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冉冉笑的嬌媚,嘟起粉唇十分無辜的眨了眨大大的眼睛看着肖婷婷。
這肖婷婷,這女人以爲自己是吃素長大的麽!
夏冉冉狠狠的将肖婷婷甩開。
肖婷婷身子釀跄了一下,差點摔倒,但是被一旁的女仆穩穩的扶好了。
肖婷婷沒有想到這夏冉冉看起來柔弱的像個小白兔卻還有這麽淩厲的一面,内心不禁一緊,她覺得夏冉冉是個很大的威脅。
“我愛他!你愛他麽?”
肖婷婷突然這麽一句話,倒是讓夏冉冉一怔,她呆在原地看着肖婷婷,扯了扯嘴角說道:“肖小姐真的是說笑了,我和厲先生之間隻不過是一個見不得的契約關系而已,沒有愛不愛,我隻負責伺候他。”
夏冉冉想:等到哪天厲北冥厭煩了自己,将自己趕走的時候,自己應該會覺得十分解脫吧!
在夏冉冉出神之際。
肖婷婷忽然發了瘋似得大喊起來,伸手拉扯着夏冉冉的衣服,“我知道你想要做厲太太,想要成爲這帝國城堡的女主人,但是我愛她你别趕我走好不好?!”
夏冉冉皺了皺眉,很不耐煩的将肖婷婷推開:這女人瘋了吧!
“啊!”肖婷婷十分凄慘的尖叫起來。
夏冉冉忽的感覺不太對勁,擡眸就對上厲北冥那雙深如寒潭的黑眸。
“厲總,嗚嗚嗚……厲總我想要留在你身邊有錯麽?爺爺也希望我們兩個能在一起,可是她要趕我走!嗚嗚嗚……”
肖婷婷靠在厲北冥身邊,好不可憐的模樣甚是惹人憐愛。
厲北冥直勾勾的盯着夏冉冉,臉色鐵青,“夏冉冉,你要認準自己的身份!”
夏冉冉臉色慘白,立馬明白過來。
她還奇怪肖婷婷怎麽突然态度轉變的那麽快,明明上一秒還是疾言厲色的,下一秒就弱弱楚楚可憐。
還真是個善于僞裝的女人。
夏冉冉擡眸看向厲北冥語氣生硬,“我明白自己所處的位置,但是還請厲先生擦亮眼睛!”
她的意思很簡單,她希望厲北冥别誤會自己。
呆在厲北冥身邊她本來就極爲不情願,要不是因爲夏家,那張契約根本就不會簽,還有就是夏冉冉内心對厲北冥還是心存感激的,畢竟人家幫了自己,留在他身邊也算報恩。
厲北冥冷着俊臉,一雙黑色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夏冉冉。
這該死的女人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他伸手一把将夏冉冉拽至身邊,一隻手扼住夏冉冉的下巴,低頭,緊繃的俊顔傾近夏冉冉精緻的小臉勾唇冷笑道:“你清楚就好,乖乖呆在這裏别給我惹事!”
肖婷婷一臉得意的看着夏冉冉,她就知道,厲北冥心中自己比較重要。
她伸手正想要拉着厲北冥的胳膊。
厲北冥一個冷眼掃了過來,那眼神太過冷漠,肖婷婷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眼神有些懼怕的閃了閃。
“肖小姐還是回去吧!”他冷冷的說道。
他必須讓着肖婷婷回去才行,剛才的一切他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
但是他不能去維護夏冉冉,因爲肖家的勢力不能小瞧,還有要是她在爺爺面前煽風點火,事情就會比現在還要糟糕。
當然,厲北冥并不是忌憚肖家,而是從内心擔心夏冉冉,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自己什麽時候這麽擔心這個小女人了。
肖婷婷臉色青白,她應該沒想到,剛才還覺得幸福,卻沒想到厲北冥依然對自己是那麽冷淡。
“爺爺說讓我留下來陪你!”肖婷婷軟糯着嗓音說道。
她掃過夏冉冉,眼裏劃過一抹狠辣,不過消縱即逝,不過夏冉冉看在眼裏卻不屑冷笑。
“厲總,你是不是喜歡上那個女人呢,所以趕我走?你難道不知道爺爺……”
“夠了!”他冷冷的打斷肖婷婷的話,拖着夏冉冉回了房間。
爲什麽他感覺這該死的女人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和别的女人在一起?
夏冉冉凝眉拉着厲北冥的手想要掙脫開,“厲先生,你捏疼我了!”
厲北冥一聽,手上的力度減弱,高大的身子突然停了下來,轉身,冷如古希臘雕塑。
夏冉冉毫無防備的撞進厲北冥的懷中,她吃疼的秀眉擰的更緊。
這厲北冥到底想幹嘛?她真的一點也不想和厲北冥呆在一起。
夏冉冉心驚的盯着厲北冥,他冷若冰霜的面容讓她害怕。
這男人的脾氣讓她捉摸不透,既然認爲剛才是她推倒那個肖婷婷,那他現在拉着自己要幹嘛?
他大可好好的關愛那肖小姐一番。
夏冉冉可記得剛才肖婷婷說的:爺爺說讓我留下來陪你。
很明顯,肖婷婷和厲北冥之間的關系非同一般,就算厲北冥不愛肖婷婷,畢竟還隔着一個爺爺。
“夏冉冉,這帝國城堡女主人的位置你想都别想。”
夏冉冉聽着厲北冥這樣冷淡的話語,内心微微一顫:她從來就沒有想過成爲這帝國城堡的女主人。
“厲先生怕是想太多了,如果厲先生沒有要求我簽定那個契約,不強行把我帶來這個帝國城堡,我是不願意來的。”
她現在恨不得厲北冥立刻把自己趕走,這樣自己就不用費那麽多心思去對付那些吃飛醋的女人了!
厲北冥幫了夏冉冉很多,夏冉冉很是感激,但是她想離開的心是不變的,隻是說自己在厲北冥身邊的一天自己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想辦法報答他的恩情,等到他真正厭煩将他趕走就好了。
她無視厲北冥鐵青的俊臉,強忍着内心的害怕又說道:“誰不想做這帝國古堡的女主人,要是沒有你厲北冥我倒是挺喜歡這裏的。”
“夏冉冉!”
聽着厲北冥暴怒的吼聲,夏冉冉身子還是被吓得輕晃了一下,從厲北冥緊繃的五官,以及那眼眸裏的幽光,夏冉冉明白,厲北冥現在肯定恨不得掐死自己。
厲北冥伸手抓住夏冉冉的雙肩,低頭,鷹隼般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夏冉冉,眼神越來越冷。
夏冉冉眼睛閃了閃,伸手抓住厲北冥的手,想要拿開他的手,他的手掐着她肩膀的力氣有點大,夏冉冉痛的直抽氣。
“你松開我!厲北冥!”
“放開,夏冉冉,你這輩子就算死了,也别想離開帝國城堡!”
厲北冥被夏冉冉氣的胸腔起伏,他覺得自己胸腔内有一團憤怒之火在熊熊燃燒。
這該死的女人居然嫌棄自己,他都沒說嫌棄她。
“那你會讓我當這帝國城堡的女主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