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那個從前隻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妹妹已經長大了。
身形消失,衛太平笑着長歎一口氣,轉身回了火鍋店。
“再不來,我就把羊肉吃完了”
“秦兄,你這可不地道啊”
“手快有,手慢自然吃土了”
“唉,對了秦兄,老闆交待你那件事,有眉目了?”
“衛兄這你就會錯老許的意思了”
“嗯?”
“你想啊,這大海撈針容易,還是米袋裏挑米粒兒容易?”
“都不容易”
“所以說嘛!老許是看咋們倆勤勤懇懇,才讓其過來帶薪旅遊的”
“旅遊?”
“嗯,當然,要不,難道是挑米粒兒?”秦登科挑挑眉,假裝端起茶杯灌了口熱茶,瞅着陷入思索的衛太平,又接着說,“衛兄,你要是實在是放不開,那咱們就邊玩邊找不就行了。反正又不是期貨。”
“也是”
見衛太平回答,秦登科露出笑顔,“衛兄,也是湊巧,我正在南京停流的幾個月,也認識不少人,剛好也接了份工作,我哪兒還收人,要不一塊”
“包吃包住?”
“比老許好太多了”
“那可以賺份外快,幹啥的?”
“那等會我帶你去我現在打工住的地兒”
————
那輛在火車站出發的加長版黑色面包車在城裏兜兜轉轉後,終是在城郊的一處别墅停下。車剛熄火,一個帶着金項鏈的肥胖男人穿着貂皮,身後跟着一群黑衣保镖迎面而至。車門打開,陳之亮和陳世鷹前後腳下了車。男人見狀連忙握住陳之亮的手掌,滿是關心,“陳老弟,路途遙遠定是累壞了吧,老哥我考慮不周,多多包涵。”
“王哥,哪裏話”
“哎,天涼了,風也大,咋們進屋說。”
随後,陳之亮倆人便跟着進了别墅,而接待的他們的黑衣人則都留在了門口。
别墅内金碧堂皇,古典高雅,與之暴發戶形象完全不符。
“陳老弟,這回可别想上次一樣,說消失就小消失了哦”
陳世鷹聽男人這莫一說,頓時青筋暴起,順勢就要招呼上去。可剛邁出一步便被同坐在沙發上的陳之亮給伸手攔了下來,然後起身給了自己子侄一耳光,啐了句“沒規矩。”一系列動作完成後,陳之亮又帶着笑容緩緩坐下,“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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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笑了,既然這次我叔侄倆已然決定回來,就不會打沒準備的仗”
“哦”男人接過女仆點燃的雪茄,吐了口濃霧,同時示意女仆給陳之亮遞煙。
陳之亮朝女仆說了句,“有了謝謝”同時亮了亮,手中的那幹癟的十九樓。
無奈之下,女仆望了望老闆的眼色。
“不是還有一位嗎?”男人沒好生氣道。
陳世鷹瞄了眼女仆道,“我不抽煙”
“那陳老弟,可否詳談?”
“隔牆有耳”
男人哈哈大笑起來,看了眼手上戴的勞力士,“飯點了,陳老弟要不留下,一塊吃個午飯?”
陳之亮語氣委婉道,“望王哥一片好心,小弟我還有些雜事要去處理,就不久留了。”
待别墅門關閉,叔侄二人乘車住進了一家旅店。
房門打開,叔侄倆人将行李搬入,安置妥當。
陳之亮便一把坐在旅店給提供的唯一椅子上,“跪下。”
隻聽房間地闆撲通一聲,将近兩米的大個,頓時雙膝着地。
“不形于色,跟你說過多少次了?……”
訓斥聲充滿整個房間,不過音量始終沒有傳到屋外。
“下次再犯,滾回老家”
言語至此,一個接近倆米的大個罕見落淚,“叔,我知道了”
“行了,起來吧,多大個人還流淚。”
陳世鷹站起生硬的比他叔叔高了一倍。
“那女仆你用老方法,讓她反水,套點情報過來。”
“好”
突然,房間外傳來敲門聲,二人不由得提高警惕。
“先生是您點得餐嗎?”
陳世鷹推開門,着實把送餐小哥給吓了一跳。試曾想,一個怒目金剛接近兩米的全身肌肉猛男忽然出現在你眼前,你害不害怕?
……
别墅内,男人正在餐桌用餐,順手将牛排邊角切下丢在了桌底,瞬間牛肉便被嚼食。鏡頭慢放,原來是剛剛那位遞煙的女仆,不過現在她的脖頸上好像帶着狗項圈一樣的東西。
————
“客房,衛兄你将就下?”
“這是客房?那次卧呢?”
“嗯”
還沒待秦登科開口說話,屋門便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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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哥哥,這是誰啊?”
雲兒好奇眼睛,打量着衛太平。
“哦,我一個朋友,剛來,沒地兒住”
“嘻嘻,那也挺好,人多熱鬧。哥,今天又有好多作業不會。”
“那馬上吃完晚飯,再教你”
“好,那我先回房間試着作下。”
雲兒上樓進了自己的房間。
“秦兄,你帶我擱外面亂逛一下午,難道……?”
“買菜嘛,這不是”秦登科笑着提了提手中還沒放下的塑料袋。
“任務?”
“答案顯而易見嘛不是,你那好身手,浪費了多可惜。”
“得,飯點了,今天,我這不整個幾個硬菜,就對不起這兩瓶二鍋頭了。”
飯桌上。
“雲兒,他叫衛太平”
“太平哥哥”
不知是衛太平本身就有一個血緣上的親妹妹會是怎得,反正雲兒這聲哥哥是叫到衛太平的心裏了。人傻笑着,給雲兒夾了個雞腿。
雲兒對其也露出天天的微笑。
秦登科見狀,邪魅一笑。
于此,雲兒邊講着自己在學校的見聞,邊吃着東西,時而露出微笑,時而換上憂愁,活脫脫一青春少女樣,或者說她本就是一花季女孩。
這頓飯,其樂融融。
飯後。
秦登科閑來無事的坐在客廳,随手捧起自己放在茶幾上的一本經濟學著作。不過此時,總是聽見在廚房裏和雲兒交談的衛太平的大笑。那聲音吵吵的很,無奈之下,秦登科愣是跑進了二樓的書房。
同一時間,夜半的京城裏。
一座百樓高的公司大廈内,仍有間辦公室開着燈。
女人看了一遍又一遍桌上的文件,終是卸下黑框眼鏡,捧着一杯咖啡緩緩的走到落地窗前,輕抿一口,旋即,擡起雙眸遙望南方。
忽然間,城市内外,冬風驟起,宛入一把利刀,一遍遍的劃割着人們房子裏的窗戶。
“嘭”
書房内的窗戶,被強風割開。正看到興頭上的秦登科頓時感到心頭一涼,擡起頭來才發現其原委,連忙跑去給窗戶上鎖。待重新坐回書桌前,不由得喃喃道,“大風起兮”
正當此刻,秦登科不知道這場冬風到底會持續多久,也不知道會波及到多少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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