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依依别扭的扯着身上暴露的衣服,黑色的蕾絲吊帶将藍依依窈窕的身材襯托的更加凹,凸有緻。此時的藍依依滿腦子都是怎麽跑出這個聲色場所,完全沒有注意幾道不懷好意的目光正直直的盯向她!
王登陸一眼就望見了拉着短裙裙擺走在後面的漂亮女人,女人别扭的樣子在王登陸眼裏顯得更加惹火。王登陸就好這一口,他就喜歡這種沒有經過調教的生澀女人。這樣的女人玩兒起來,才會覺得有趣。拿着酒杯的王登陸,騰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那個……對就是你!站最後面那個!你給我過來!”王登陸仰頭喝掉了杯子裏的酒,指着藍依依說到。然而此時的藍依依還在沉思當中,并沒有聽到王登陸喊自己。還在呆呆的跟着前面的人往裏走,眼睛不識的瞟向門外。
王登陸見被自己指着的女人,居然不把他話當一回事兒。頓時有些生氣,用力将手裏的空酒杯砸了過去。本來對這場王登陸驚心準備的表演,滿不在乎的華卓修在看到快要被杯子砸中的女人,似乎是藍依依時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啊!”藍依依終于驚醒過來,一擡頭就看到了華卓修盛滿怒氣的臉龐。杯子落在地上應聲而碎,藍依依吓得驚呼出聲。
“你……你……華卓修……你!”藍依依驚恐的看着華卓修,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在自己最危機的時刻碰到了華卓修,雖然可以讓他把自己救出這裏。可是現在也是自己最難堪的時候,藍依依低頭看着自己身上穿着暴露的裙子。頓時臉紅了起來,心裏想着現在自己穿成這個樣子華卓修會怎麽想自己!
藍依依低着頭,不敢去和華卓修對視。不知道爲什麽,即使不看華卓修。藍依依也能夠感受到華卓修此時的怒氣,藍依依覺得自己快要被壓抑的喘不過氣來了。
“我要這個女人,其他人都給我出去!”華卓修生氣的緊抓着藍依依的手腕,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華卓修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到藍依依,按道理說現在的藍依依應該已經在醫院裏陪她的養父母了。又怎麽會出現在這種龌蹉不堪的地方,難道是因爲缺錢嗎?華卓修在自己腦子裏,不斷的腦補着藍依依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王登陸聽到華卓修的怒吼高興的在原地拍着手,欣賞的看着藍依依。今天王登陸那麽大費周章搞這麽一出,就是爲了能夠和華卓修拉近關系。畢竟這華卓修可是LJ的總裁,LJ可是一塊肥得流油的肥肉。現在誰不想跟華家攀上點兒關系啊,在王登陸心裏這華卓修看中了今天自己安排的女人。就是實打實和華家攀上關系了。
“快出去!出去!華兄喜歡這個女人!咱們給他挪地兒!華兄你慢慢兒享受啊,我給你挪地兒如果還有什麽需要盡管說!”王登陸一臉谄媚的說到,把豪華包間裏的人全部清了出去。隻留下了華卓修和藍依依兩個人在裏面。關上門的一刹那,王登陸高興的臉立馬沉了下來。
“去把你們老闆叫過來!”旁邊的服務生看到王登陸剛剛還高興着的臉,瞬間沉了下來。意識到情況不妙,聽到王登陸說找老闆趕緊小跑着去了老闆的辦公間。他巴不得王登陸找老闆,這樣他也能少挨點罵了。
“王少爺!您還有什麽吩咐,還是說哪裏他不滿意的?”老闆吳嚴低眉順眼的站在王登陸面前,似乎生怕自己一個不留心惹了王登陸生氣。王登陸撇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吳嚴,冷哼一聲轉身背着手走進了吳嚴再次爲他準備的豪華包間。
“今天那個女人你是從哪兒找來的?”王登陸搖晃着高腳杯裏的珍貴紅酒,問着吳嚴。
雖然王登陸很高興華卓修看上他準備的女人,可是心裏還是有一絲的不爽。因爲那個女人居然敢公然違背自己的意思,而且看華卓修護着那個女人的樣子。王登陸覺得可以确定,那個女人的來頭不簡單。王登陸在心裏大膽的猜測着,那個女人和華卓修認識。如果那個女人是吳嚴用不幹淨的手段弄來的,而且那個女人又和華卓修之間有着某種關系。那他就麻煩了,不僅不能和華卓修拉近關系反而會越扯越遠。
王登陸雖然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可是看人看事的眼光比誰都毒辣。觀察力也靈敏異常,王登陸微眯起的眼睛裏透露着危險的氣息。吓得吳嚴緊縮着脖子,手也不住的開始發起抖來。
畢竟那個女人确實是沒有斷幹淨的尾巴,吳嚴開始後悔當時沒有讓三賴子帶着那個女人走了。現在看着王少的樣子,應該是那個女人來頭不簡單。很有可能還和王少今天請來的貴客,有着某種聯系。
“怎麽?不說?還是不知道?”王登陸怒視着吳嚴,眼睛有意無意的瞟向了華卓修和藍依依所在的一級豪華包間。心想着要是那個女人真的是被下三濫的手段弄過來的,尾巴沒有斷幹淨。而且還跟華卓修認識,那他想跟華卓修拉近關系就難了。
“王少爺不瞞您說,那個女人是我手下人從一個市井小混混那裏弄來的。本來我是不收的,可是今天您要二十……那個……所以我就把她拿來湊數了,我不是有意的啊!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什麽來頭啊,那個女人有什麽問題嗎?”吳嚴對着王登陸吞吞吐吐的說着實話,心裏猜測着那個沒有斷幹淨尾巴的女人的來頭。
“好了,别整那些有的沒得的廢話了!要是今天這個女人和華少沒有一絲關系,華少隻是好這口兒!那你也就沒事兒,不僅沒事兒我還要賞你……”王登陸眯起了眼睛,看着畢恭畢敬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吳嚴忽然收住了下半句話。
吳嚴以爲自己輕松逃過了一劫,在心裏偷着樂。等待着王登陸的下半句話,本來以爲王登陸是要說賞自己些什麽卻沒有想到王登陸轉身沙發上倒了過去。将手裏的高腳杯用力的摔在了地上說到“要是那個女人和華少有關系,而且關系匪淺。那你今天就等着給自己收屍吧!”
