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不知道怎麽的,天空開始雷聲陣陣。
蘇星落擡眸看了看外面的天氣,陰沉沉的似乎要下雨了。
她有些緊張的看着厲北冥,她嘴唇動了動想要說話,可是嗓子就像是堵着一團棉花一樣難受。
蘇星落内心有些掙紮,掙紮自己到底要怎麽辦才行。
她松開簾子,慢慢的走向床邊坐下卻一直坐立不安,時刻想要去看看外面厲北冥的情況。
蘇星落想了很多,她和厲北冥的點點滴滴。
從她還是夏冉冉的時候第一次找厲北冥的時候。
她清楚的記得那天比今天冷,她就站在唯愛斯酒吧門口也是這麽等着厲北冥。
蘇星落懂等一個人的滋味,而且她當時的心情和現在厲北冥的心情也是不一樣的。
雨水擊打在窗戶上啪嗒作響,伴随着蘇星落的心也跟着起伏不定。
蘇星落再一次從床上站了起來拉開窗簾一角注視着别墅外的厲北冥。
厲北冥依然挺直着背站在雨中,表情依舊清冷寡淡。
像是這驚雷,這大雨完全沒有給他一點幹擾一樣。
黑夜裏,他那雙眼睛格外的犀利明亮注視着别墅門,等待着蘇星落出來。
厲北冥不相信,不相信蘇星落能夠狠心不出來。
蘇星落再次放下窗簾,她不斷的在房間裏踱步。
好幾次她的手都已經放在房門門把上,可是最終她還是忍住收了回來。
聽着外面刷刷刷的雨聲和電閃雷鳴聲,蘇星落的心都吊在了嗓子眼。
蘇星落知道,厲北冥的身體并不好,她記得厲北冥别墅那一抽屜的藥……
想到這裏,蘇星落的心又緊了幾分。
她抿了抿嘴唇,嘴唇被牙齒咬的泛白卻疼痛不自知。
蘇星落快速按下撥通鍵給厲北冥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很快接聽。
“厲北冥!你快點回去吧!我是不會見你的,我們結束了!”蘇星落不受控住大吼道。
“蘇星落,你要是一直不出來我一直等你,你要是一天不出來我等你一天,一年不出來我等你一年,要是你一輩子都不出來,那我等你一輩子!”厲北冥低吼。
他的話語一下又一下的撞擊着蘇星落的心髒,蘇星落的心髒像是被人掐着一樣疼。
“我不會出去的,你快點回去吧!别以爲你這樣裝可憐就能夠讓我心軟!厲北冥,我告訴你,不會的,我不會心軟的。”蘇星落有些變了音調。
她肩膀微微顫抖着面容痛苦掙紮。
而别墅外的厲北冥隻是抿了抿薄唇,他擡頭看了看蘇星落房間的燈光,邪佞的後了勾唇道:“我會等你。”
他最後僅僅說了四個字,語氣平淡似乎聽不出任何情緒。
可是在蘇星落聽來,就好像是被驚雷劈到了一樣讓她久久不能平息自己的情緒。
蘇星落眼眶發紅盯着厲北冥的身影,雨越下越大,她甚至感覺到厲北冥的身子在黑夜中微微晃動。
“叩叩叩!”忽然有人敲門。
蘇星落深吸一口氣打開房門,孟曉曉一驚一乍的走了進來道:“星落,我沒有眼花沒有看錯吧?外面的人是厲北冥?”
“天啊!這男人大晚上不睡覺幹嘛?他還有臉來找你麽?都娶了别人了現在來找你到底什麽意思啊?”
“星落,你别出去,我跟你說像他這樣吃着嘴裏看着鍋裏的男人最可惡了,我這就讓人幫你把他趕走!”
孟曉曉說着就走了出去,蘇星落伸手想要拉住孟曉曉。
可是她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蘇星落苦笑:孟曉曉把厲北冥趕走也好,厲北冥這樣一直呆在外面,她也擔心。
是的,蘇星落很擔心,擔心的要命。
有時候會發現,很多事情,都不能完全的按照自己預計的那樣走下去。
當初隻是爲了幫助夏家,而如今将自己也陷了進去,拔都拔不出來了。
……
孟曉曉帶着一群傭人來到别墅外,她怒氣沖沖的對着厲北冥道:“厲總你還是回去吧!星落說不想見你。”
厲北冥微微掀起眼皮,雨水從他濕答答的短發滴落而下,格外的邪佞妖冶。
他微微動了動嘴唇卻什麽也沒說。
隻是那雙漆黑的眸子格外的瘆人。
“厲總你這麽呆在我家門口淋雨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我可擔待不起,還是請你回去吧!”
說着孟曉曉示意身邊的傭人。
傭人會意向前就準備将厲北冥拉出去。
厲北冥眼裏的冷厲更深。
“我找蘇星落!”厲北冥清冷道。
他目光再次盯着别墅門口。
他不信蘇星落不會出來。
“我說你好歹也是商界叱咤風雲的人物吧!怎麽現在爲了一個女人開始死皮賴臉起來?”孟曉曉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再次給了那幾個傭人一個眼神,示意那些人将厲北冥‘請’走。
那些人似乎有些忌憚厲北冥,他們略有遲疑。
可是最終被孟曉曉的一個冷冽眼神給壓制住。
“厲總,對不住了!”其中一個帶頭的傭人無奈道。
而後他伸手就要拉厲北冥。
厲北冥拉住那人的手而後猛地一個用力。
隻聽一聲巨大的尖叫。
“啊!”
“厲總你……你……”那個觸碰到了厲北冥身體的人滿頭冷汗。
他表情十分痛苦,不斷的想要掙紮,可是厲北冥的力氣大的吓人。
所有人都驚懼的看着厲北冥。
尤其是孟曉曉,她被厲北冥這麽一個淩厲的動作吓得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厲總你這麽做未免太過分了吧?在我的地盤上傷我的人!”孟曉曉怒吼。
“多餘的話我不想再說一遍,孟曉曉,你這個别墅我買了,你離開吧,出多少錢我都買的起,我隻要在這裏等着蘇星落出來。”
孟曉曉十分無語的看着厲北冥,她抿了抿唇吼道:“不賣!”
這個男人以爲有錢了不起麽?孟曉曉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厲北冥一把。
而後帶着怒氣的走進别墅。
蘇星落看着這一切,眼眸微動。
她早就該想到,以厲北冥的性格,必定是一定要她出去才肯離開的。
她擡腳猶豫了一下準備出去,可是剛跨出的身子卻被人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