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有什麽問題麽?你要是不喜歡吃蛋炒飯的話隻能吃泡面了,我剛才發現廚房有袋裝的泡面。”蘇星落疑惑問道。
厲北冥眸光微閃,他擡手拿起勺子勺了一勺蛋炒飯放進嘴裏。
當他咀嚼着蛋炒飯的時候,心髒猛地顫動了一下。
那熟悉的味道……
厲北冥灼灼的盯着蘇星落,他放下勺子猛地将蘇星落拉進懷中,十分激動:“你爲什麽要給我做蛋炒飯?”
“因爲簡單?怎麽?不好吃的話就不要吃了,我重新給你做。”
蘇星落看不明白厲北冥。
他眼裏閃着光,讓人由心的發顫。
“你到底是誰?”厲北冥看着蘇星落的眼神灼熱了許多。
他伸手,指尖微微挑起蘇星落耳旁的口罩帶子。
蘇星落猛地擡手拍開厲北冥的手,“厲先生别這樣好麽,我的臉真的見不得人。”
她呼吸變得十分沉重起來。
總覺得厲北冥會發現她的秘密,她曾經是夏冉冉的秘密。
而這個秘密她不想讓厲北冥發現,因爲她不知道如何面對。
還有就是……如果被發現她就是以前的夏冉冉,那麽她該怎麽面對厲北冥的感情呢?
蘇星落清楚的記得那天手機上厲北冥和肖婷婷在一起你侬我侬的照片。
而如今又和真正的夏冉冉在一起。
他身邊女人實在是太多,讓她如何能夠安下心呆在厲北冥身邊。
她已經被傷的遍體鱗傷了,難道還要一次次被傷害麽?
不……她真的怕了。
“我隻是想要看看而已,就看一下,你就可以把口罩帶上。”厲北冥這次似乎并不打算放過蘇星落。
他再次伸手往蘇星落臉上伸了過去。
蘇星落情緒激動的躲開,憤怒低吼,“厲先生非要把自己的好奇心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中麽?”
“我的容貌一直是我心已無法逾越的溝壑,你隻是好奇我口罩下的容顔,卻不知道,我要鼓起多大的勇氣去面對這些疤痕。”
說着,蘇星落眼眶濕潤。
雖然并不是因爲什麽毀容而流眼淚,但是确是因爲那和厲北冥之前噬骨焚心般的感情而落淚。
蘇星落的眼淚讓厲北冥冰冷的心一下子化了。
他心髒狠狠地抽動了一下,像是被刀紮了一樣疼。
他有種窒息感,無法言表的窒息。
厲北冥的手指在空中微顫了幾下,才緩緩落下。
“我知道了!”他冷聲說道。
厲北冥起身往房間裏走去,關門的聲音很響,整個瓦房都震動了一般。
蘇星落怔怔的盯着厲北冥的房門,心中一片苦澀。
她看了看飯桌上那碗厲北冥隻吃了一口的蛋炒飯。
蘇星落拿起勺子開始吃了起來,嘴裏的蛋炒飯就像是嚼着塑料一樣,怎麽也吞咽不下去。
堵在嗓子眼,吐也不是,吞也吞不下。
久忍在眼眶裏的眼淚還是啪嗒啪嗒的落了下來。
落在蛋炒飯上……
本來肚子餓的咕咕叫的,可是此刻卻怎麽也吃不下。
蘇星落隻好收掉碗筷回房間睡覺。
兩個人一樣,躺在床上都是徹夜未眠。
厲北冥在想着自己這段時間所做的一切,而蘇星落想着厲北冥。
第二天。
蘇星落剛從房間出來就看見厲北冥夾着二郎腿坐在客廳。
見蘇星落出來,他微微挑眉,“昨天睡的怎麽樣?”
“還好。你呢?”蘇星落問。
“我睡的不怎麽好。”厲北冥突然起身邁步走向蘇星落。
蘇星落本能的往後退躲開。
“爲什麽睡的不好。”
“因爲有很多問題,我總想……”厲北冥盯着蘇星落的臉。
他真的總想把蘇星落的口罩摘掉,可是有顧忌蘇星落的情緒。
厲北冥不明白自己怎麽了,按照自己的性格他想摘掉一個人的口罩何需要考慮别人的感受?
一向就是想做就直接做了。
可是每次蘇星落用那雙熟悉的眼眸看着他的時候,他的心就會劃過一抹不忍。
“想幹嘛?”蘇星落困惑的看着厲北冥。
“沒什麽,走吧!”厲北冥拉住蘇星落的手。
突然被厲北冥握住手,蘇星落内心有幾分悸動。
她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厲北冥掌心的溫度……
那溫度從他的掌心透進她的掌心,溫暖了她的心扉……
可是這溫暖卻讓她有那麽幾分恐懼,是對未知,對感情的恐懼。
蘇星落動了動手腕試圖掙脫,可是手卻被厲北冥捏的更緊。
“厲先生,你不覺得你這麽拉着我的手不太好麽?”
“有什麽不好的?我拉着你你應該覺得慶幸。”厲北冥高傲的說道。
“可是夏冉……”
“蘇星落!你要是在在我面前提夏冉冉,信不信我掐死你!”厲北冥陰沉着一張臉。
蘇星落睫毛一顫,心驚膽顫的看着厲北冥。
厲北冥不是喜歡夏冉冉麽?現在爲什麽連夏冉冉都不願意提起?
呵呵——
她内心不禁冷笑。
果然是個花心大蘿蔔!恐怕在他厲北冥心裏,沒有一個女人是重要的,他的真心早就喂了狗!
厲北冥拉着蘇星落來到了另外一處的瓦房。
隻是這個瓦房稍顯破舊了一些。
他一來,石頭就趕緊出來迎接。
進了瓦房蘇星落看見一個慈愛的老奶奶,老奶奶對着蘇星落和藹一笑,勾着身子拉住蘇星落的手。
“餓了不,吃飯嘞。”她用帶着鄉音的語氣說着。
指了指飯桌上可口的早餐,拉着蘇星落坐下。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見老婆婆親自給自己盛飯,蘇星落趕緊說道。
而一旁的厲北冥爲眯着眼睛盯着蘇星落,享受着石頭體貼入微的服務。
蘇星落不禁心裏诽謗:有錢拽個屁!
“你在想什麽?”厲北冥忽然冷聲問道。
蘇星落吓得端着碗筷的手一抖。
“沒有想什麽,我們什麽事後調查案件?”
爲了掩飾自己說了厲北冥壞話的心虛,蘇星落一陣眼神躲閃都不敢看厲北冥。
“吃完飯。”
厲北冥說完,“蘇星落,你打算帶着口罩吃飯麽?要不要我幫你拿一把剪刀過來,幫你剪一個口子?”
他眼底劃過一片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