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就是你的。”不單單是陸南禹會說情話,我也是會的。
陸南禹勾了一下嘴角:“噢,那是什麽?”
“你等一下,我給你拿來。”我從陸南禹的懷裏出來,就去酒店後廚,推出我準備的禮物。
可是當我進來的時候,“啪”地一聲,陸南禹那張俊臉很明顯的一個巴掌印。
我錯愕地用手捂住了嘴.巴,看着低喘氣很生氣的林筱薇:“你是在報複我嗎!你今天可是一點都沒有給我面子呢!”
我立刻跑到了陸南禹的面前,心疼地摸着陸南禹那被打的臉龐,紅紅的很是明顯,都已經腫起來了。我怒氣沖沖地看向了林筱薇:“你有怒氣你沖着我吧,讓你丢臉的罪魁禍首是我呢!”
林筱薇對我原諒頗深,如果我能讓她打得出氣,那我願意試試。
就在我擋在陸南禹的面前的時候,一股力道就把我給拉到後面,我的臉立刻就帖在那寬厚的後背上。
“你隻适合躲在我的身後。”
那一擊鄭重的話穿到我耳朵的時候,我的眼淚都下來了。
誰說薄唇的人薄情?至少我能感覺到陸南禹對我的情深。
“林筱薇,我給你過機會。你也答應去美國,可是你今天來的這出不單單是在逼你,也是在逼我。”他平靜地望着林筱薇:“飛機改簽吧,今晚就走。”
林筱薇就開始驚慌起來,她的淚水完全喚醒不了陸南禹的憐愛,他看向了不遠處的翻糖蛋糕:“這是你送我的禮物?”
“嗯,我和師傅學了整整一天,終于有一個像樣的作品了。”我昂着頭對陸南禹微笑。
陸南禹的嘴角一勾,握着我的手走了過去,在頃刻間我親眼看着那翻糖蛋糕重重地被撞擊在地上。
“林筱薇——”陸南禹暴怒地望着撞翻蛋糕的林筱薇。
“我給你安排的五層蛋糕不吃,偏偏吃她八寸的寒酸翻糖!南禹,你已經被她迷暈了頭腦了!”林筱薇的睫毛上已經挂着淚珠,她一把抽起了一把鋒利的蛋糕刀,當着陸南禹的面說了一句十分震驚人的話。
“南禹殺了她,我們重新開始!”林筱薇身體顫.抖着,大吼着。
我驚駭地望着陸南禹,他的眉頭蹙得很緊。
“你不是一直想要和我去旅行嗎,好,我們去巴厘島,去巴厘島結婚好不好啊?那裏風景美很适合辦婚禮呢,以後我乖乖的,再也不惹是生非了,你介意我有病婚禮不辦可以,那我去治療,我一定會好起來的呢!你實在喜歡孩子要沒事,我們去領養好了,哈哈,其實親不親生也沒關系,隻是我當初太執着了才會讓你傷心的!”林筱薇哀凄地求着,目光黯淡無光,這是我看見她最落魄的模樣。
徹底把自己擺放在愛情中最卑微的位置。
我一下子就在林筱薇身上看到了當初自己的身影,也是苦苦哀求着陳華霖不要離開,偏偏對方就是插刀最深的那一個。
陸南禹擰着眉,寒着臉,神色異常凝重。
他竟然接過了那把蛋糕刀,刀是銀質的傷不了人,但是也足夠傷了。
在陸南禹擡起刀的那一刻,林筱薇的眼睛裏已經有了希望,她死死地盯着陸南禹的動作:“砍她啊!”
難不成他真的要傷害我嗎?我一步步地往後退。
“鋒利的刀具我沒收。”陸南禹冷冷地說道,我也松了一口氣:不是傷害我就好。
可是下一秒鍾我錯愕地看着撲上來的身影,林筱薇竟然在陸南禹搶那把蛋糕刀,好幾次我都見到那鋒利的刀片要割傷陸南禹了。“南禹,小心!”
“不行,必須殺了那個女人,你不殺我來殺!”林筱薇的眼睛可怕到已經充、血了,非常執着于搶奪那刀。
我立刻向前去抱住林筱薇的身子,努力讓林筱薇和陸南禹分開,偏偏林筱薇一直往後退。
我一個不穩,直接往後跌去……
“啊——“我下意識就抱住了肚子,孩子不能有事!
在我很是惶恐的時候,感覺地上軟軟的,接着便是陸南禹的悶哼聲。
“南禹!”我很是慌亂,立刻就看着陸南禹,他剛剛爲了護着我重重地摔到自己,不過在見着我把他當成肉盾後,他緊蹙的眉頭松開了。
“沒摔着。”不知道是在安慰他還是在安慰我。
我說我沒事,然後要把陸南禹給扶起來,不遠處的林筱薇很是愧疚,她沒有想到自己會把陸南禹給推倒。
“南禹,對不起……”林筱薇楚楚可憐地哭着,直接就跪倒在地上。
我見着陸南禹看都沒有看林筱薇一眼,對我說道:“我們回去吧。”
一會就有人來接林筱薇了,她走了,一切就能安定下來吧,我也不再去理會林筱薇,被陸南禹小心翼翼地攙扶着離開了。
坐在車上的時候,陸南禹就趴到我的肚子前,問:“寶寶,有沒有受驚?”
