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禹倒是神秘兮兮地說道:“明天起床你不就知道了。”
我就當是陸南禹哄我,并沒有多想,直到第二天陸南禹帶我去那人的面前的時候,我才知道那真的是個大驚喜。
咖啡廳内,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嚣張地靠在了椅子前,自稱自己是插畫師夏藍。
“喬小姐,你也是插畫家,你應該知道打官司的嚴重性吧。這就是剽竊罪,我告赢了你就很難在圈子裏立足了哦。”夏藍紅.唇拉出一抹笑來。
我的手指已經開始發抖,我沒有抄、襲,但是夏藍曬出的兩幅畫實在是太相似了,無論是動作還是形态包括風格都是差不多的,就算說是雷同也會被人說是抄、襲的。
“說吧,你要多少錢。”陸南禹說道。
夏藍嘴角一揚:“不多,五十萬就行。”
我很是生氣:“這就是你聯系我的目的?我就是沒有抄、襲,你誣陷我也沒用,休想從我的身邊拿走一筆錢,有本事就法庭見!”沒有抄、襲就是沒有抄、襲,我不相信法律也會偏袒夏藍這一方。
在我要拉着陸南禹離開的時候,陸南禹偏偏端坐着,略有深意地說道:“給錢倒是好解決。”
我錯愕,莫非陸南禹真的要用錢堵住夏藍的嘴?
“五十萬根本不值得!”雖然這筆錢對于陸南禹不算什麽,但是也不該花在這。
陸南禹的食指放在唇.瓣噓了一下,暗示我坐下來,他不走,我走也沒意思,也隻能強迫自己坐着。
“你就是爲了錢才主動約我的?”
“走法律程序太累,我想要私了的。”夏藍沖着陸南禹眨眼。
陸南禹狹長的眼半阖着:“你怎麽證明默默抄、襲你的,就靠着兩張對比圖?請問,你的插畫是何時發表的。”
“這個……”
見着夏藍猶豫起來,我恍然大悟,我想不通的地方終于解開了。兩張插畫的原因就在于這本就是抄、襲,但是是她先抄、襲我的!大家就糾結在抄、襲這個話題上,從來沒有去考慮誰先出誰後出。
“很難回答?那下個問題倒是很好回答。”陸南禹質疑的目光掃過夏藍:“你是不是爲了錢栽贓嫁禍給默默的,故意說她抄、襲,其實是你抄、襲了诽謗她!”
夏藍一下子就從座位上起來,見掩蓋不了就大發雷霆:“好,就是我栽贓我又怎樣,沒錯,我就是爲錢來的又怎樣,現在大家都誤會是喬默默抄、襲了我的畫!我就是要她身敗名裂!”
我也氣憤起來:“爲了錢你就不擇手段嗎!你要告我是吧,我還要告你!”陸南禹的嘴角勾勒起來,說了句很好。
夏藍蹙緊眉頭,不明白陸南禹的意思。
當陸南禹舉起已經拍攝完成的手機給夏藍看的時候,夏藍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什麽時候錄下來的!”
我的手抵在了腮幫子邊,微笑着對夏藍說道:“從進門我們就開始拍了哦。”又微笑着對陸南禹說道:“剛剛我的演技還不錯吧?”
陸南禹的眼睛裏增添了一點笑意,我貪婪地享受着他的撫.摸,就如一隻慵懶的小貓咪一樣。陸南禹說道:“我們設計沒有證據,但是有了這個就有證據了,如果把這個視頻發到網上的話你應該知道會發生什麽吧。”
夏藍很是懊悔,但是她完全不是陸南禹的對手,隻能求饒:“你究竟想要做什麽。”
陸南禹的嘴唇深意地一笑:“道歉。”
“對不起!這件事情是我錯了!”夏藍立刻就對着我說道。
我的目光掃過陸南禹那張深沉的臉龐,看向了夏藍:“恐怕他的意思不單單是想向我道歉吧。”
“那是……”
夏藍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着,我監督着她:“我是默默抄、襲事件的當事人夏藍,一切都是我的惡意炒作,默默并沒有抄、襲我的插畫,反而是我抄、襲了默默的插畫,在此我對于對默默造成的名譽傷害願意負全責。”
看着夏藍剛剛嚣張的樣子變成此刻溫順的小綿羊,我心裏就說不出的痛快。
“除此之外,我懇求各大雜志社、互聯網不準再刊用我的作品,插畫圈永遠封.殺我,也不準用我其他馬甲作品。”在我說出這句話後,夏藍一下子就擡起頭來,錯愕地說道:“什麽!”
對于這個畫手來說,她的作品一輩子不能錄用是最大的痛苦,誰讓夏藍要算計我的,那我隻能讓她永遠退圈了。
“怎麽,有意見嗎。”夏藍目光怯弱地望着不遠處喝着咖啡的陸南禹,他的目光淡淡的,但是充斥着危險。
現在陸南禹手中又握着她把柄,夏藍隻能聽命于他,硬着頭皮打下來。
我看着夏藍發布的内容沒有問題後,也不顧夏藍猶豫,直接就敲下了回車鍵:“OK。”
“哎呀。”夏藍有些懊惱。
我拖長迎接,睥睨着她:“怎麽,不服氣?”
