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的是,我對你做了什麽,還是對你的匕首做了什麽?”
張浩壓低着自己的聲音,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撫摸了一下手中那墨綠色的匕首,挑釁的看着秋風。
秋風怒啊,看着張浩,剛才那個眼神,秋風很清楚。
一個男人看待一個女人,将對方當成自己的獵物的時候,才會表現出來的眼神。
但是現在,眼前這個一個結丹期的修煉者,居然如此挑釁自己,怎麽能不讓秋風生氣啊。
難道自己已經沒落到了這種地步嗎,一個結丹期的修煉者都幹如此挑釁自己了嗎?
“你找死。”
秋風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動吧,你現在動的越厲害,毒藥在你體内運轉的也就越快,等到那個時候,你動彈不得的時候,我會讓你感受一下做女人的樂趣。”
張浩這話說的,那真是作死啊。
一個人敢對秋風說出這樣的話來,就算是子滿聽到以後會大吃一驚的。
秋風沒有說話,隻是看着張浩,怒目而視,渾身氣的發抖,可見此刻秋風内心有多憤怒。
秋風不怪自己大意了因爲她知道,就算是再來一次,自己依舊會吃這個虧。
那藤蔓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了,來勢洶洶,隻是一丁點,便讓自己中毒,這種招數,要怪隻能怪張浩太卑鄙了。
“是不是很好奇你爲什麽殺不了我?”
張浩似乎看穿了秋風内心所想。
“其實很簡單,整個房間都是我的結界,自從你進來以後,雖然你感覺不到,但是你的修爲已經被壓制着,而我,卻大大的提升,兩相比較之下,你想在短時間内殺了我當然不可能。”
“更何況你忘記了一點,你是一個殺手,追求的就是一擊必殺,就站之下,那根本就無法發揮出你的優勢。”
張浩好像是一個導師一樣,在這裏諄諄教導。
秋風想走,她想要趁着現在還有一點修爲的時候趕緊離開。
但是岸然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秋風知道,自己走不了了。
但是作爲一個殺手,就算是死,也要盡力完成自己的任務。
沒有了匕首,那就用盡全身真氣,全力一擊,照着張浩的腦袋就過來了。
樹根藤蔓再次席卷而來,秋風甚至沒看到這藤蔓到底是從哪裏出現的,但是當藤蔓席卷而來的時候,卻纏繞住了自己的雙手。
秋風想要反抗,緊跟着全身上下的真氣似乎被封印住了一樣,讓她動彈不得。
“還想殺我?”
張浩冷笑,看着秋風。
秦殇給自己留後手,張浩也知道給自己留後手。
對付秋風的辦法雖然大膽,但是隻要結果成功了,誰又會在乎過程呢。
若是在得知秦殇放棄了與自己的合作之後,張浩選擇的是離開的話,那接下來要面對的,可就是秋風無窮無盡的追殺了。
所以臨危之際,張浩選擇應對,靠着自己的手段,靠着提前布置好的陣法,将秋風引入其中。
一方面在進入陣法之後,秋風的速度變慢,還有一方面是因爲藤蔓的詭異,這才能刺傷秋風。
其實張浩所有的計劃都圍繞着這一點來進行的。
此刻秋風被藤蔓纏繞,雙手雙腳都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壓根就動彈不得。
“還想跑嗎?”
張浩笑了起來,拿着匕首走到秋風跟前,墨綠色的匕首在秋風的臉上劃過。
那一張俏臉,看起來依舊是那麽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就算是被抓,沒有求饒,也沒有說什麽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之類的廢話。
隻有岸然捂着胸口咳嗽了一聲,顯得有些難受,但是看向秋風的時候,眼神中卻有些茫然。
子家的頭号殺手,就這點本事嗎?
