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了電話白璇這才知道楚楠淵已經開着車過來等她了,直到看到了那輛熟悉的黑色邁巴赫,她才相信楚楠淵的話是真的。
白璇沒有客氣,徑直上了車,作爲楚楠淵的女伴,自然要和他一起出席。
一路無話,氣氛一度尴尬的不能再尴尬,不過好在楚楠淵并沒有找她什麽麻煩,兩人終于平安又順利地到達了晚宴舉辦地。
這一點,饒是白璇都沒有想到,當下不自覺松了一口氣。
希爾頓大酒店。
白璇和楚楠淵剛剛下了車,便有人上前迎接,應該是舉辦方早就準備好的。
楚楠淵甩給泊車小弟一踏錢,讓他将車子洗幹淨了,緊接着便朝着白璇伸出了手臂。
白璇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楚楠淵,後者臉色是一如既往的撲克牌臉,眼神裏帶着一絲絲不易察覺的異樣色澤。
楚楠淵這個動作,在白璇的記憶中他做了無數次,當現實與記憶重疊,白璇神色不自覺恍惚了一瞬。
當然,也就僅此而已。
等她回過神,不由得扯了扯嘴,白璇主動将手臂勾了上去。
隻是,熟悉的一幕幕讓她心頭莫名有些堵堵的。
物是人非事事休,雖然兩人現在表面上看起來還是那麽親密,可是兩人的關系,早就不是以前那樣了。
白璇正想着,已經被人帶到了一間vip大包廂裏。門一打開,裏面的熱鬧氣氛當即便熱鬧的溢出來了,看起來和諧而愉快。
甩了甩小腦袋,白璇将一些不該有的東西都帥出了腦海,這才感覺好受了不少。
隔着不遠的距離,白璇突然發現了好幾個同行老設計師,他們在設計這個圈子裏早就成爲傳說般的存在,輕易不出來抛頭露面。
看來,舉辦方也是廢了好一番心思的。
潋滟的眸子在在場的老設計師身上轉了轉,如今這些“遠古大神”都被請出來了,時不時說幾句分享分享心得體會以及一些經驗之談,白璇都是受益匪淺的。
這時候,她都有些後悔沒有帶紙筆了。
白璇在打量衆人,衆人的目光也彙聚到門邊打量來的兩人,見到楚楠淵和白璇來了,一個大腹便便的人連忙迎接了上來,“楚總來了啊,幸會幸會,坐,坐。”
一桌子上的人聽說是楚楠淵,連忙站起身來迎接,出聲附和起來。稍微有點情商的人,誰敢不給楚楠淵一個面子?
對此,楚楠淵隻是高冷點了點頭,沒有說一句話,便挽着白璇找了個位置坐了上去。衆人對于楚楠淵的反應也沒有絲毫不滿看樣子都清楚他的脾氣。
“呵呵,這位是?”大腹便便的男人目光在白璇身上轉了轉,這才問道。
“我的女伴,白璇。”楚楠淵語氣淡淡地說道。
白璇沖着他點了點頭,标準的公式化微笑,禮貌中透出一抹疏離。
見狀在場的人又偷偷多打量了白璇幾眼,能成爲楚楠淵的女伴已經很不簡單了,畢竟楚楠淵出席活動很少用女伴,白璇貌似還是第一人?
不少人又聯想到白璇前陣子的熱搜,當下看兩人的目光都帶着一絲絲怪異。不過,再怎麽說,白璇也不是他們可以得罪的,甚至還能考慮考慮要不要巴結讨好一番。
白璇對這些視線很是敏感,卻沒有在意。她自己過的開心就好,管天管地還能管别人心裏怎麽想?
楚楠淵一坐下,很快便有許多人過來搭讪。
說的都是一些客套話,聽多了感覺很沒營養,對此白璇隻能無聊地打量着四周。
偶爾白璇也會被人提及,她便笑着敷衍幾句,久了便也厭倦了。
剛剛想離楚楠淵遠點兒,可她剛剛起身,就被楚楠淵抓住了手臂,冷聲問道:“去哪兒?”
白璇疑惑地望了望楚楠淵,很是耿直地回應了一句,“不想和你坐的這麽近。”
“你是我的女伴,不和我坐一起?”楚楠淵深邃的眸子當即眯成了一道危險的縫隙,一字一頓地說道,手上的動作也加大了力氣,像是怕一不小心讓她跑了似的。
白璇的手臂都被快要被捏碎了,可是她很清楚,如果她的回答不能讓楚楠淵滿意,就不僅僅是手臂被捏疼這麽簡單的事了,鬼知道那個男人會對她做出什麽事來。
想着,她語氣軟了下來,清澈的目光直直的望着楚楠淵,帶着點兒撒嬌的味道,“這兒來搭讪你的人太多了,坐你身邊不太方便。”
楚楠淵眉頭當即擰了擰,稍作思索後便放開了她的手臂,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不許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白璇揉了揉被捏紅了的手臂,小雞啄米似的連連點頭,然後便在他的注視之下走了不到五步的距離,那家夥的眸光就越來越冷。
盯的白璇後背都涼飕飕的,直冷到她的心髒侵入四肢百骸。
白璇連忙停下了步伐坐在楚楠淵對面不遠處的沙發上,那兒有吃的有喝的還隐蔽,而且視野也很好。
這樣方便也不會有太多狂蜂浪蝶過來打攪她,還能邊吃吃喝喝邊看别人跳舞交談什麽的打發時間。
看了一眼楚楠淵,那家夥什麽也沒說,算是同意她坐那兒了。
可是,那些人過來搭讪楚楠淵時,他還是時不時地将目光瞥向她,像是怕她被人拐跑了似的。
對此,白璇隻能選擇無視,該幹嘛幹嘛,誰知道楚楠淵唱的哪一出?
好一會兒。
白璇站起身來貓咪一樣伸了個懶腰,看起來慵懶中帶着一抹風情萬種的意思,再加上她精緻的臉蛋煞是迷人。
楚楠淵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了白璇,眸子裏的幽芒愈發濃郁,隻是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麽。
感受到楚楠淵的視線,白璇的懶腰也伸好了,假裝不知道他在看她,擡腳便要走。
“去哪兒?”楚楠淵聲音雖然低沉,可是卻能無比清晰地傳入白璇的耳畔,讓她想聽不見都難。
身子本能地頓了頓,白璇回頭看了一眼楚楠淵,咧了咧嘴,“洗手間。”
本以爲都這樣說了,應該就沒啥事了,可是楚楠淵卻站起身來,說了一句讓她大跌眼鏡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