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思緒完全跑偏了,并沒有注意到客廳的沙發上坐着一個女人。
那女人很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穿着寬松的襯衣,下面是短褲和白色的絲襪,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裏抱着抱枕。
視線落到女人的臉上後,我微微一怔。
微卷的頭發散落在瘦弱的肩頭,容貌清純,秀氣可愛,皮膚白皙,就像瓷娃娃一般,更像從動漫裏走出的角色,讓我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我第一次看到長相這麽可愛的女人,不由恍惚了片刻,随即很是驚訝。
我滿以爲陳太太的朋友會像陳太太一般,三十出頭,或者更大。
甚至,我都做好了服侍中年女人的打算。
但是,我沒想到陳太太的朋友會這麽年輕。
當然,更讓我想不到的是,這個喊鴨的女人還生着這麽一副清純可愛的模樣。
相貌看起來那麽清純的女人,私生活會這麽糜爛嗎?
我不敢相信,但是,事實卻讓我不得不信。
我現在更想罵娘了。
這樣清純可愛的女人,會找鴨伺候她,完全是在亵渎她自己啊!
像她這樣出衆的模樣,什麽男人找不到,幹嘛找鴨啊?
啊!
不對!
富豪的私生活怎樣是我完全不了解的,而且,對于女人,更不能從外貌來評判。
就像宋雅,她看起來也很清純單純,但是,她卻是被人包養了兩年,而且,還欺騙玩弄了我兩年。
還有桑姐,她看上去是很輕浮,穿着yin蕩暴露的女人,但是,桑姐骨子裏卻帶着高貴和矜持。
秦珞珞也是,她看上去高傲冷淡,甚至蠻不講理,自以爲是,但是,仔細了解她之後,會發現秦珞珞隻不過是個倔強和認真的人。
女人,還是不要用第一眼印象來打标簽的好。
因爲女人要遠比表面更加複雜難懂。
甚至我的複雜在女人面前,都完全上不了台面。
想到這,我不禁搖頭苦笑。
“你又在笑什麽?”
女人再次開口了,她的語氣更加不滿了,而且看着我的表情也很冰冷。
聽到女人的話,我這才回過神。
我意識到了,我現在的身份是這女人找的鴨,我的任務是要哄這個女人開心。
可是,要怎麽哄這個女人開心呢?
我并不是鴨,也不熟悉這類型工作的人怎麽哄客人開心。
我唯一哄過的女人,也就是宋雅了。
像以前哄宋雅那般,對這女人說些甜言蜜語嗎?
不行啊!
因爲我愛着宋雅,所以我才能對宋雅說讓她開心的甜言蜜語。
現在,我對這女人之間又沒有愛,說出那樣的話,恐怕隻會讓人尴尬吧!
我不知道,依我現在的身份,該對這女人說些什麽,甚至做些什麽,所以,我隻能尴尬的沉默着。
“你是啞巴嗎?”女人看着我的眼神愈來愈不滿了,我甚至看到女人想要拿沙發上的手機。
她是要給陳太太打電話嗎?
我吓了一跳,趕緊說了聲你好。
“你好?”女人驚訝的看着我,大概沒想到我會忽然蹦出來了這句。
“你不是我……陳太太找來的嗎?”
我點了點頭,說我确實是陳太太找來的。
說着,我向前走了一步,問女人怎麽開始,是不是現在就要開始。
我忽然間想通了,與其說些不知所謂的話讓女人不開心,不如讓女人身體來的愉悅直接。
反正當鴨不就是讓女人舒服的嗎,我做到鴨的本分就好了。
而且,我就是個普通男人,這個女人長的這麽可愛,我也不算吃虧。
我的理性第一次折服在美色面前。
我脫了西服,正當我打算脫掉襯衣時,女人臉上閃現出了驚慌,問我要幹嘛。
我愣住了,說不就是要幹嗎?
大概是我的話太過粗俗,女人臉上閃現出一抹羞紅,然後惱怒的瞪了我一眼,讓我穿上衣服。
我被女人搞懵了,她喊鴨過來不就是要幹那種事嗎?
怎麽到這個時候又放棄了?
是我太急了?
我有些搞不懂。
不過,現在對我來說,這女人真的是上帝,是能決定我未來命運的上帝,所以我老老實實的穿上了我的衣服。
“你不是……”女人忽然喊了一聲,然後猛然止住。
女人似乎是不好意思說出那個字一般,隻是紅着臉,弱弱的說了句那個。
我下意識的回道:“你怎麽知道?”
女人拍了拍胸脯,舒了口氣,她的臉色好看了許多。
不過,很快的,女人便神色複雜的看着我,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是在慶幸還是失望。
我此時沒空管女人的心情,我意識到我說漏嘴了,想要彌補。
“不是,我就是陳太太喊來伺候你的鴨!不信,我技術很好的。”
說着話,我把剛穿上的西服又脫了,一副要證明自己的樣子。
這種事不證明不行啊!
畢竟讓這女人覺得我和桑姐騙了她,惹得這女人不高興了,我和桑姐肯定得遇到麻煩。
我自己也就算了,關鍵是我不想桑姐被我拖下水。
女人有些惱怒我說了鴨,先是瞪了我一眼,然後再次被我脫衣服的動作吓了一跳,她有些害怕般向後縮了縮身子,喊着讓我穿上衣服。
我看着女人驚慌的表情,尤其看到女人攥着抱枕的手都有些發白,我明白,這個女人現在真的在害怕。
我徹底懵了。
這個女人自己喊的鴨,怎麽這時候又害怕了?
難道這女人找鴨沒想到去幹那種事?
搞笑!
難道是想找鴨談理想和未來?
雖然我愈來愈疑惑了,但是我并沒有追問什麽,老老實實的再次穿上了衣服。
看到我穿上衣服,女人松了一口氣,然後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得意,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一眼就出來了你不是幹這個的了,你看你穿的西裝,哪有這麽不尊重客人的。”
我明白,這個女人是在說我穿的不好。
畢竟我是個窮人,我身上這身是廉價的地攤貨,全身上下不到五百塊錢。
“還有,你這麽急躁,一看就知道不是幹這行的。”
女人越說越得意,甚至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摟着抱枕在沙發上晃着她的腿,說打我進屋,她一眼就看出來了。
“那你還真是熟悉這行。”我下意識的接了這句。
女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她有些惱怒的瞪了我一眼,随即鼓着腮幫子說我說的沒錯,她經常喊男人。
隻不過,那些男人要比我帥,更比我表現的紳士,沒那麽猴急。
女人惡狠狠的說着,仿佛是要看我生氣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