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話?反正你馬上也要消散了,說太多話不都是廢話嗎。”陳天面無表情的說道。
青玉道人當即冷哼一聲:“連一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講,我猜你肯定沒有老婆!”
陳天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那你就錯了,我不僅有,而且還是天之驕女般的存在,她一人足夠掩蓋這世上所有女人。”
“嗯,我信了。”青玉道人點了點頭,“看來在男人跟女人面前,你就是兩個樣子,啧啧!”
說完這話,也不等陳天說什麽,他便是又接着說道:“外面那群家夥馬上就要進來了,就交給你解決吧,我相信對你來說不算麻煩,嗯,就算是個麻煩,我也不管了,就這樣子。”
話音落下之後,青玉道人的身形,便是一點點的消失,最終化爲虛無,徹底不見。
“走好。”
陳天看着青玉道人消失的地方,輕語一聲。
接着,他便是轉身,看向這裏的入口處。
一扇石門正緊閉着。
但他知道,那一扇石門馬上就會被後面的人給打開。
事實的确如此。
沒幾秒鍾的時間,伴随着轟隆隆的一聲巨響,那扇石門自動打開。
緊接着數道人影快速走了進來。
進來的人并不多,隻有四個。
還是九星樓的鮑金鮑木兄弟倆,以及風雲宗的何傑元還有血衣門的安勇。
進來的,隻有他們這四個金仙境的修煉者。
他們帶着的那些人,還有那些散修,全部在進來的路上,死在了那重重關卡之中。
除了金仙境的他們之外,沒有一個活下來的人。
就連他們四個,此刻也是相當的狼狽。
衣衫褴褛,就像是乞丐一樣。
看到他們這樣子,通天傭兵團的那些人,大概也能夠猜到前面他們都遇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
想到這,他們心中又是一陣慶幸。
更是對自家團長無比的佩服。
如果不是早點抱上了陳天這位神帝的大腿,恐怕現在他們根本沒有誰能夠安然進來的。
也全部都要死掉!
進來之後,先是大口的喘了幾口氣,接着,看到眼前景象之後,鮑金便是愣住了。
因爲他最先看到的是陳天。
而且在他看來,瞅着陳天這樣子,顯然是已經在這兒好久時間了。
一想到自己剛才經曆生死難關,曆經千辛萬苦的才好不容易的趕到這裏,可是陳天,卻早已經在這收好處了,鮑金心中就氣不打一處來。
尤其是,先前陳天還挑釁過他。
兩個因素加到一塊,兌換到的,就是他心中壓抑不住的怒火。
“好小子!”
鮑金看着陳天冷笑。
“剛才在外面敢挑釁我,算你跑的快,但是現在在這個地方,我看你再跑還能夠跑到哪裏去!”
“跑?”陳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看着鮑金輕聲說道:“我爲什麽要跑?”
“的确,你現在是跑不掉的,哈哈!”鮑金哈哈大笑,“小子,現在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老老實實的跪下來磕幾個響頭向我求饒,說不定我能夠饒你一命!”
陳天當然不會做,隻覺得很是好笑的看着鮑金。
鮑金依舊冷笑道:“怎麽?看你的意思,難不成你覺得你還能有其他幫手?還是說,你認爲就憑借你身邊這些最強的也就是一個玄仙修爲的人,就能夠阻止我出手對付你?”
他說的玄仙,自然就是石文海了。
面對鮑金如此鄙視,石文海卻是絲毫不爲所動。
甚至臉上都沒有露出來什麽特别的表情。
不過要真說的話,其實也有。
就是一絲絲的嘲諷。
因爲他知道,對自家主人來說,鮑金隻是如蝼蟻般的角色。
想要捏死他,太簡單了。
而鮑金現在的所作所爲,其實就是在作死,作大死。
鮑金當然是不知道這些的。
他還在催促着陳天,叫陳天趕緊求饒。
“小子,我勸你不要拖延時間,因爲就算再拖延下去,也是根本沒用處的!”
“現在擺在你面前的,隻有兩條路,要麽跪下,要麽死!”
“呵呵。”陳天笑起來,看着鮑金說道:“你真以爲擺在我面前的,隻有兩條路?”
“不然呢?”鮑金反問道。
陳天沒有說話,而是直接把那種通行令牌給拿了出來。
鮑金還是認得這個通行令牌的,畢竟剛才不久才見過。
隻是讓他不明白的是,這時候陳天拿出通行令牌幹什麽,難不成還指望着這張通行令牌能夠發揮出什麽力量救命?
很快,他就知道了。
陳天在拿出通行令牌之後沒多久,整個空間,确切的說,實在鮑金他們四人周圍的空間,壓力陡然間增大。
鮑金臉色微變:“這個通行令牌肯定有問題!”
鮑木眉頭緊皺,說道:“應該是這裏留下的也有什麽禁制,而那枚令牌,就是開啓禁制的方法!”
“那還等什麽?趕緊去把他手裏的令牌給奪了!”何傑元冷聲道。
安勇獰笑道:“完事之後,咱們再把這裏的珍寶給分一下,還有高台上的那個小姑娘,看樣子像是在接受什麽傳承,嘿嘿,說不定也能分一杯羹呢!”
“跪下!”
陳天突然冷喝出聲。
“你找死!”鮑金大怒。
然而他這句話才剛說出口,兩條腿卻是一軟,然後控制不住的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其他三人,也紛紛如此。
一時間,四個人的臉色都是驚變。
更多的,還是惱怒。
陳天讓他們丢人了。
而他們身爲堂堂金仙,卻跪在一個毛頭小子的跟前,這對他們來說,就是一種奇恥大辱!
可是現在,這裏面那股特殊的力量死死的将他們壓制着,讓他們根本反抗不了!
“等離開這裏之後,我必殺你!”
鮑金咬牙啓齒道。
另外三人,也都是這樣的表情。
陳天忍不住笑起來:“出去之後?你們難道覺得你們還有出去的希望嗎?”
“什麽意思?難道你還想在這殺了我們?”鮑金滿臉冷意,“小子,不是我說,你有這個膽子嗎?”
“殺你們,我又有何不敢?”陳天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