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小女人給制服了,那還會想着逃跑嗎,你們家老弟對你還真好,白白送你個大美人媳婦啊。聽說還是名牌大學畢業的,大大的有文化呢。”
“對啊,長得也好看,和村子裏的人沒辦法比呢。那身材那胸,啧啧啧,不錯,王波不結婚是對的,就是爲了有這麽個極品媳婦啊。”
我猛地咬住了唇瓣,隻覺得時時刻刻都是煎熬。
婚事那天到了,村裏的人都來喝喜酒了。
王亦凡的幾個大嫂都幫被綁着的我穿衣化妝,我的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我是被騙過來的,何必你們都是女人,何必爲難女人呢,放我一條生路吧?”
“這哪裏是爲難你呢,反正你安安穩穩的,我們家不會苛待你的,如果你天天想着逃走,一定會被村子裏的人打斷腿的。”
“對啊,安安分分地相夫教子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我們女人啊這一生不就是本本分分地和一個男人過到老嗎,今天是你的嫁人日子你就别想着那些有的沒的。”
大嫂們七嘴八舌地說着,無非是想要給我洗.腦,忘記逃跑的事情。
可是這本就是我不情願的,就是被王亦凡給騙來的,我怎麽會心甘情願地就這樣下去。
“求你們給我一條出路好不好?其實我嫁人過,我還沒有離婚呢,我在外面可是很出名的,說不定有一些記者見着我失蹤就會追究起來,到時候就麻煩大了。”
那幾個女人看着我哭啼的模樣,翻了一個白眼:“我們這窮鄉僻壤的,車子開過來也得好幾天,你還盼望着有人救你啊。”
我的心猛地一沉。
這個女人說的是真道理,這裏的治安本就差亂,又是小山村,怎麽可能會記者過來呢。
更何況這些村子的人明顯就是打算把這事情給壓着,怎麽可能救我于苦海呢。
我算是被拽出了屋子,到了結婚的禮堂。
大半個村子裏的人都來了,更是讓我覺得諷刺,他們看來對被拐的女人已經見怪不怪了,哪怕是捆着也不介意。
心裏也是很着急,這裏還怎麽逃出去!
那等于是和整個村子的人作對!
我見着王亦凡笑呵呵地望着我,人面獸心。
“王亦凡你個混蛋!”我破口大罵,喜婆立刻就捂住了我的嘴巴:“大喜的日子說這些混賬話不吉利!”
我嗚嗚嗚地掙紮着,王波看着我撒野很是不滿,直接就給了我一個巴掌:“老子好不容易結婚,你就不能安靜一點。”
呵呵……
這是結婚嗎,這跟地獄有什麽差别呢。
頃刻間,我的嘴巴已經被喜婆用貼布給貼着。
雙手也捆住,我動彈不了,自然也解不開。
我是被迫和王波拜天地,後面都是喜婆推着,完全沒有自由。
此刻,我的心如同泡在鹹澀的海水裏,也像雨水似的冰冷。
沒有人救我了,如果我這一生就安葬在這裏,我還怎麽活下去呢。
我被喜婆推入了布置過的屋子,他們人就在外面喝喜酒。
我在屋子裏黯然神傷,他們在外面花天酒地,讓我更是憤恨。
我恨不得這裏能有一場火災,直接就把這裏給燒毀。
喜婆解開了堵住我嘴巴的貼布,喂給我糕點吃:“吃點東西,晚上好有力氣。”
好有力氣……
我害怕起來,喜婆的意思就是今晚我要和王波鬧洞房?
“不,他們現在外面喝酒呢,如果你放我離開的話,沒有人會知道的。”我立刻就把糕點吐了,懇求着喜婆。
喜婆眉頭皺了一下,說我總是想着有的沒有的,讓我可以把一顆心給放下來。
還說入洞房很平常,女孩子總會要的。
我着急地說道:“我嫁人了,我前夫很有錢的,隻要你放我離開,多少錢都好說,一百萬夠不夠?”
“有錢人會來這種窮鄉僻壤?我老婆子是家裏沒錢,但是我有腦子啊。”喜婆完全不把我的話放在心上。
“我沒有騙你,是真的,你會有手機嗎,不對,你去借一部手機,你搜索一下我的名字,喬默默,再去搜索一下我老公的名字陸南禹,你就會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我們這哪用這種東西。”喜婆瞥了我一眼說,然後直接就把糕點塞入了我的嘴裏。
“你就别胡思亂想了,想要離開這也不可能,你也不用來騙我了。”
“一百萬不夠,那就一千萬,你開個價格,我肯定給你!”我已經狗急跳牆了,一點機會我都不願意放過。
喜婆歎了一口氣:“你再這樣我隻能去和王波說了。”
“别,你别去!”我慌了。
王波的性子不好,而且喜歡酒後打人,如果讓王波知道我要離開,一定要暴打我一頓的。
喜婆明擺着不讓我走,那我隻能把機會放在那些好騙的小孩子身上。
“來,給我解綁一下,我有些酸呢。”我誘騙着小孩子。
但是她們很是膽怯,離我遠遠的。
“我這裏可是有好吃的糖,偷偷藏起來了呢,隻要你把繩子給我解開,那我就拿給你吃。”我努力撐着一個微笑。
其中有個小孩有些心動要走過來,偏偏被另外一個小孩給拉住:“你别去,嬸嬸交代過不能給她解開繩子的,你想要被打嗎。”
小孩趕緊就退後了幾步,幾個小孩子就逃遠了。
我瞪大了眼睛,很是失望,準備再物色其他人的時候,已經聽到門外窸窸窣窣的的腳步聲。
“鬧洞房,鬧洞房!”不單單是一個人,聽腳步聲是一群人!
神色陡然一緊,我感覺身上像着了火,焦灼萬分,痛苦不堪。
門被推開了,果真見着王波帶着一幫村民闖了進來,他雙頰绯紅,醉醺醺的模樣:“嘿嘿,小媳婦!”
我感覺全身都緊繃了,很是排斥王波的接近,但是被捆着我完全掙紮不了。
“真是膚白貌美呢,城裏姑娘就是好看。”王波的臭氣噴在我的臉上,讓我作嘔。
“放我離開,你們這是犯法的。”我生氣地說着。
“犯法?”王波醉醺醺地笑了:“我就是王法啊!”
那些村民也笑了。
“我弟弟把你帶來,就是讓你當我媳婦的,你乖乖的别想着離開,我就對你好,否則我就打斷你的腿!”王波兇神惡煞地說道,他就是來吓唬我。
“把你弟弟叫來,他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我……我其實還結婚着呢,我丈夫還沒有簽下離婚協議書,所以我還是别人的老婆。你娶我就是重婚罪!”我着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