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印章


“張赟,你剛才說的話可屬實?當真是爲了朕?”吳軍以一種威嚴的姿态冷冷的看着張赟,并用眼神示意剛剛抓住張赟的人放開了他。

“老臣如若有半句假話,定當遭五雷轟頂,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張赟剛剛說完,天上便閃起了一道雷電,這張赟不發誓倒還好,一發誓可能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在古代,最忌諱的便是篡位,雖然張赟并沒有篡位之心,可是如今見他發誓,卻似乎有所謊言,不然爲何剛才會響起那一道雷。

驚雷響後,略有冷風吹過,些許是因爲張赟是跪在地上的,略感覺到一絲冷意,竟不禁打了個寒顫。

在場的各位心思各異,卻隻有吳軍感到異常的憤怒,而宇文淵隻是傻傻的站在那,也不說話,隻是看着他們。

“哇,打雷了,朕好怕怕啊!”宇文淵在打完雷後,立馬吓得像小孩子一樣坐在地上,把自己蜷縮起來,有種擔驚受怕的感覺。

吳軍見此,有些鄙夷的冷笑,“真是個傻子,連打雷都怕!”

“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今夜明明不會下雨,爲何天會來一道驚雷,隻能說明張赟你在說謊,你分明就是想要當皇帝,看來這麽多年朕都看錯你了!”

“皇上您可一定要相信老臣啊!老臣絕對沒有這種想法,再說了,老臣都一把年紀了,還怎麽當皇帝,這不是找罪受嘛!”張赟聽聞,連忙給吳軍磕頭,心裏卻是一陣的恐慌,磕頭時都能聽到頭部撞擊地闆的聲音,才過了不一會兒,張赟的額頭便見紅了!

不得不說,他還真的是敢真的磕頭,都出血了,加上現在又是傍晚,天氣也有些冷了,尋常老人家早該在家裏洗洗睡了!

“不管你心裏有沒有這種想法,讓你好好看守宇文淵是你的職責所在,可是你竟然還能夠悠閑到如此地步,還來與他閑聊,甚至聊到了印章之事,這次,朕念在你多年以來對朕的忠心耿耿,朕也就不跟你計較了,你還是好好看守周國皇帝吧!”

吳軍也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但是錯就錯在不會看人,這張赟的确有想當皇帝的心,但是想當的卻是周國的,隻因周國美人多,随便找一個宮女,不說全部是國色天色,但也大多數都是美人!

還有就是周國能人異士也多的出奇,就比如最近初露鋒芒的柳岩堂,神鬼莫測的腦子,穩定國土安邦,那自是不在話下!

“老臣多謝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張赟差一點就老淚橫秋了,對于吳軍的原諒有些感激,對此張赟又向吳軍磕了一個頭,盡管已經在流血了。

“好了,好好看守他,要是他不見了,小心你的腦袋!”吳軍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随即便是有些惡狠狠的看了一下張赟。

“老臣一定會看好的。”張赟自然知道這次雖然逃過一劫,但是明顯的是吳軍眼裏還是舍不得殺他,畢竟他是吳國唯一的軍師,若不是有他爲吳軍出謀劃策,想必吳軍這個皇帝早已換人了,所以他張赟的功勞最大。

“走。”吳軍說完後也不看他,随後,跟着吳軍來的人也跟着他一起離開了。

待吳軍走後,張赟也緩慢的站了起來,隻是這過程卻是有點痛苦的,他現在都是一把老骨頭了,剛才還磕了幾個響頭,他右手扶着腰,臉上卻是緊皺着眉頭。

“來人,叫大夫來。”張赟叫來一個太監,對他命令道。

“是。”

很快,一位中等年紀的男子大夫便來了,帶來了醫者一慣帶的藥箱,張赟此刻就坐在圓桌的凳子上,而大夫來了便是把藥箱放在桌子上,然後問:“大人,傷哪了?”

“額頭!”張赟皺眉的指了指額頭,一開始磕頭的時候還不痛,可是沒想到現在竟然開始痛了,剛才他應該輕點磕的。

大夫聞言,便拿出了治療外傷的藥,創傷藥和紗布,很熟練的給張赟包紮了傷口,用紗布把張赟的額頭從前面到後額包了起來,并囑咐道:“大人這傷不算很嚴重,隻要按時敷藥,注意飲食,很快就會好了。”

“多謝大夫。”張赟聽後,輕微點頭,然後又說:“來人,給大夫結銀子,并把人好生送回去。”

