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她出了别墅,管家已經命人将一輛銀色的邁巴赫開了過來,駕駛座走出一個西裝男人,他微微彎腰雙手合十恭敬的站在一旁爲顧千行打開車門。
厲北冥将夏冉冉塞進邁巴赫,大步走向駕駛座鑽了進去。
猛地一彩油門,車子毫無預兆的竄了出去。
冷冽迅速的作風宣誓着他狂佞,不可一世。
夏冉冉的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後傾,又猛地回到原地,她心髒狂跳,伸手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眸子掃了一眼坐在駕駛座的厲北冥。
依舊冷冰冰的俊臉,可是卻讓夏冉冉看的有些移不開眼,甚至有點小小的感激,要是厲北冥不肯幫她,夏冉冉還真的是别無他法。
夏冉冉收回視線,苦澀一笑,厲北冥要的不過就是一個取悅他的工具而已,解決生理需求的工具,她是不是該慶幸她符合他的口味呢?
邁巴赫穿梭在人群中。
厲北冥冷傲的側顔驚呆了路人,所有人臉色微變,自動讓出一條空道,恭恭敬敬的現在一旁,直到厲北冥的車開遠。
帝都的人都知道,他是帝都最有權勢的男人,他名下的蒼久星辰壟斷了整個帝都的經濟命脈。
車子劃過一道淩厲的抛物線,伴随着一聲刺耳的刹車聲潇灑停下。
厲北冥大手十分粗魯的将夏冉冉從車裏拉了出來,像是拖着一件貨品一樣拖上了蒼久星辰十二樓總裁辦公處。
他伸腿狂妄的踹開辦公們走了進去,坐在辦公椅上。
夏冉冉打量着周圍。
冷色調的裝飾風調,沒有一件多餘的物件,除了電腦以及一些家具,就是各種書,唯一讓人覺得生機的就屬牆角處那盆盆栽,不過看樣子,它很受厲北冥的冷落。
“不是說幫我奪回夏氏的麽?”夏冉冉心心念念都是夏氏。
厲北冥劍眉一挑,伸手指了指一邊的休息室說道:“等!”
他惜字如金。
夏冉冉抿着嘴唇不再多說什麽,和厲北冥走進休息室。
厲北冥說等,那自然是有他的用意。
夏冉冉坐在休息室裏,她緊緊的捏着手裏的水杯。
厲北冥坐在一旁,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一下又一下,讓她莫名的有些緊張。
她怔怔的看着厲北冥,如精心雕刻如啄的五官仿若天價畫作裏走出來的人一般,,薄唇微抿,一雙狹長的黑眸如星耀灼灼。
第一次,夏冉冉覺得老天是不公平的。
好似這個世界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眼前的男人,他似乎完美無缺。
敲門聲響起,拉回夏冉冉的思緒。
慕容晨走了進來,他西裝革履,腰闆挺直,帥氣的臉上都是高人一等的表情,身邊還跟着楚可雲,很明顯兩人精心打扮了一番,由内而外,從頭到腳都煥然一新。
還真是拿着夏家的錢作威作福!
夏冉冉捏着拳頭就要沖出去。
厲北冥狹長的黑眸掃射過來,夏冉冉放在門把上的手僵住,深吸一口氣,站在房門前觀察着。
總裁辦公室的沙發上坐着一個中年男子,他見慕容晨來了,起身說道:“總裁讓我來和你們談合作的事情。”說完拿起桌上的文件夾,翻看起來說道:“我覺得你們慕氏很符合這次的合作标準。”
慕容晨眸子一亮,十分激動的說道:“慕氏能夠和蒼久星辰合作隻能是我們的榮幸,這個是我們這邊的要求合同,以及對這次合作我們的優勢,你看看。”
他說完,楚可雲就把手裏的文件放在桌子上。
中年男人沒有看桌上的合同,笑了笑說道:“我今天要談的合作是夏氏,或許說是現在的慕氏!”
不等慕容晨反應過來,中年男人抽出一張合同丢在地上繼續說道:“這個你簽了吧!”
慕容晨臉色一冷,臉上全是怒氣盯着地上的合同,冷冷的說道:“收購慕氏?對不起,慕氏不賣!”
“砰!”夏冉冉聽着慕容晨的話,氣憤的用力将門推開,沖了出來。
“你不賣也得賣!”
