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歡靜了好久才道:“姐,你要不要先問問媽媽的意見?畢竟當初這門婚事,是媽媽同意的,如果姐要離婚的話……”
聽言,喬桑也點頭:“是該告訴她一聲,不過我想她也應該聽不明白的,歡歡,你已經很久沒見過媽媽了,媽媽她很想念你,等我這幾天忙完,找個時間帶你去看望一下。”
不知爲何,喬歡總是不太喜歡去見夏穎柔,每次喬桑要去探望夏穎柔的時候,喬歡總會找借口避開。
不過這一次,喬歡避無可避,隻好答應下來。“好吧,那等姐姐忙完我們就去探望媽媽吧,我也好久沒見她了。”
處理完這些事宜以後,喬桑便回公司上班了,進公司蔣純第一個就撲上來挽住她的手臂:“桑桑姐你可來了,我們都快被虐待死了。”
聽言,喬桑一臉平靜沒有答話,隻是走到了自己的崗位上坐下來。
“啧,她還敢來啊?那新聞都竄得滿天飛了,她也不嫌丢人。”
“就是,葉家怎麽也沒點動靜,像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就應該把她給剔除掉啊,居然還留着她。”
“可能是人家葉家還沒發現呢?等發現了,她自然就呆不下去了。”
“你們胡說什麽呢?”蔣純氣得沖過去,與她們理論,“你們知道事情的真相嗎?發生事情的那天你們在現場嗎?親眼看到或者是親耳聽到了嗎?如果沒有的話,爲什麽要發表這種輿論,知不知道輿論有時候會害死一個人的!”
“切,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難道還怕别人議論啊?”
“就是!反正都那麽不要臉了,讓别人說幾句怎麽了?”
“我已經說了,你們如果沒有親眼看見,那就是胡說,如果你們胡說八道的話,我們是可以告你們的。”
蔣純威脅道
“哈哈,我們好怕喲,你去告我們呀,新聞都出來了,這麽多人說,難道你隻要夠我們兩個嗎?”
“哼,至少認識你們,你們這麽喜歡,胡說八道不如這次的項目,你們倆就别參加了。”
聽言,兩個兩個女的面面相觑,輕哼了一聲:“有什麽了不起的,仗着自己是招牌設計師,就可以橫行霸道是嗎?”
“哈哈,沒有人橫行霸道,隻是你們看不起喬桑的話,那索性就不要參與她在項目啦,反正這個項目現在是桑桑姐接手了。”
“蔣純,你是不是還沒睡醒呢?今天項目組負責人是是蘇沫。”
“沒睡醒的事你們能不知道啊?蘇沫争取不到這個項目,林總已經把項目交給桑桑姐了。”
叩叩叩--
一陣尖銳的高跟鞋聲傳來,蘇沫出現在衆人面前,啪的一聲打在了蔣純的臉上。頓時,蔣純那白皙的小臉上便多了五個鮮紅的手指印。
“賤人。本小姐的閑話也是你說的嗎?”蘇沫被陸晉深拒絕了,也被林總踢出了這個項目,所以她非常氣憤,可是沒想到一回來,就聽到有員工在說自己的壞話,當下面氣的直接沖上去給了那人一巴掌。
蔣純好半晌都沒回過神來,倒是喬桑回神上前,拉過了蔣純。
“蘇沫,你爲什麽打人?”喬桑有些無語的看着蘇沫,上次在陸晉深的公司她打了自己也就算了,現在居然當着所有人的面打了蔣純一巴掌,這不是讓人看她的笑話嗎?
