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吃一驚,這才意識到哪裏不對,下意識地低頭一看,我穿的是吊帶粉色睡衣,胸部那邊是透明的蕾.絲,裏面……果然看得清楚。
一般睡覺的時候,我都是将内衣褪去,這樣睡起來比較舒服,剛才是我太激動了,竟然忘了這個事。
臉一下就燒紅了,愣了半天後才反應過來要去衣櫃裏把外套穿起來。
可莫池卻長臂一撈,将我緊緊地貼上他。我的柔軟跟他硬實的胸膛撞在一起,我的身體竟然起了不該有的反應,頓時瞠着雙目瞪向莫池。
莫池卻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不再說話,仿佛多說一句,就會破壞了這麽奇怪的氛圍。
看到他滾動的喉結,我不禁吞了一口口水,強掙着要脫開他,可他卻是摟得更緊,我羞憤道:“你有病嗎?放開!”
“我沒病。”莫池默默地注視着我,幽幽出聲,“我隻是被你勾.引到了。”
他說的是什麽話?什麽叫被我勾.引了?
我氣得紅了眼眶,隻聽他又說:“放心,我還不至于對一個病人下手。”
他輕輕地松開我,又囑咐道:“明天我讓權司來接你們,我們六點前出發。”
莫池撩完我後就這麽走了,我心裏憋了一口氣沒地方發,叫來元晨安,氣憤地跟她交待:“以後不許任何人進我的房間!”
被莫池這麽一攪和後,我整個人都變得很亢奮,身上的不舒服好像一下子全部好了一樣,特别有精神,一直在書房裏工作到很晚才去休息。
第二天很早就出發,元晨安跟我一起,公司裏王子墨留守。臨行前我交待他,等我回來後,我跟陳懷強的離婚事宜要全部辦好。
跟莫池一起的依然是權司和白石,開的是莫池的商務車,由白石駕車。
本來打算幾人碰面後去哪裏吃個早餐的,但權司說白石已經做了早餐帶着,然後給我們都拿了出來。白石的手藝我是知道的,無從挑剔。
到達瑞城後,還是住在了去年這個時候來的洋房,這回,我注意到了,洋房的名字叫莫公館,私下裏我問了權司,原來是莫池的私宅。
這就是有錢人,到哪裏都能置房産,到哪裏都有自己的家。
下午休息了兩小時後,就一起整裝去晶和,迎接我們的是莊凝。
大家都認識,也是朋友,寒暄幾句後,莊凝就帶着我們去了會議室。
因爲是五一假期期間,辦公室裏的人除了值班的人員外,其他人都在放假。不過會議時,各部門的領導倒是都過來了,隻是總部的總裁我依然沒機會看到。
上次過來也是五一的時候,其實我不太明白,爲什麽莫池要選擇放假的時候過來,現在爲了開會,還要将他們一個個都喊過來,豈不是讓人心生抱怨嗎?幸好這麽大公司不是他領導,不然他手底下的人天天都要怨聲載道了。
直到挨個彙報工作時,我才意識到,原來他們不是晶和的各部門領導,而是晶和旗下公司的總裁。
既然這樣的話,爲什麽沒有看到大boss?
會議是由莊凝主持,她一上來就傳達了大老闆的命令,讓莫池全權代理。我則暗想,還好是代理,不然有大家受的。
我也跟所有人彙報了明藍和藍光的情況。
總結性的報告做完後,莊凝拉出了各公司的銷售額,以及各自的優勢與劣勢,然後根據目前的市場需求,規劃了各公司接下來的任務和目标,取長補短。
不過最後,莫池當着所有人的面,讓我給大家講述一下他安排在藍光的試驗。
那是他親自讓我安排的,但前期的數據卻都是元晨安跟進,因爲那段時間,我正好在照顧柳絮。不過後期的試驗及數據整理,莫池都讓我親自去做,而且,就在他讓我五一陪他來晶和前,已經讓我把他安排在藍光的所有試驗做出PPT,并讓我當着他的面從頭到尾說了一遍,甚至還問我試驗的目的與原理,以及得出各種結果的可能。
我沒想到,莫池會突然讓我講這個,不過慶幸的是,我之前做了準備。不過,即便我做了充分的準備,莫池也就報告問了我一些問題,但與這些總裁相比,那簡直不能比,這些總裁問的問題,都太犀利了,一步步深層挖掘,這對于我這樣一個剛入門的人來說,實在有些苛刻。
而有些理論,我自己也不太确定,隻能憑着試驗的結果去猜測,每說一句話的時候,我都要看一下莫池,生怕自己說錯了。
如果是在自己公司裏的會議上講錯的東西,那還好一點,可關鍵是,我現在代表的是星光旗下的明藍和藍光。
壓力之大,不僅渾身冒汗,感覺心髒緊張的都要抽筋了。
整個會議進行了三個小時,我一個人最後的PPT就用了兩個小時,其實光講的話,半個小時都沒了,能這麽長時間,主要是他們的輪番提問。
最後,所有人都要離席時,他們一個個朝我點頭,然後有人笑着跟莫池說:“不是說此生不收徒弟嗎?”