她眉間湧出濃濃的恨意盯着慕容晨,“現在慕氏本來就是夏家的,你這個吃裏爬外的東西以爲拿到夏氏就能将慕氏東山再起麽?”
“你這個賤女人怎麽在這裏?”看到夏冉冉出現,楚可雲拔高音量,帶着幾分詫異,扭頭沖着門外大喊道:“保安呢?怎麽什麽樣的能都進來這蒼久星辰了?”
夏冉冉神色一斂,内心劃過一抹屈辱憎恨,身子晃了晃。
厲北冥黑眸緊縮疾步攆上,摟住夏冉冉的腰,“我的地方,不該來的應該是你!”
冷芒掃過楚可雲,楚可雲吓得後退了一步,十分忌憚的靠在慕容晨懷裏。
夏冉冉心髒不規律的跳動着,怔怔的盯着厲北冥如雕琢一般的俊顔,片刻失神。
她很是慌亂的從厲北冥懷中出來,深吸了一口氣,平靜自己亂跳的心髒。
剛才厲北冥緊張她的樣子,讓她失了心跳。
夏冉冉暗暗在心裏責備自己:他那不是關心自己,也許對别的女人也一樣。
慕容晨不可置信的看着厲北冥,這不是剛才破壞他好事的那個男人麽?
他陰沉這一張臉怒視着夏冉冉說道:“你現在還是我的妻子,你還要不要臉!”
現在還沒有離婚,這夏冉冉就當着自己的面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慕容晨手掌握拳,捏的咯咯作響。
“什麽時候我的女人變成你的妻子了?”
語氣冷下零下幾十度,令人驚顫。
厲北冥強勢的将夏冉冉摟在懷中,将一份合同遞給慕容晨說道:“你們已經協議離婚!”
“怎麽可能,我明明沒有簽字!”慕容晨手指顫抖,憤怒的道。
“還有這個。”厲北冥勾唇笑的邪佞,又遞給了慕容晨一份合同,“夏氏和慕氏的收購合同。”
“不可能,這些我都沒沒有簽字,厲北冥你造假!”慕容晨沖了過去,伸手扯住厲北冥的衣領子。
厲北冥臉色陰沉可怕,厭惡的伸手一揮。
他力氣很大,慕容晨直接被他耍開,身子砸在桌子上,發出一聲巨響。
“滾!”他眸色一冷,聲音宛若地獄的低吼。
在場所有人本能一顫。
慕容晨臉色慘白從地上爬了起來,而一旁的楚可雲吓得站在原地瑟瑟發抖。
夏冉冉清冷着一張臉快速走向楚可雲,眸色暗沉,夾雜着濃濃的恨意。
啪!
她擡手狠狠的掴了楚可雲一巴掌,她恨死楚可雲,一直以來把她當朋友,待她不薄的。
“這一巴掌是告訴你我夏冉冉不是那麽好欺負的!”夏冉冉冷着面容冷聲說道。
“夏冉冉你這個賤……”
啪!
“這一巴掌是告訴你誰才是強别人老公的賤人!”她扯了扯嘴角,笑的殘忍,“我是該謝謝你呢還是應該恨你?畢竟你讓我看清楚了慕容晨有多麽人渣!”
楚可雲被夏冉冉一巴掌打的摔倒在地整個人趴在地上氣的發抖。
“阿晨,這該死的女人打我!”楚可雲哭着捂着半邊高高腫起的臉大哭起來。
厲北冥深深地凝視着夏冉冉,嘴角拉出一個弧度,弧度深陷越來越深。
他倒是不知道這個小女人還有這麽淩厲的一面。
真的是越來越符合他的胃口了。
厲北冥菱角分明的薄唇蠕動着,絲絲寒氣冒出說道:“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一個男人這麽窩囊吃軟飯的!”
他說慕容晨吞并夏氏,夏氏是夏冉冉的,他吞并夏氏就相當于吃軟飯。
現在慕容晨什麽都沒了。
他費盡手段得到的一切,厲北冥勾勾手指就沒了。
慕容晨癱坐在地上,面臉痛苦的抓着頭發,整個人頹廢衰敗。
忽的他迅速起身,朝夏冉冉沖了過去,狠狠的勒住夏冉冉的脖子,瘋了似的嘶吼道:“厲北冥,夏冉冉是我的老婆,生也是我的死也是我的!你别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