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一個穿着包臀裙化着濃妝的女人舉起一隻手。
她媚眼如絲,扭動着曼妙的身子直勾勾的盯着厲北冥,身子微微傾近講自己的兇器自信的仰了仰。
厲北冥眼底露出寒光,他直射女人,薄冷的嘴唇微張:“說!”
女人一怔。
她笑了笑,伸手想要靠近厲北冥,卻被厲北冥一個極冷的眼神吓得縮回。
女人潸潸的看着厲北冥,“别着急啊!”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給我滾!”厲北冥十分不耐煩道。
說着一旁的管家将女人拉開,“姑娘你就别打我們總裁的注意了,就你這樣的,總裁不可能看上,你還是乖乖告訴我照片上的女人的下落。”
“你說了或許還能拿到這五十萬,你不說可是什麽都沒有。”
管家的話一說完,女主立馬說道:“其實是這樣的,我說我說!”
“那天我見這女人坐在吧台喝酒,本來在酒吧就是喝酒的嘛,我也沒太在意,隻是後來這妹子被一個男人調.戲,我就多關注了一下,她被那男人拉出了酒吧,後面發生什麽我就不知道了。”
女人說完,眼疾手快的抓過吧台上的支票拿在手裏美滋滋的看着。
厲北冥英俊的臉龐緊繃的厲害。
他渾身散發着讓人難以靠近的寒氣,嘴唇抿成一條線。
“那個男人長什麽樣子記得嗎?”厲北冥語氣森冷。
“記得記得。”
“那好,你要是見到他聯系我們,報酬不會少了你!”厲北冥說完轉身離開。
邁巴赫裏。
厲北冥整個人頹廢一樣靠在座椅墊子上。
他雙眸緊緊的擰出一個疙瘩,心慌的像是空了一樣。
心空了,人還能活麽?
不能。
厲北冥覺得自己就要窒息了,窒息的那一瞬間,他在拼了命似的掙紮着,想要尋找一線生機。
而他的一線生機是夏冉冉。
“派人将這帝都所有的監控給我調出來,一天以内給我務必找到她的下落!”他沉聲命令。
連聲音都好像被人抽了絲一樣沒有了往日的威嚴。
他捂着心髒的位置,嘴唇一片蒼白。
“總裁,你的身體……”管家擔憂的看着厲北冥。
厲北冥已經幾天沒睡,幾天沒怎麽吃東西了。
他的傷口已經發炎潰爛,可是厲北冥卻像是一個失去知覺的木偶。
他不斷的尋找着夏冉冉的下落。
他想要解釋,想要抱着夏冉冉向她解釋那幾張照片都不是真的。
厲北冥身子微微顫抖,他額頭,胸前,後背全是細汗,将白色的襯衫浸濕。
他努力支撐起身子打開車門。
“總裁你這是……”管家擔憂的緊跟其後。
“不要跟着我,讓我一個人靜靜。”厲北冥冷聲道。
“可是總裁你的身子!”管家依然跟在身後。
厲北冥走下車,黑色的眸子彷如地獄深淵陰冷讓人本能的恐懼。
“我說了!别跟着我!”厲北冥暴怒大吼。
他狠狠的瞪着管家,“你現在你膽子大了麽?違背我說的話,你要是還跟着我,就離職回去養老吧!”
管家蒼老的面容上劃過一抹痛楚。
他站在原地看着厲北冥搖搖晃晃的身子走遠。
厲北冥就像一個孤獨的遊魂一般,渾渾噩噩的在街上晃蕩着。
胸膛處血水又滲透衣衫漫了出來,可是厲北冥卻一點沒有察覺。
他身子漸漸的有些難以支撐,長時間滴水未進,側夜未眠就算是鐵打的身子也無法扛住。
厲北冥伸手扶着牆邊,大口喘着粗氣。
他高大的身子緊貼着牆壁滑落下來,一頭短發全被汗水浸濕。
厲北冥倒在地上神識開始模糊,他隐隐約約發現夏冉冉回來了。
她溫柔的對着她笑,抱着他。
“夏冉冉……”厲北冥沙啞着嗓音喚着。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我們認識麽?”女人一臉疑惑的盯着厲北冥。
這個女人正是夏家千金夏冉冉,真正的夏冉冉,她昏迷了幾年,前段時間剛醒來回國。
而原來的夏冉冉隻是一個替身,她是蘇星落。
“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
厲北冥伸手将夏冉冉拉入懷中,他脆弱的像一個孩子。
“你是誰啊?流氓!”夏冉冉推開厲北冥,可是厲北冥死死的抓住夏冉冉的手。
他不顧身體的傷,緊緊的摟住夏冉冉。
他低頭狠狠的吻.住夏冉冉的唇。
夏冉冉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男人,面前的男人很帥,還有就是他的吻讓她有些沉迷。
厲北冥霧色的眸子看着面前的女人,他忽地松開夏冉冉。
不知道爲何,他感覺剛才吻夏冉冉的時候感覺不對。
可是到底哪裏不對他不知道。
“那個,你好像受傷了,我帶你去看醫生吧!”夏冉冉紅着臉說道。
她隐隐約約似乎知道爲什麽面前的男人剛才反常的舉動是爲什麽。
蘇星落。
她心裏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代替自己身份在夏家的蘇星落。
夏冉冉想到蘇星落手狠狠的握緊,眸底劃過一抹陰狠。
蘇星落的男人?
夏冉冉低眸看向厲北冥,咬着嘴唇,勢在必得的笑了。。
“那照片是假的,我愛的是你,冉冉。”厲北冥急的想要解釋。
夏冉冉伸手撫上厲北冥的唇,她淡淡的笑着道:“我也愛你。”
而後厲北冥被夏冉冉帶到醫院包紮,一路上,厲北冥都拉着夏冉冉的手,生怕她跑了似的。
厲北冥這樣在乎的舉動讓夏冉冉内心更加嫉妒憤恨。
這一切原本屬于自己的,是蘇星落毀了她的家。
她回來就是報複的。
隻是……
她冷冷勾唇,隻是沒有想到連老天都幫着自己,讓自己遇見了面前的男人。
“夏冉冉,你怎麽了?”厲北冥皺了皺眉看着發呆的夏冉冉問道。
“沒什麽,人家就是想你了。”
說着她主動抱住厲北冥的腰。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親近,厲北冥一怔。
“你不怪我了麽?”
“我愛你怎麽可能怪你呢?”
夏冉冉仰着頭,輕輕的在厲北冥唇上落下一吻。
“冉冉,你怎麽穿這種衣服?”厲北冥不悅的看着夏冉冉的穿着。
剛才沒有在意,現在看來……
太過暴露,裙子在大腿根,衣服領很低。
“我還是喜歡你以前的衣着!”他冷聲道。
“我一直都喜歡穿這樣的衣服啊,你們男人不都喜歡女人穿的性感撩人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