莫池看了我一眼,說:“也就她了。”
當時我就懵了,這說的是我嗎?我什麽時候成他徒弟了?難道就幫他跟進了幾個試驗就成這樣了?
當會議室裏隻剩下我們幾個人時,莊凝率先朝我說道:“蔓初小姐,剛才的報告彙報的太精彩了。”
“是啊。”元晨安附和,“蔓初小姐,剛才你太帥了,他們的問題那麽犀利,我都替你捏了把汗。”
白石卻無所謂地說道:“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
權司則最老實地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一切都是蔓初小姐努力的結果。”
然後大家一個個都表示贊同。
其實在那些總裁向我點頭時,那就是一種認可與贊許,我真的特别驚訝與興奮。而我能有今天這樣的成績,他們當中的每個人都給了我很多的幫助。
所以在大家準備散掉時,我主動提議:“難得大家有機會聚在一起,不如今晚我請你們吃飯吧。”
然後我看向莊凝,問道:“莊凝,你有時間嗎?”
莊凝連忙說:“當然有時間啊。”
然後不等我再問,權司和白石都表示有時間,元晨安自然不用說了,然後大家已經在開始讨論去哪裏吃比較好了。
就在這時,我們的身後傳來“咳”一聲,那是莫池的聲音,頓時我們幾個面面相觑,而後便聽到他出聲問道:“我安排給你們的事都做完了嗎?”
然後除了元晨安和我,他們三個都抿着唇不說話,白石最搞笑,他朝我使了個眼色,表示今晚的聚餐要泡湯了。
如果莫池不讓他們去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但看他們剛才那高興勁,肯定平時被莫池那個大魔頭給折磨得夠狠,我真的不忍心在引誘他們一番後又中途成了泡影。
于是,我主動來到莫池面前,說道:“今天大家高興,又是很久沒聚了,不如就去吃一次吧,我保證都不喝酒,都不耽誤工作。而且,你那輛大車裝我們六個人正好,你說是不是?”
莫池掃了一眼,好像在确認是不是真的是六個人,我看所有人的眼神都在數數。
“我也去?”莫池突然問。
我愣愣道:“當然啦。”
然後就見他蹙了蹙眉,說道:“好吧,我還準備等下随便吃吃就去泡溫泉的,既然這樣,那等一下吃過飯後,我請客帶你們去泡溫泉。”
又吃飯,又泡溫泉,大家全部都樂了。
找好了吃飯的地方,點了大家喜歡吃的菜後,所有人以飲料代酒一起碰杯。
一起喝過後,莊凝最先跟我舉杯:“蔓初小姐,恭喜你出師了。”
我微笑着跟她一起喝,接着就是白石,權司,就連元晨安也站了起來,她特别高興:“蔓初小姐,你好棒,我好佩服你。”
然後白石在一邊補了一句:“你更應該佩服的就是這位蔓初小姐的師傅了。”
他一隻手掌引向莫池,沒想元晨安就跟喝醉了似的,把杯子轉移了方向,笑道:“莫總,謝謝你能當我們副總的師傅,你真是個好師傅,我先幹爲淨。”
元晨安搞得太正式,連對我的稱呼都變了,氣氛頓時變得有些怪異,還是白石打破沉默,他問莊凝:“二哥什麽時候收蔓初小姐當徒弟的,我怎麽不知道?”
莊凝白了他一眼,權司則低聲道:“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見他們都不說,白石又問向莫池:“二哥,你太不夠意思了,獨獨瞞着我。”
沒想到,莫池卻嚴肅認真說道:“哪有瞞着你?等正式行師徒禮時,你們一個個都是我的見證。”
白石終于滿意了,拉着權司又開始喝。
莫池則盯着我,我感覺渾身熱得有些難受。我不明白這又是什麽意思,但我隻覺得他是開玩笑,他不會想跟我再有任何牽扯。
可是另一個奇怪的想法又突然竄了出來,都說師生戀師徒戀頗受争議,更不被世人看好。所以他爲了斷了我所有的念想,故意要收我爲徒?
我心裏越想越難受,幾乎不能呼吸。
“不好意思,我去下洗手間。”
元晨安說要陪我一起去,剛起身時,不想莫池已經率先站出:“正好我也去,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