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塵抓着蘇星落的手腕,像一隻餓極了的狼湊近蘇星落。
就在這時,别墅的門被人猛地踹開,一群人沖了進來将白落塵制服。
厲北冥陰沉沉着一張臉,快速邁步将蘇星落摟在懷中。
蘇星落被白落塵抓走的那一刻,厲北冥覺得自己快要瘋了。
他所知道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在最快最短的時間内将蘇星落救出來。
幸虧,幸虧來的及時。
厲北冥一想到剛沖進來的時候所看到的那一幕他就覺得胸腔有一股怒火快要爆發出來。
“厲北冥!”蘇星落見厲北冥這麽快就趕來了,内心十分的感動。
她淚眼朦胧的摟住厲北冥的腰抽泣起來。
蘇星落不明白爲什麽,爲什麽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厲北冥鷹隼般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白落塵冷笑道:“你是從一開始就知道蘇星落就是以前的夏冉冉吧?所以你在其中從中作梗,将我和蘇星落拆開。”
厲北冥覺得自己真的太傻,怎麽就沒有發現蘇星落就是夏冉冉呢?
明明兩個人那麽的像,明明連感覺都一模一樣。
厲北冥同時釋懷原來自己從來就沒有變心過,從來都隻愛着蘇星落一個人。
他摟住蘇星落的手緊了幾分,低頭溫柔的在蘇星落額頭落下一吻。
厲北冥眼角帶着不易察覺的清淚,他從來沒有爲誰流過眼淚,卻唯獨蘇星落。
白落塵陰冷着一張臉,面部極盡扭曲。
“對,一切都是我,我真的恨不得殺了你,我讨厭你什麽都比我好,讨厭你奪走我最愛的女人!”
白落塵發了狂呐喊着。
這樣的白落塵讓人很是陌生。
白落塵猛地掏出小刀,癫狂的往厲北冥沖了過去。
蘇星落瞪大了眼睛看着白落塵這失去理智的動作。
她快速伸手将身邊的厲北冥推開。
此刻的白落塵已經瘋了,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讓厲北冥消失!
“蘇星落!”厲北冥呐吼!
白落塵的那把小刀直直的紮進了蘇星落的腹部。
鮮血噴湧出來,紅了厲北冥的眼。
他抱住蘇星落,雙手顫抖着,整個身子都微微都抖動起來。
“啊啊啊!星落,星落我不是故意的,星落!”白落塵抓着頭發,發了瘋一樣無措的在原地。
蘇星落覺得像是有什麽東西在慢慢流逝一樣,而身體的劇痛感似乎讓她有些麻木起來。
她顫抖着滿是鮮血的手撫.摸向厲北冥的側臉,眼眶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想着厲北冥沒事就好。
沖過去的那一刻,蘇星落腦子是一片空白的,幾乎就是本能驅使她去擋下這一刀。
“厲北冥,我會不會死?我很怕我就這麽死了,我還想多和你在一起一段時間。”蘇星落哭着說道。
嘴角鮮血不斷的留下來,蘇星落覺得自己這次可能真的要死了。
她好像看見了媽媽,媽媽伸出手對着蘇星落說道:“星落,别怕,抓住媽媽的手。”
“不會的,蘇星落你不會死的,我不準你死,你還要陪着我一輩子,不!是世世代代都要你陪着我!”
厲北冥哭了,他在蘇星落面前哭了。
蘇星落怔怔的看着厲北冥的眼淚。
她艱難的伸手擦拭厲北冥眼角的眼淚。
厲北冥二話不說将蘇星落攔腰抱了起來往醫院趕去。
醫院手術室外。
厲北冥站在門口,漆黑的眸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微光。
他雙手緊緊的握拳十分焦急的等待着。
厲北冥覺得自己快要瘋了,居然再一次沒有保護好蘇星落。
他擡手狠狠的往自己臉上打了一拳怒咒道:“你真該死!厲北冥你真的該死!”
一旁的管家趕緊拉住厲北冥不斷砸在自己身上的拳頭。
“總裁,這不是你的錯,這個情況誰都沒有預料到啊!你這樣傷害自己蘇小姐看到會心疼的!”
“我還是個男人麽?三番四次的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人,我真的恨自己!”厲北冥甩開管家的手。
他一臉頹廢的癱坐在地上,他的目光緊緊的盯着手術室門。
厲北冥不斷的在心裏自責自己的過失,不斷的祈禱着蘇星落能夠與沒事。
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手術室内仍然一片通亮。
醫生們不斷的在極力搶救着蘇星落。
而就在這時,負責手術的主治醫生驚訝的發現蘇星落除了腹部受刀以外,身上還含有一種罕見的病毒。
而現在的危急關頭,整個手術室的人都慌了。
主治醫生快速脫下口罩打開手術室門。
厲北冥見醫生出來了他趕緊起身抓住醫生的手問道:“怎麽樣了,她怎麽樣了?”
他十分激動,抓着醫生的手的力氣很大,醫生疼的直冒冷汗。
“情況不容樂觀,她身上不知道染上了什麽,因爲受刀,身體機能突然全部處于衰竭狀态……”
“砰——”
醫生還沒有說完,厲北冥就猛地推開手術室門沖了進去。
看着手術台上滿是鮮血的蘇星落,厲北冥渾身不斷顫抖着。
“星落,星落,啊!星落!”厲北冥趴在蘇星落身上嚎啕大哭起來。
手術室的人全部愣住。
誰也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蒼玖星辰總裁是這麽一個深情之人。
所有人都垂下淚目。
厲北冥伸手,大手輕輕的在蘇星落蒼白的小臉上摩擦。
帶着深深的貪念,與化不開的濃情。
他指尖微微顫抖着,最後食指落在蘇星落無血的嘴唇上。
他緩緩低下頭無比溫柔的吻住蘇星落的唇。
眼淚沿着厲北冥緊繃的側臉留下滴在蘇星落的臉頰。
厲北冥覺得自己的心也跟着蘇星落一起走了。
他緊緊的抱着蘇星落的身子,像是要把她鑲進自己骨子裏一般。
厲北冥忽然伸手拉住醫生的手,聲音顫抖着說道:“我求求你們了,救救她,救救她還麽?”
一向高傲自大的厲北冥第一次主動開始求人了。
爲了蘇星落,他所有的一切高傲,都不複存在。
他隻知道蘇星落就是他的唯一,沒有了唯一人生仿佛失去了光亮。
醫生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
他試圖拉開厲北冥緊緊拉着他衣服的手,卻怎麽也拽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