聽着王登陸的話,吳嚴吓得瞪大了眼睛。點頭如搗蒜,又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嘴裏不停的念叨着是是是。
“還不快滾過去,看看包間裏的情況!傻站在這兒等死嗎?”王登陸氣急的沖着吳嚴屁股踹了一腳,看着吳嚴落荒而逃般的沖向一級豪華包間門口。才悠閑的坐了下來。
一級豪華包間内,華卓修緊緊的抓着眼前女人的手腕。将她逼到了牆角,看着她恐懼的眼神心裏似乎被什麽紮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也偷偷減輕了幾分,不過這隻是一會兒。華卓修似乎又想起什麽似的,再次抓緊了眼前女人的手腕。女人穿着的吊帶蕾絲裙,将胸前大片雪白肌,膚顯露無疑。華卓修仿佛被這一切刺痛了眼睛,眼裏的怒氣更甚了。
“藍依依!你很缺錢嗎?”華卓修不斷的逼近藍依依,直到能夠感受到藍依依的殷桃小嘴兒呼出的氣直撲臉部,才停止了繼續靠近藍依依。
藍依依眼裏的驚恐在華卓修說出這句話後,立即轉變成了憤怒。扭過頭直視這華卓修的眼睛,兩人鼻尖因爲過近的距離開始摩擦起來。藍依依下意識的伸長脖子往後靠了靠,想盡量跟華卓修拉開距離。直直的瞪着眼前的男人,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想她的。就算她再怎麽缺錢,也不會到這種地方來幹這麽龌龊的事情。
藍依依支起雙手用力的推着華卓修,想從華卓修的禁锢中掙脫出去。然而在華卓修看來,藍依依這麽拼命的掙紮隻不過是因爲,藍依依所做的一切被他親自戳破。現在隻不過是覺得難堪,無法面對他所以才這麽掙紮。
華卓修有力的大手緊抓着藍依依兩手手腕,将她的手腕固定在了牆上。藍依依想掙紮卻奈何力氣,始終不敵華卓修。藍依依開始覺得委屈,自己明明是一個受害者。今天下班本來準備着給父親買些橘子,卻莫名其妙的被弄到了這麽個鬼地方。回頭看了怒視着自己的華卓修,藍依依忽的覺得眼睛一熱。感覺有一股熱流要奪眶而出,藍依依趕緊仰起了頭讓眼淚回流進眼裏。她可不想在這個讨厭的男人面前流淚,她在華卓修面前已經夠無地自容了。不能再在他面前顯示自己的軟弱,藍依依堅定的看着華卓修。
“華卓修我是很缺錢,很缺!很缺!但是我不會用這種方式!這種下三濫的方式,去得到錢!拜托你不要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去俯視别人!也不要以你的想法去否定别人!你又知道事情緣由是怎樣的,你又知道我就是自願到這裏來的?不要用你那龌龊的思想,去胡亂的給我下定義!”藍依依憤怒的對着華卓修吼到,确實她現在很缺錢很想把所有的錢都還給華卓修。跟華卓修劃清界限從此兩不相欠,可是她也是有底線的。她願意去坐粗活,都不會來幹這種事情。
“哦?這樣嗎?”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憤怒的就像一隻小野貓一樣,華卓修的怒氣忽然減了許多眼帶笑意的反問着藍依依。藍依依的性子他也是知道的,要不是親眼在這裏看到藍依依。華卓修覺得就算打死他,他也不會相信藍依依會幹出這種事情。可是現在事實就擺在自己眼前,藍依依也就站在他的面前。而且穿着暴露,華卓修無法不相信自己親眼所見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