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來自天外天淩雲宮的長老,淩滄海與淩山河他們兄弟兩人理智些。
隻聽兩人說道:“你們三個暫時先不要争論這個了,身爲天外天三大勢力,如今卻是在自己敵人面前争吵這些,你們自己都不覺得丢人嗎?”
無夜宮的兩名長老也是認同道:“說得不錯,兩件寶物最後到底要歸屬哪方勢力,等将這個狂妄的小子給殺了之後再來進行頂多也不遲!”
飛鶴宮的一名長老,左慶豐則是說道:“說起來,這小子能夠在這個年齡段殺死我們三個勢力中的天才,他自身的天賦也是極高的,如果不是生活在凡界而是在我們天外天的話,恐怕實力會更恐怖。”
旁邊左鴻長老深以爲然的點點頭,說道:“如果他不招惹我們的話,我倒是想要收他爲親傳弟子了,我相信,假以時日他肯定能聞名整個天外天,甚至若百年之後,天外天的最頂尖的那群人裏,也絕對會有他一席之位!隻是可惜了——”
說到最後,左鴻很是無奈的歎口氣。
“咦?”這時,左慶豐突然驚疑一聲。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直默默地站在陳天身旁,從未開口的楚相思身上。
“這小女娃……”
感知到了楚相思身上的修爲,左慶豐驚訝起來。
“築基巅峰!”
其他幾名長老,如淩滄海他們,全部都注意到了楚相思。
但是讓他們感到驚訝的并不是此刻楚相思身上那築基巅峰的修爲,而是還在緩慢增長的氣息。
雖然過程緩慢,可他們修爲高深,依舊是能夠感知的清清楚楚!
“這……”
活了幾百年甚至近千年的他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修爲還能夠随時随地不停增長的?
按照這樣的速度,恐怕用不了一會兒,就直接要晉升邁入金丹了啊!
事實上,也的确如此。
沒幾秒鍾的功夫,楚相思身上的氣息便是突然增強了。
但是造成的動靜并不大。
甚至相反,很小,小到了極緻。
以至于不是有心留意她的話,根本不會發現前幾秒種還是築基的她,現在已經是金丹了。
瞧見這匪夷所思的一幕,淩滄海他們這些來自天外天的人都愣住了。
别人晉升都是一步一個腳印,小心翼翼,在晉升之前可能都要閉上幾個月,甚至好幾年乃至十幾年的關。
可是她呢?
就這麽随意的站着,然後就随意的晉升了!
這是在開玩笑呢還是在開玩笑呢?
淩滄海等人的眼眸中,都充滿了濃濃的不敢相信的光芒。
但是緊接着,這一抹光芒又開始轉換,變得無比熾熱。
就像是發現了什麽極其重大的寶貝一樣。
“小女娃,你願意拜我爲師嗎?”淩滄海率先開口,“隻要你願意拜入我淩雲宮門下,我便以淩雲宮大長老名義承諾你,以後我淩雲宮大部分的修煉資源都會傾斜給你!”
左慶豐聞言忍不住冷哼一聲,看着淩滄海說道:“淩滄海,你做人未免也太不講究了吧?這可是我飛鶴宮先看上的弟子!你要跟我們搶嗎?”
“嘿嘿,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淩滄海嘿嘿一笑,“什麽叫我跟你飛鶴宮搶弟子,我隻是覺得憑借你們飛鶴宮的資源,根本不能将這小女娃的天賦發掘到最強!”
“我們飛鶴宮的資源不行?”左慶豐聽到這話,那感覺就像是被人鄙視了一樣,心裏超級不爽,繼續冷聲說道:“怎麽?聽你的意思是你很了解我飛鶴宮嗎?告訴你,我飛鶴宮的修煉資源,是你根本就想象不到的!”
無夜宮的趙隆昌聽了這話,忍不住笑起來,說道:“既然你們飛鶴宮不缺修煉資源的話,那我覺得就很好辦了,這個小女娃可以給你們飛鶴宮,但是這兩樣寶物,可就沒你們飛鶴宮的事情了,由我無夜宮與淩雲宮一家一件,如何?是不是很公平?”
說完這話,趙隆昌便是面帶微笑,又眯着雙眼,等待着左慶豐與淩滄海兩人的回答。
兩人沒有在第一時間說話,而是眉頭輕輕皺着。
他們都在衡量楚相思的天賦與陳天面前的兩樣寶物之間的重要性。
或者說,是哪一樣能夠給他們帶來最大化的利益。
也就是在他們倆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一道平淡的聲音突然響起。
“差不多了。”
說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陳天。
他的目光平靜如水,掃了眼前方三大勢力的人,接着便是又不疾不徐的說道:“天外天以後有時間的話我會去的,說不定那裏也是我必定要去的地方。”
“隻不過,在此之前,你們來找我麻煩的這些人,卻是走不了了,既然來了,那麽,就留下來吧。”
說完這話,陳天直接出手。
他的話讓淩劍清感到很是不屑,說道:“怎麽,莫非你這小子還以爲,憑借着你的力量能夠擊殺我們?别說是我們了,若是今天你能殺我們一個人,那就算你,呃——”
話說到一半的淩劍清,突然不吭聲了。
隻見他的眼眸瞪大,嘴巴則還是保持着說話時張開的樣子。
臉上充滿了滿是震驚的表情。
在他的肚子上,插着一把劍。
是破滄。
劍身上面沒有帶上一滴血迹,但是劍身卻散發着陣陣金光。
淩劍清的元嬰化身正要離開,卻突然從破滄上面感受到一股強大的牽引力,緊接着他那小小的元嬰化身便是化作一道白光,帶着慘叫,沒入了破滄之中。
唰!
破滄返回,重新懸浮在陳天面前。
似乎是因爲有了一個元嬰化身的滋養,破滄此刻氣勢感覺着比先前要增強不少。
隻是器靈還并沒有蘇醒。
“小子好膽!”
淩滄海與淩山河兩人齊齊怒吼。
淩劍清這個宮主,就在他們兩名長老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瞬間秒殺,甚至都沒讓他們反應過來,這無疑是對他們的一種挑釁,一種羞辱。
無法澆滅的怒火燃燒的愈發旺盛,終于是控制不住,兩人直接動手。
攻勢淩厲,似要在瞬間将陳天給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