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登科睜開眼睛發現衛往聖已經離開了,去那兒了?誰知道呢。正常洗漱,打算出去吃個正常點的早飯,畢竟出租屋内一窮二白,總不能把鞋帶當面條吃吧,至多不會消化不良,然後總不能去醫院搞個洗胃啥的。
晴天總是能讓人心情好上許多,秦登科吹着口哨在街邊閑逛,思索着早餐到底要吃點啥。突然,電話響了。是個陌生号碼。
“喂,我不買保險,沒錢”
“重金求子,五十萬起價外加一頓早飯。”
“我有那麽膚淺?至少得翻一倍。”
電話那邊傳來笑聲,“**酒店,406房間”
“仙人跳?”
“敢來嗎?”
“激将法沒用,來點真實的。”
“後半生的小籠包,全包了怎樣?”
“幹吃不喝,那不給人噎死”
對方沉默良久,“加上豆漿”
“可以考慮”
“十點的飛機票,機不可失哦?”
……
楊若下挂掉電話,将從那裏拿的錢包還給雲兒。
“你這錢包從那兒弄來的”
“一個月前,在火車站偷的”,雲兒有些支支吾吾,神色緊張地看着楊若下。
“浪子回頭,以後可不要在幹這些事了”楊若下伸出纖手揉了揉雲兒的頭發。“記得,馬上把錢包換給人家”
“嗯,知道了,若下姐,你要走了嗎?”
“嗯,要去很遠的地方處理一些事情,很快就回來接你。給你買的手機會用了嗎?”
“又把我當成小孩子”雲兒嘟嘟嘴忿忿不平的說“我下個月就十六了”然後挺了挺胸脯。
楊若下眼神一瞥,不由的轉過頭去不再說話,可能确實有些自愧不如了好吧。誰知道呢?自己和雲兒相處的時間也已經不短了,但說長也确實不算長。但總歸來說雲兒是個很好的孩子。盡管楊若下總覺那裏有些端倪,可就是說不出來。難道和雲兒以前的經曆有關?思索良久,楊若下輕輕搖頭,否定設想。雲兒很真,單純,善良毫無疑問。大型商場買衣服時,說讓她随便挑一件,就當禮物。可是她看看那件紅色大衣的标價,搖頭笑說,沒有自己喜歡的。明明親眼看見,從店時就目不轉睛的瞅着那件衣服。最後跑到地攤要了件一模一樣的,竟還自己填了一半的錢,雖然才幾十塊。而就連手機要的也是二手的。秦登科的錢包裏裝了多少錢?
不會是個隐隐于市的富二代吧?那也挺好門當戶對的。
正當楊若下胡思亂想之際,酒店的電梯門開了。
今天的秦登科穿的是件灰色的皮衣配上黑牛仔,算是中等顔值。
“秦登科”左顧右盼,終是發覺。
“你怎麽知道我電話”秦登科把椅子拉開坐在了對面。同時打量了一眼坐在楊若下身邊的雲兒。她好像是一杯溫涼的白開水啊。
“可能是天意呗。”
“少來,無事不登三寶殿”
“沒情調。話說你是爲了錢還是爲了吃軟飯?”
“有區别嗎?”秦登科笑了,“誰不想少奮鬥三十年”
“這兒剛好是酒店,距離登機一個半小時”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秦登科故作玩笑。
“你敢嗎?”突然,楊若下收起笑顔換作媚态,雙目生水般癡癡的盯着秦登科。秦登科終是收起玩笑,一本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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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的與之對視,良久終是不敵,敗下陣來。淡淡端起桌前的茶杯,悶了口茶水,“老天從不會掉餡兒餅”
“懦夫”
秦登科不置可否,是懦夫嗎?經曆告訴他,謹慎有時候不是好事,但絕不是壞事。就比如高中時一頭熱血的劉真龍非要去參加什麽**大會,要不是秦登科甯死擋着熱血上頭的620,620宿舍早就名存實亡了。話說,劉真龍現在去哪兒了,天津,大學畢業後,620宿舍群裏就在也沒他吵吵的聲音了,也不知道在寸金若土的津圈,那混小子混的咋樣,是不是真的如同他名字一樣,化作了一條真龍?還是成了一條過江龍,又或者成了一王八。現如今沒人知曉,以後可能會有他的消息也說不定,不是。也說不了,在某個陽光明媚的早晨他會突發惡疾的在群裏發一段隻屬于他的魔性歌嗓和龍式狂笑,并且會在語音中最後一句大吼一聲,“我劉漢三又回來了”
三人沉默,有些安靜。
秦登科率先開的口,“嗯,還管飯不?”
“不管!”
“wc,黑心企業,應聘不管飯,人家電子場還好歹管三頓呢?”
“電子場?”
“好歹人情一場。”
“不管!”
“wc,那車費給報銷一下”
“不給”
“wd無情”
“你若無意,我又怎能無情?”