“多謝大人。”一個太監給大夫結了銀子後,大夫便向張赟道了謝,随即便離開了。

而宇文淵見他們都離開了之後,便是從地上站了起來,回到了自己房間,在桌子下有一個機關,他輕輕一扭,便打開了一道門,随後他便走了進去,門就自動關上了,而原先打開機關的地方也恢複了原樣。

才剛進去沒多久,便響起了一個聲音,“禀報主人,皇後娘娘現在很安全,依舊在山莊之中。”

“很好,那之前柳岩堂說她不見了是怎麽一回事?”宇文淵語氣都是冷冷的,很難聽出他的心情到底是怎樣的。

“回主人,皇後那天回來之時,說她隻是到處逛逛,沒想到卻迷路了,柳大人之所以沒找到,或許是因爲宅子之間的路隻隔一道門,因此說不見了也是正常!”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一直照顧玉辭心的龍葵,她此刻是一身黑衣,特别适合在于夜間行走,而且不容易被發現。

她是宇文淵手下的暗衛,經過了特殊的訓練,加上她又是女兒身,對此宇文淵對派她去照顧玉辭心也比較放心。

“最近皇後在山莊裏是個什麽情況?”宇文淵平靜的看着龍葵,問道。

“皇後娘娘平時隻要一有空閑時間便到處走,讓屬下都快以爲她就要找到出口出去了。”龍葵說話語氣淡淡的,讓人聽不出情緒,但是從她說話的字眼看來,她也是一個關心細節之人。

“估計讓她乖乖待着的話,也就不是她了!”

宇文淵嘴角微勾,魅惑的桃花眼在此刻也略耀眼!他猜想玉辭心絕對不會在那那裏乖乖的待着,一定在想什麽辦法離開那,可是卻每次都遇到了龍葵,她不會武功,這是他所知道的,玉辭心這個女子與其他女子不同的很多,仿佛就不像是這個世界上的人一樣,有時候他明明會對他起殺心,可是到了關鍵時刻,卻還是會感覺到後悔,他都開始有點迷茫了!

“主人什麽時候才會讓皇後娘娘離開山莊呢?屬下看得出來,皇後娘娘是真的特别想離開山莊了,幾乎每天都會來問屬下,還有就是關于主人您的事。”

龍葵剛才是看錯了嗎?好像主人他剛才笑了,本就俊美的臉,加上剛才的一笑,簡直就是一種奇迹!至少龍葵就很少見主人笑過。

“暫時還不能讓她離開,如果她要是再問起同樣的問題,你就告訴她實話吧!不過時間是在三天後。”聞言,宇文淵沉思了一會兒,語氣依舊很平靜,但卻帶了一點無奈在其中。

“是,主人!屬下明白了。”龍葵向宇文淵拱了一下手,示意知道了。

天黑之際,最是黑衣人出沒的時候,殺手一般也喜歡在夜黑風高的晚上執行他們的任務,因爲不易被發現。

“事情辦的怎麽樣了?”在暗處,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如果仔細聽的話,一定會有人認出來是誰,隻是此刻是烏漆嘛黑的晚上。

“已經差不多了。那吳國皇帝真的去了,雖然那張赟并沒有被那吳軍處死,但是卻明顯讓吳軍有些懷疑了。”此人正是給吳軍隔壁放火的那個黑衣人,而他現在說話的人便是幕後之人。

“很好。就算那張赟這次得到了印章,他也當不了皇帝,宇文淵雖然是個傻子,就算退位,可是還有宇文睿這個名副其實的王爺,下一個繼承之人就是他了!”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說話語氣都帶着沉穩,可見不是一般人。

“或許我們隻能夠等等看了,看那吳軍究竟什麽時候才能夠徹底攻破周國皇宮?”

“依我看來,那吳軍并沒有什麽用,到時候誰強誰弱,得要看誰才是真正的笑到最後!”

若說一開始他最佩服的人是誰?那自然就是周國皇帝宇文淵,那時候的他簡直就是人們心中的神話!可是現在,不提也罷!

“你說的對,我們就再等等!”黑衣人和另一個人說完後,很快隻聽見一陣風,然後便聽不見任何聲音了。

“天幹物燥,小心火燭!”此時已經是半夜半更,夜晚打更的小夥子也開始出來敲鑼了,每天這樣來打更,提醒人們晚上千萬不要玩火,不然容易走火。

夜晚的寂靜,獨自一人走在路邊,隻聽得到蟬叫和青蛙的聲音,若身處一個優雅美麗的地方,便可以聽到流水的聲音,格外的令人享受。

在周國皇宮中,許許多多的皇孫貴族對于宇文淵這個傻子皇帝,有着不一樣的評價,有人認爲他不配當什麽皇帝,有人卻是抱以同情,也有人覺得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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