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劉威先是一愣,然後連忙問道:“二叔,你說真的?”
“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會騙你?”劉白華反問。
“那這可咋辦啊?”劉威一下慌了神。
“先别慌!”劉白華低聲喝道,“忘了剛才我怎麽說的嗎?隻要你想辦法堵住高一高二那群學生的嘴就行,至于高三學生我相信都不會說的。”
“那行,我想想辦法。”劉威說道。
随後電話挂斷。
劉白華坐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其中眸光閃爍,也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什麽。
而電話那一頭的劉威,神色則是多多少少的有那麽些慌張。
但是很快,劉威就定了定神,然後拿出手機撥出去一個号碼。
“飛哥,今天有空沒有?叫幾個兄弟去一高門口呗,等着我,到時候具體的我再跟你們說,放心,不是啥大事,等結束之後好處少不了你的,嗯嗯,那就先這樣,待會兒一高門口見。”
說完這番話,劉威挂了電話。
“馬勒戈壁的,這個陳天還真是作死!等着看老子待會兒咋怼你!”
時至下午放學。
花城一高不是寄宿制學校,所以沒有住校生。
一到放學時間,校門口就人山人海的。
距離校門口不遠的一個小胡同口。
劉威正跟十幾個混混模樣的年輕人站在一塊兒。
爲首的一個染着黃頭發,脖子上還帶個張牙舞爪怪物紋身的人,就是先前劉威打電話時所稱呼的那個飛哥。
劉威之所以叫上這飛哥,也是因爲飛哥跟普通混混不一樣。
飛哥全名叫做馬小飛,是花城本地一個大幫派極山幫幫主馬大飛的弟弟。
劉威跟他是在一個酒吧認識的,算是狐朋狗友了。
當然,這其中是夾雜着利益關系的。
就比如現在。
“小飛哥,咱們今天主要是兩件事情,第一是警告一些高一高二的學生,叫他們别亂說話,二是重點教訓一個叫做陳天的家夥。”劉威對着馬小飛說道,順手還跟對方點了一根煙。
馬小飛咧着嘴笑道:“都是小事情,放心吧,保準給你辦的妥妥的!”
“有小飛哥這話,那我肯定得把心放肚子裏。”劉威也跟着笑道。
恍惚之間,他都已經看到了待會兒陳天被打的凄慘無比的樣子。
隻是那麽一想,劉威就覺得心裏頭相當的解氣。
很快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過去。
在威脅了一些高一高二的學生之後,劉威心裏頭算是舒坦了些,然後眼眸又一沉,變得狠厲起來。
他瞧見了陳天!
陳天和田磊超這倆人如閑庭信步般,不緊不慢的走出校門。
劉威當即指着陳天對旁邊的馬小飛提醒道:“小飛哥,是他!就是那貨,他就是陳天,他出來了!”
“就那個挫逼貨?”馬小飛吐着煙霧,眯起眼睛順着劉威所指方向望過去。
劉威搖着頭說道:“不是,那個挫逼是我們班的田磊超,他前頭那個長得很帥的那個是陳天!”
“操!”
馬小飛目光很快就轉移到了帥的目标身上,也就是陳天身上。
當他發現對方果然長的很帥,甚至是比自己還要帥的時候,馬小飛心裏頓時就變得極其不爽起來。
他随手把剩下的煙頭往旁邊地上一丢,然後罵罵咧咧道:“馬勒戈壁的,就憑這家夥的長相,老子今兒個要是不把他打的跪下叫爹,老子往後就跟着他姓!”
在馬小飛和劉威倆人的帶領下,十幾個人直奔陳天與田磊超兩人而去。
很快這十幾個人就攔住了陳天兩人的去路。
這時候已經距離放學半個多小時了,再加上學校也不是位于鬧市區,所以這時候倒是沒有引起什麽人圍觀,隻有來來往往的車輛。
“陳天!”
劉威一馬當先,朝着陳天冷冷開口。
“有事?”陳天神色淡然道。
與陳天的坦然自若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田磊超此刻的反應。
他見到這麽多人圍着自己,心裏忍不住變得緊張起來。
看到這麽多人,尤其是看到人群爲首的還是劉威時,田磊超就覺得事情要變得不好了。
但是當他想到陳天之前所展現的實力的時候,一顆懸起來的心頓時又放下來。
陳天是誰?
那可是隻存在于小說中的修煉者!
實力強橫的不能行。
而眼前這些人呢?就是一些小混混而已,如果放在小說裏,這群小混混就是活脫脫的反派呀!
腦海裏面瞬間閃過這些個念頭之後,田磊超便是重新變得信心十足起來,再也不擔心了。
“操!你特麽竟然還敢問我有什麽事情?你自己做了什麽事情,難道你不知道嗎?”劉威怒聲道。
“因爲那一腳?”陳天問道。
“算你還有點記性!”劉威冷哼一聲,繼續冷聲說道:“不過說真的,你這小子還挺厲害的,竟然連我都敢打,跟以前的慫包形象可是絲毫不相符啊。”
“哦?聽你的意思,你還想讓我打你一頓?”陳天面色玩味的看向劉威。
劉威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笑意:“行,你敢說出這話就證明你很有種,來,讓我看看現在你還敢不敢動我一……”
砰!
劉威的話還沒有說完,衆人就聽到一聲悶響,緊接着便是看到劉威倒飛而出。
飛了有三四米後,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劉威嘴裏不住發出慘叫。
突如其來的一幕,也讓馬小飛那幫人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陳天會這麽果斷的動手。
甚至陳天是怎麽動的手,他們都沒看清楚。
劉威沒有受到什麽太大的傷害,還能掙紮着爬起來,但是他覺得除了肚子上火辣辣的之外,臉上也火辣辣的。
肚子上火辣辣是因爲疼痛。
臉上火辣辣,則是因爲覺得自己被陳天當着這麽多人面打,很丢人。
“小飛哥!”
胸腔中怒火熊熊燃燒的劉威看向馬小飛。
馬小飛自然是懂的什麽意思,眯起眼睛看着陳天冷聲道:“小子,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跪下來給我兄弟道歉,我就隻弄斷你一隻手,不然的話,用不了多久,咱們花城就得多出一個人口失蹤案子,爲了不給警察叔叔們添麻煩,我勸你還是跪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