岸然相信事實肯定不是這樣,這一切,都跟張浩逃脫不了關系。
隻是一個結丹期的修煉者,到底用了什麽手段,能将一個元嬰期的高手給制服的。
岸然百思不得其解,卻也沒有去詢問什麽,隻是對張浩越發的佩服了起來,也越發的堅信了自己的選擇沒有錯。
“怎麽不說話了,剛才不是很厲害的嗎?你這子家的頭号殺手,看來也沒多大的本事啊。”
張浩繼續打趣了起來。
“呸”
秋風看了張浩一眼,很有骨氣的吐了一口口水。
張浩怒啊,你這女人,都被我抓起來了,居然還敢這麽嚣張。
而且朝自己吐口水的,秋風還是第一個呢。
張浩也不生氣,隻是看了秋風一眼,笑了笑,緊跟着用自己的臉朝着秋風的胸口就蹭過去了。
你不是喜歡吐口水嗎,那我就在你胸口上面擦幹淨,看看誰吃虧。
秋風瞪大了眼睛,看着張浩,整個人都呆住了,完全沒想到張浩居然會用這種無恥的招數啊。
“你幹什麽,滾開。”
秋風怒斥,但是張浩卻不爲所動。
秋風雖然是殺手,但也是個女人啊,而且二十八歲的年紀,其實身體早已經發育成熟了。
從來沒有體會過男人的秋風,這一次是真的感受到了一個男人給自己帶來的一樣的感覺。
“滾開,無恥。”
“我一定要殺了你。”
“有本事放開我。”
原本高冷的不願意說話的秋風,這會已經喋喋不休的開始威脅了起來了。
雖然秋風知道,這樣的效果不會很好,但是她出了用言語來兇一下張浩,又能做什麽呢。
“嗯,擦幹淨了,沒事,你繼續,下一次你再吐口水的話,我可能就要用你的褲子來擦了。”
張浩說這話的時候,匕首直接貼在了秋風的那個地方。
秋風渾身一個激靈,看着張浩,眼神噴火,恨不得生吃了張浩一般。
“殺了我。”
秋風咬着牙,低聲說道。
受到如此侮辱,秋風恨不得死在這裏,至少還能保住自己的名聲。
“爲什麽要殺了你?”
張浩冷笑。
殺了秋風,削弱子家的實力,對張浩來說再好不過了。
但是今天晚上秦殇對秦若離說的話點醒了張浩。
制衡,才是現在茂山城的局面。
這秋風是子家的頭号殺手,其實也是各大家族忌憚的人物。
既然這樣的話,自己爲什麽要殺了秋風,削弱子家的實力讓别的家族拍手稱快呢。
秦殇想坐收漁翁之利,卻把張浩當成傻子,張浩可不會讓對方如意。
所以,秋風是無論如何也不能殺的。
隻是這個女人現在對自己恨之入骨,該怎麽辦,才能讓秋風自己乖乖離開呢。
“哼,不殺我,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因爲我會讓你碎屍萬段。”
秋風冷冷的說道。
“碎屍萬段之前,那也要先把你爽一爽再說。”
張浩說這話的時候,匕首已經挑開了秋風的上衣。
岸然知道自己不适合繼續待在這裏,轉身離去,還順便關上了門。
“你這個混蛋,有本事殺了我。”
秋風氣急敗壞的怒吼着。
張浩的動作越來越放肆,所做的事情越來越過分,秋風怎麽能不怒呢。
現在連自己的衣服都被張浩給挑開了,而且那神秘的地方居然還展現在了張浩的面前。
因爲麻藥的原因,秋風動彈不得,雙手雙腳被捆綁,如此情況下,巨大的恥辱感席卷而來。
“殺了我啊。”
秋風再次怒吼,像是一個瘋子一樣。
“在說話的話,褲子可就不保了。”
匕首已經到了秋風的腰間,挑起褲子,還沒有劃破,但是隻需要張浩稍微用力,褲頭便将被割斷。
等到那個時候,自己可就全身上下都被張浩看了個精光了。
秋風一下就弱下來了,剛才還一副視死如歸的霸氣,到現在已經有些許的妥協了。
張浩就好像是一個瘋子一樣,根本就不按常理出牌,自己再繼續威脅下去,叫嚣下去,吃虧的隻能是自己。
而且秋風真怕張浩把自己的褲頭給挑斷了,真怕自己在張浩的面前,一絲不挂。
“怎麽了,怕了?”
張浩見秋風不說話,這才打趣的湊到秋風耳邊詢問着。
秋風渾身一個激靈,想躲又躲不開,隻能别過頭去。
“殺了我吧,要不然你會死的。”
秋風這一次換做平靜的語氣,像是看破了許多一樣。
“我不會殺你,而且我也不會死,我能對付你一次,就能對付你第二次,如果下次你還敢來的話,到時候,我會把你的衣服褲子都扒光,然後把你推到大街上告訴所有人,你就是子家的頭号殺手。”
張浩冷冷的威脅了起來。
聽到這話,秋風渾身都忍不住打顫了一下。
扒光了推到大街上,如果真有這麽一天的話,那自己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你這麽漂亮,其實你就算是死了,有許多男人都會忍不住對你的屍體做點什麽事情的。”
張浩繼續打趣了起來,隻是這話說的确實讓人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