夏藍讨好地望着我:“我哪能不服氣呢。”我慵懶地說道:“把你微博賬号什麽的全部給我,到時候有罵我的我一概去認,毫不解釋。”夏藍自然不情願,但是又礙于陸南禹的面子,隻能把賬号爆出來,我看能登錄上就改了密碼後放過她了。
“你走吧。”我說道。
夏藍對着我點頭哈腰:“這事真是我對不住。”然後要拎包走人的時候,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等一下。”
我立刻就見到夏藍的身子變得緊繃,猛地看向了坐在沙發前眸色暗沉的陸南禹:他叫住她又是要做嗎。
“陸少,又有什麽事嗎?”夏藍賠笑着。
隻見陸南禹走到了夏藍的面前,頃刻間就做出了讓我震驚的動作。
陸南禹的手指竟然非常輕挑地勾住了夏藍的細腰,讓夏藍的身子依靠在他的身上。
這是做什麽呢,我見着這暧.昧的姿态頓時有些吃味。尤其夏藍還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最後直接故意用胸去蹭着陸南禹了,這明顯就是勾.引。
“陸少……”那發膩的聲音讓我寒起來。
難不成見到夏藍長得好看,陸南禹移情别戀了?我心裏酸酸的,準備質問的時候,陸南禹的手已經擡起了夏藍的下颚:“你是不是忘記給什麽了。”
“什麽?”夏藍故意紅.唇微嘟,等着親.吻。
陸南禹的嘴角微勾,修長的手指直接就觸碰着夏藍的耳廓,笑得各位邪佞。
下一刻“啪”地一聲,我見着夏藍疼痛地捂着耳朵。
她的耳朵直接穿破了!那血湧湧不斷地從她的指縫中流淌出來,她根本就壓制不住痛苦的呻.吟,這畫面觸目驚心,我都倒吸了一口氣。
倒是陸南禹像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擡起手眯着眼着手裏的那隻帶血的耳環:“你是爲錢來見我,但是不是爲了我的錢。”
我不明所以,但是等陸南禹從耳環内掏出一個針孔攝像頭的時候,立刻明白了什麽。
夏藍是要拍什麽,才會主動來見我們的!
“是不是陳華霖派你來的!”我問着夏藍。
夏藍淚水都哭花了妝,搖着頭說不是。
“那是誰?”
陸南禹站立在夏藍面前,夏藍害怕地往後退了退,偏偏陸南禹越走越近,最後無路而退。
見着陸南禹那陰森的目光越過她:“不說是吧,我看你還有另外一隻耳朵完好無損,反正一樣要看醫生,不如兩隻一起?”
就連我見着陸南禹這副模樣都心底升起了寒氣。
夏藍臉色慘白、面如死灰,一隻耳朵就夠疼痛了,更别說是兩隻耳朵,尤其是陸南禹那一言不發的臉散發出的氣息危險而詭谲,讓她更加恐懼:“對,是陳華霖花錢派我來的,隻要我能抓到你和默默在一起的證據就給我大筆的錢!所以我就……嗚嗚嗚,繞過我吧!”
又是陳華霖,他真是願意花大錢來算計我!我恨得直癢癢。
“滾。”陸南禹薄唇翕動着,夏藍立刻捂着耳朵哭着跑走了。
我握緊了拳頭:“陳華霖也太可惡了,真是陰魂不散。”
下一秒溫熱的手指就搭在了我的肩膀處,讓我能靠在他的身上:“别怕,我在。”
我頓感安心,每次危險的時候都有他幫助我化險爲夷,我滿足地依靠在陸南禹的身前,望着他那張俊逸的臉龐,心間甜甜的,直接就踮起了腳尖,在他的臉頰留下了一個吻:“我很喜歡你給我的驚喜。”
深邃黑亮的雙眼直盯着我,他銜了我的唇,就吻下去,纏.綿而深情。
他眸光明亮:“這才是親的正确示範。”
……
江家。
江馨雨悠然地吃着車厘子,就等着夏藍送來視頻,隻要把視頻放到網上肯定可以扒皮喬默默了。
可是左等右等夏藍都沒有出現,倒是微博來了一條私信,江馨雨一看都差點噎着了。
夏藍竟然道歉,還說是她故意去抄、襲喬默默的?她是瘋了吧,而且網友罵她她還回複謝謝,還說是咎由自取。
難不成是錢還好賺,夏藍腦子抽了?江馨雨不爽極了,直接去撥打夏藍的電話,可是怎麽都打不通。
就在江馨雨納悶的時候,下人進來了,手裏拿着一個快遞盒。
“夫人,有人寄給你一個包裹。”
“誰啊。”仔細一瞧,竟然是匿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