秦登科沒在接話,說道,“不管拉到,老子自己買”
……
楊若下要了杯咖啡。
“唉,大早上的喝咖啡不好”秦登科殊不知那是楊若下在英吉利逗留五年養成的習慣。
楊若下有些懶洋洋的瞅了擱哪兒狂扒飯的秦登科,細聲道,“要你管”。可能是秦登科吃飯太過專注的原因,也可能是楊若下的聲音太小,根本沒就沒有聽見其說些什麽。但雲兒卻在一旁偷偷的抿嘴輕笑。
“唉,秦登科,我要回京城辦些私事,這孩子就托你照顧會兒”
“拜托,我倆才見兩面”
“有傭金”
“好的,包在我身上”
“還有,我給她找了所高中,今天報到”
雲兒一聽,瞬間眼睛一亮,旋即便紅了眼眶。
“在哪兒?”
“……”
一塵不變的出租車,秦登科搞不明白楊若下爲什麽總能與司機交談甚歡,無論什麽話題。“看起來,她也不像平常家庭啊。爲何不自己弄個車呢?”很快秦登科便否定了自己這種無知而又淺薄的思想,“廢話,家在京城,爲何要花冤枉錢買個車,難道每個有錢人都向網文裏的那些sb主角一樣到個城市都非得弄輛豪車?md,家裏有礦也禁不住這樣造吧?動不動一次旅行畫個幾十億?要是談生意,那另當别論。反正等我有錢了,不會搞這種蠢事。”送人登機也不算第一次了,畢竟濤子當兵時不就算第一次嘛!不是每個人的第一次都是特别有意義的。何況是男人對男人?不過這次還好是個女人。還是個大戶小姐姐。
拿紅色小行李箱無疑是秦登科義務提出的,畢竟人家給了傭金不是,總要對雇主好些嘛,總不能什麽也不做嘛。
揮手告别,走向登機室。絲巾随着她的轉頭迎風飄起,墨鏡,拖在地上的小紅箱,再加上她的烏黑長發,秦登科竟一時間感覺楊若下很飒,很飒。
飛機在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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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坪上起跑,發出震耳的聲響,遂即聲音消散,沖上雲霄。而這時坐在出租車裏的秦登科下意識的回頭張望,卻隻看見了滿是汽車的高架。
“哦,對了,忘了問你叫什麽?”
“雲兒”
“沒有名字”
雲兒有些疑惑,便解釋道,“雲兒就是天上的那個雲兒。”
秦登科露出笑容,“哦,原來如此”
見秦登科有些露出笑容,雲兒便有些禁不住的興奮,臉上洋溢着幸福。
“雲兒,你爲啥看起來如此興奮?”
“有嗎?”
“沒有嗎?”
“嘻嘻”雲兒沒有在回話隻是滿眼興奮的望着窗外,神情寫滿了迫不及待。
秦登科打量着這個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孩,顱頂高頭骨飽滿,側面看去形狀很圓,簡直是頭包臉的典範,細看五官眼睛不是很大,形狀很好看,鼻子從側面看去十分高挺,有微駝峰,山根不突出,起點比較靠上,骨感明顯。唇形偏圓,唇線不是很清晰,加上有些小龅牙。這些若都單獨領出來是決絕不好看的,但如若放在整體那就是驚豔。古人曾說美人三分龅,成不欺人。不過,現在的雲兒并沒有那種與之相配的氣質。說醜小鴨?其實,并不過分,甚者更甚。
出租車司機在秦登科的指揮下徑直來到雲兒要上學的地方。
當秦登科踏進校門的那一刻,旋即一種另類的感覺從各處傳至全身,說不清道不明。看着教學樓旁的楓樹,伫立許久,而後緩緩深吸一氣撥通了号碼。
“是袁老師嗎?”
“哦,我是雲兒的表哥……”
柔和的陽光落在路間,秦登科放下剛剛挂斷的手機瞅着正四處來回走動的雲兒,臉上不禁露出小容。
雲兒試圖用來回走動來掩飾自己看見學校的興奮,可不管怎樣她總是沒有走出過秦登科的視野。
突然,教學樓的鈴聲響起,而伴随着鈴聲落下,很快一些洋溢着笑臉的同學們跑出教室,嬉笑着,吵鬧着,玩耍着。
正待秦登科看着這番場景發呆時,一位女子朝着秦登科走了過來。
“您好,我将會是雲兒的班主任,袁梅醞”
“您好,秦登科”
兩人寒暄幾句後,三人一塊去了教師辦公樓,辦理了一些入學手續。一切整理完畢後,袁梅醞看看了手表,道,“剛好下節就是我的課,雲兒,你是打算要回家在準備一下,明天再來上課,還是馬上跟着我一塊去班裏。”
雲兒熱情不減,“馬上”
“好,這些是你的課本”袁老師微笑着把書交給雲兒,“等下我們一塊去”
……
秦登科站在教室外,目送雲兒充滿笑容的走進教室,聽着袁老師介紹雲兒和幫雲兒調好座位後,帶着微笑轉身就要離去,可誰知,雲兒突然從教室裏跑了出來,遞給了秦登科一個錢包,然後說了句,“差點忘了,若下姐交代過的。知錯就改,浪子回頭。”也沒等秦登科回話,就有跑回教室上課去了。
秦登科看着手中的那個錢包,喃喃笑道,“難怪總覺得是哪裏見過呢?”再次轉身離開了學校。
醜小鴨會變成天鵝嗎?醜小鴨能變成天鵝嗎?不敢肯定,但有潛力,肯努力的人,一定不會混的太差。
太陽升至半空,秦登科瞥了眼從頭頂劃過的小鳥,轉身進了楊若下留下的學區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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