,脖子上亦是插着一枚柳葉。
看着那些驚懼的開始後退的護衛,夜凰笑眯眯地開口:“還有沒有想要我賠罪的?放心,我這有一樹的柳葉絕對夠給你們每個人都賠一次罪。”震碎了第一枚柳葉就以爲不會有第二枚了嗎?飛镖連發簡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技能了,那個蠢貨,有靈力就了不起啊?她身邊可是有一樹的柳葉。
聽到夜凰的話,那些人臉上的驚恐之色已經毫不掩飾了,他們立即轉身就要逃走,可是……
“誰再敢動一步,可别怪我手中的柳葉不聽話啊。”夜凰帶着輕鈴笑意的聲音分外動聽,但落在那些人耳中卻是無異于魔音灌耳。
所有人都被定住了一般,沒有一個人敢離開。
沒有任何人敢違逆她的話,夜凰卻是失望了。她記得最初爺爺建立護衛隊時,這些人都是鐵骨铮铮的漢子,可是,由于爺爺常年在外奔波爲她尋找各種續命藥材,對夜家疏于管理,現在夜家在夜琪的帶領下竟成了這幅模樣。有着這樣的護衛隊,難怪被尹家超越了。
掃了這一臉驚慌的幾人一眼,夜凰扭頭看向柳樹下正修理尹雲易的團子,隻是這一看,卻是嘴角猛抽起來。
那個躺在樹下有進氣沒出氣的豬頭是誰?她家團子明明就是一個秀氣的小丫頭啊!
“團子,你幹嘛要把他嘴堵着啊?”難怪除了最初的一聲慘叫後就沒有聽到動靜了呢。
“他叫聲太難聽。”聽到夜凰的話,團子停下了揍人的動作,甩了甩手臂,走到夜凰身後,面無表情的回答。
叫聲太難聽?夜凰看着身邊這個看着秀氣可人的小丫頭,嘴角繼續抽,忍住笑意問道:“還繼續揍嗎?”
團子瞥了一眼已經完全看不出原貌的尹雲易,眸中似乎有着一絲嫌棄:“不揍了,手疼。”
“噗——”夜凰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來:“既然不揍了就把人送回尹家,夜家廟小,可容不下這尊大佛。”
團子似乎猶豫了一下:“我先把小姐送回凰閣,再找人送他回去。”
對于團子的話,夜凰愣了一下,轉而卻是明白了,唇角不由泛起冷笑。是了,自從夜琪掌家後她在夜家就使喚不了其他下人的,她要做什麽隻有團子一個人忙前忙後……
“這不是有人嗎,還需要去找人?”夜凰視線冷冷掃過那不敢再移動半步的幾人,驚的那幾人心中一顫,立即有人舔着笑容對夜凰讨好道:“是啊,這些小事交代我們做就好,哪裏還需要去找其他人。”
說着,那人看着夜凰的臉色,見她沒有說話,立即叫上一個人上前去擡已經人事不知的尹雲易,期間一直小心翼翼地注意着夜凰的神色,生怕夜凰中間又發難。
讓他們慶幸的是直到他們擡着尹雲易離開夜凰的視線,出了夜家大門,夜凰也沒有再開口。
等那兩人将尹雲易擡出去了,夜凰看向剩下不知所措的幾人,唇角冷笑不減,依舊不語,周身卻似乎凝聚了一層層寒氣,壓迫人心。
在夜凰的注視下,那幾人全部低下頭,幾乎是半彎了身體,甚至有的人身體在顫抖。
眸中再次閃現失望之色,夜凰心中一聲輕歎,收回視線,周身寒冷之氣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如未曾出現一般:“團子,我想吃望月樓的早點。”
“我去給小姐買。”
“不了,剛出爐的才好吃,你送我去吧。”
“好。”
輪椅滑動的轱辘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不見,那一直低着頭得到幾人才重重噓了一口氣,擡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彼此對視了一眼急沖沖離開。在夜凰的視線落在他們身上時,他們覺得就像是有座大山從頭頂壓下,隻覺心間喘不過氣來,那一刻的懼怕,就連面對家主時也不曾有過。
這一刻,他們清楚的意識到,小姐變了,不僅不傻了,更是他們不可招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