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珞珞上了帕薩特,等我想要追上去時,車子已經啓動了。
無法,我隻得攔了一輛出租車,讓司機跟着那輛帕薩特。
司機一臉狐疑的看着我,爲了打消司機的顧慮,我竟然神經質般的說出了老婆出軌,我在跟蹤的話。
包養,出軌這兩個字一直是我的禁詞。
因爲每想到這兩個詞,我都會想起宋雅來。
但是,在今天,我竟然主動說了出來,着實讓我有些不可思議。
司機憐憫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他頓時來了精神般,一腳油門踩到了底,直直的朝帕薩特沖了過去。
我吓了一大跳,趕緊讓司機放緩了車速,說隻是跟着,别被發現。
“哦!我懂!”司機一副了然的模樣,說他接過好幾次這樣的活了,跟蹤這種事他是老手……
司機在旁邊喋喋不休的說着,我有些出神的看着窗外。
司機說他碰到過好幾次這樣出軌跟蹤的事情了……
在這個物欲橫流的都市裏,堅不可摧的感情好像變成了童話一般。
而我對愛情的執着,多麽像是一個另類。
曾經,我說秦珞珞不是認真,而是天真的人。
此時,我忽然意識到,在愛情上面,我好像也是抱着天真想法的的人,我竟然傻傻地認爲戀人之間應該同甘共苦,白首偕老。
或許,吳淪那種潇灑自由的活法才是最适應這個時代的。
我坐在車上胡思亂想着。
蕭萌載着秦珞珞來到了廣場的一家咖啡店,看到秦珞珞進店後,我也下了車。
但是不等我進店,我的胳膊被蕭萌扯住了。
蕭萌似乎是刻意等着我一般,她怒視着我,問我爲什麽要跟蹤她和秦珞珞。
看樣子,蕭萌早就注意到了我跟在她們身後。
我掃了眼咖啡店的落地穿,投過窗戶,我看到秦珞珞坐在角落裏,對面是名穿着西裝的中年男人。
“喂!我問你話呢!”蕭萌似是有些不耐煩了,再次扯了下我的胳膊。
我笑着看着蕭萌:“王總讓我協助秦總監拿下魅念珠寶的品牌策劃案子,現在秦總監要跟魅念珠寶的人談話,我跟過來是情理之中吧?”
“秦總監根本就沒有同意讓你協助她!”身爲秦珞珞的秘書,蕭萌自然知道秦珞珞的決定。
說着話,蕭萌掃了我一眼,一臉不屑的道,就憑我這種臭流氓,有什麽本事能協助秦珞珞,拖後腿才是真的。
說完,蕭萌不耐煩般沖我揮了揮手,讓我趕緊走,說秦珞珞不想看到我。
“你怎麽知道秦總監不想看到我?”我沒有因爲蕭萌的話生氣,而是饒有興趣的看着蕭萌,問她是不是吃醋了,怕我跟秦珞珞走的近了,所以才不願意我進去找秦珞珞。
“你……”蕭萌臉被我氣的通紅,指着我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久,才吐出來“臭流氓”三個字。
“既然你不是吃醋,那我就進去了。”說完,我拿掉了秦珞珞拽着我胳膊的手,扭身要進店裏,但是,蕭萌又橫在了我的面前,擋住了我的路。
“我是不會讓你進去給秦總監惹麻煩的!”蕭萌擡頭死死盯着我,她的眼神裏帶着堅定。
“你對秦珞珞還真是忠誠啊!”我苦笑着,然後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此時,我有些後悔那天調.戲蕭萌了。
我沒想到,當時擺脫了蕭萌這個麻煩,卻在今天帶來了新的麻煩。
世事着實無常。
我和蕭萌在店外僵持的時候,店裏面,秦珞珞那裏也出現了意外。
我一直在透過窗戶注意着秦珞珞那邊的情景,看到那中年男人說着話,身子伏在了桌子上,手也放在了秦珞珞手上。
秦珞珞一臉厭惡的抽回了手,對那中年男人說了句什麽。
那男人笑咪咪的回了幾句話,手掌抽了回去,但我看到,男人又将手放到了桌下,最後放到了秦珞珞穿着黑絲的小腿上。
看到這幅情景,我隻感覺腦袋“轟”的一聲炸開,怒火在我胸膛熊熊燃燒。
我一把推開了蕭萌,沒理會蕭萌在我身後的大喊大叫,冷着臉沖進了店裏。
但是,我剛進店,腳步便止住了,因爲秦珞珞已經起身,冷着臉将桌上的咖啡潑在了那男人的頭上。
咖啡還是熱的,男人頭上冒着熱氣,液體還不斷順着發絲和臉頰在滑落,看起來格外的狼狽。
看到這一幕,我心裏不禁一跳,因爲我忽然想起我第一次和秦珞珞見面的時候,就被秦珞珞潑了一臉酒水。
那時候,我好像也是這般狼狽。
隻不過,這男人明顯沒有我那麽有原則,他錯愕了一陣後,然後站起了身子,伸手一把抓住了秦珞珞的手腕,臉色猙獰的吼道:“臭婊.子!你敢潑我?”
秦珞珞神色閃過一抹驚慌,她想要男人的手掙脫,但是,她的力氣又怎麽能比的過男人,根本沒有掙脫的迹象。
店裏的人都注意到了秦珞珞那邊的情況,視線都放在了秦珞珞和那男人身上。
跟在我身後的蕭萌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她先是驚恐的喊了一聲,然後快步沖了上去,喊着放開秦總監,便去拉扯男人的手。
男人臉色陰沉地一把甩開了蕭萌,蕭萌一個踉跄,跌坐在了地上。
“臭婊.子,你自己怎麽上的位,自己不清楚嗎?在我面前裝什麽清純?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竟然敢潑我!”男人臉色猙獰的看着秦珞珞,更是揚起了手要掴秦珞珞。
男人顯然已經被秦珞珞潑了一頭咖啡氣昏了頭腦,渾然不在乎他的形象,更是不管這裏是咖啡店,是在衆目睽睽之下,他一心想要發洩胸中的怒火。
看着男人揚起的手,秦珞珞顯然知道要發生什麽,她的神色明顯有些慌亂了。
但是,男人揚起的手并沒有放下來。
我攥住了男人的手腕
男人扭頭看着我,他的眼神先是閃過一絲疑惑,随即便是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