我啼笑皆非:“孩子都還沒有成型呢,怎麽可能感覺到。”
結果陸南禹擡起眼了,深邃的眼眸裏閃着絲絲光亮:“那寶寶媽媽有沒有受驚?”
我一愣,心間一暖,剛剛沒有吓到是假的,畢竟我還沒有三個月。前三個月對于準媽媽來說是很重要的,萬一有什麽三長兩短,寶寶就很有可能出事情。
但是陸南禹關心我,自然得說沒事。
我剛剛回到家的時候,陸南禹就靠在了我的肩膀上說:“洗澡?”
“嗯。”結果他吮、吸着我的耳廓說:“一起。”
我一下子就捧住了肚子:“前三個月……”
他眼神誘.惑地望着我:“忍得住。”又含着笑,說:“我怕你摔倒。”
不知道什麽時候他的手已經滑到了我的後背,一把就把我的長裙給脫掉了。
溫熱的水沉浸在我的身體,陸南禹的确沒有什麽過分的舉動,手打上沐浴露給我洗澡,我在他的懷裏渾身酥軟,太緊密的距離讓我還是有些羞恥。
有時候他碰觸我敏.感的地方,我全身都打了一個激靈。
他迅疾地在我耳邊說道:“忍忍,還有八個月。”
我猛地瞪着他那雙泛着戲谑光芒的眼睛,明顯就是他故意捉弄我的,不然我怎麽可能發生這麽羞恥的聲音。
陸南禹的手指沾着水,直接捧着我的臉頰,深情地來了一吻:“你别這樣看我,我箭在弦上很難不發。”
熾熱纏.綿的氣息,讓我腦袋暈乎乎,如果他真的要做什麽,還是容易得逞的。
但是他隻是嘴上占上風,一點點地爲我擦幹了身體,還讓我趴到他的大.腿上,享受着他的吹幹頭發的服務。
就在我享受着這得之不易的溫暖的時候,我聽到了陸南禹的電話響了起來,在房間裏格外刺眼。
“電話……”我對陸南禹說道。
但是陸南禹的視線就在我的頭發上,那手掌輕輕地抓着我的頭發用吹風機吹幹,無心去接:“吹幹再說。”
“可萬一是重要電話呢。”我看着那手機屏幕一直亮着,就怕是什麽工作上的事情。
陸南禹側過臉:“吻一口。”
“啊?”我愣愣地望着陸南禹。
隻見他目光熾熱:“吻一口我就去接。”
都多大人了還這麽幼稚,但是我偏偏還是口是心非地去親了他一口,陸南禹就霸道地吻久一點,直到我推着他去接電話,他才懶散地接起了電話:“喂?”
而電話那頭傳達的正是一個厄運。
我記得那天剛好十二點,陸南禹慌張地穿上衣服。
林筱薇在一個小時前自殺,生死未蔔。
我想要跟着陸南禹一起去,他讓我睡覺,并且承諾會早點回來。我再着急,可是肚子裏還有着寶寶,外面風寒露重,我熬夜對寶寶不好,可是發生了這麽嚴重的事情,我怎麽可能睡得着。
整晚我翻來覆去,陸南禹也沒有回來。
直到早上六點,我終于按耐不住,從被窩裏起來,不論結果怎樣我都要去看看林筱薇。
剛到門口,“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聲,清晰的傳在屋子裏。
我震驚地看着陸南禹硬生生地抗下了一個中年男人的一擊巴掌,顫.抖地指着陸南禹說:“你個混蛋,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我怎麽會教出你這樣的兒子!”
對方五十上下的年紀,淡淡的兩撇小胡子挂在下方,不但沒有顯老反而更加精神,穿着西裝威風堂堂。但是表情帶着氣憤,讓人覺得不好相處。
陸南禹的父親回來了!我沒有想到對方的眼神那樣犀利,讓我有些腿軟,一看就是很嚴肅的人。
林筱薇則是蒼白地躺在床上,還挂着吊滴:“叔叔……你别怪他!”
陸南禹叛逆地擰着眉,一聲不吭的模樣很是冰冷,看得陸鎮海又想要打他一巴掌。
我立刻跑上前,不惜跪下來:“叔叔,如果你要生氣的話就沖着我來吧。”陸南禹也和吃驚我會出現在着,猛地把我給拉起來:“不準跪!”
我看叔叔的怒氣沒消,又害怕他發洩在陸南禹的身上,就遲遲沒有起來。
叔叔那那犀利的目光掃在我的身上,沉着聲:“你就是喬默默?”
我點頭,我以爲叔叔會打我,誰知道叔叔面帶微笑着撫着我起來:“别跪啊,你肚子裏還有着我的金孫呢。”
那一刻我懵了,叔叔不是反對我和陸南禹在一起嗎,爲什麽現在又丢掉了那嚴肅的臉,對我微笑呢。
我懵懂地被拉了起來。
那一刻對方的話就如晴天霹靂打下:“孩子可以生,陸家大門你休想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