“哼,我爲什麽打人?你沒聽到她在說我的壞話嗎?像這種喜歡在背後亂嚼人舌根的人就該被教訓。我不像你,被别人說了那麽多,還能這麽淡定自若,”說完,蘇沫瞪了剛才議論喬桑的那兩個人一眼,二人頓時有些心虛的低下頭,不敢開口說話。
蘇沫一向是很橫的,沒有幾個人敢惹她,而喬桑跟他就不同了,她很安靜,也很識大體,一般事情都是得過且過的。
喬桑收回目光,看到蔣純的臉,都已經紅了起來。有些心疼的問道,“沒事兒吧,我陪你去醫院看看。”
蔣純紅着眼睛,哭了幾聲,搖頭道,“不用了,桑桑姐。”
“怎麽不用呢都腫成這個樣子了,我陪你去看一下吧,”蔣純睡一把把他推開,然後朝蘇沫沖了過去。
“你憑什麽打我你以爲你誰呀!從小到大我爸媽都沒打過你,你居然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喬桑無比震驚地看着蔣純朝蘇沫沖了過去,而蘇沫沒反應過來,就被她撲倒在地,二人雙雙摔倒,發出了巨大的聲響。
“你敢打我,我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厲害。”蔣純整個人騎在了蘇沫的身上,然後伸手對着蘇沫的臉左右開弓,淩人的氣勢令人咋舌。
蘇沫被她扇了幾巴掌,腦袋嗡嗡地響,可偏偏自己處于劣勢之中,隻好伸手亂抓着,正巧抓到了蔣純的頭發,她便用力一扯,聽到蔣純的慘叫聲,她又加重了幾分力道。
“賤人,說我壞話還敢打我,看我不弄死你。”
“……”喬桑震驚了好幾秒鍾才反應過來,趕緊上前準備勸架,前面的人已經扭打成一團了,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瞠目結舌起來。
兩個人打得正混亂,喬桑剛過去就被殃及了,于是就有人上來解救啊勸架啊,然後混亂間被揍了一拳的,又趕緊反擊回去,于是現場就變得一片混亂。
“…………”
二十分鍾後
一行人排排站地站在辦公室裏頭,一個個蓬頭垢面,臉上手上身上均負了傷,哎喲一聲聲地慘叫着。
肖經理那臉色黑得簡直可以跟墨水比拟了,他陰沉着臉掃了衆人一眼,最後氣憤地罵了一句:“都出息了,上班時間打群架是不是???”
衆人鴉雀無聲。
“怎麽?剛才打得激烈?這會兒沒人敢站出來說話了是不是?”肖經理氣得不行,真想把茶水全潑到這群人臉上,“你們可都是槐迪公司的員工啊,槐迪公司是什麽公司?雖然不是多厲害的大公司可也是上了門面的公司,你們就這樣在辦公室裏打群架?弄成這個樣子,你們到底置公司的門面于何地?”
喬桑被擠在很後面,她身上也負了傷,紮在腦後的馬尾也散了下來,狼狽地披在肩上。
剛才她過去勸架,沒想到自己被殃及,後來人多混多,她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打了自己。
反正大家都負了傷,而且都不輕。
思及此,喬桑在心裏歎了一口氣,事情怎麽會演變成這個樣子呢?
“都啞了是不是?還是打上瘾了?想繼續?要不要把我的辦公室讓給你們繼續啊?說,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突然打架?”
蔣純捂着自己破爛的唇角,眼睛氣得紅紅的:“經理,你得替我做主,明明是蘇沫她突然沖過來打我的,我是什麽人啊,我爲什麽要讓她打我?”
肖經理看向蘇沫,蘇沫冷笑一聲,辯解道:“肖經理,我冤枉,如果不是她在背後嚼我舌根,我也不至于生氣。”
“你生氣也不至于沖過來打我吧?況且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蔣純大聲回複道。
“事實又怎麽樣?我蘇沫的事情就是輪不到其他人來說三道四,你敢說我就敢打你!”
兩人氣焰嚣張,一副又要打起來的模樣。
“夠了!我是讓你們說清楚情況,不是讓你們來打架的!”肖經理冷喝了一聲,然後朝人群看了一眼,卻沒看到想要找的人,便問:“喬桑呢?”
喬桑被點名,這才從後面走了出來,“肖經理。”
“事情怎麽回事?喬桑,你說說。”
喬桑深吸了一口氣,“都是我們的錯,肖經理,下次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事情的過程怎麽樣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結果,現在說再多,隻會引起争執而已。
肖經理氣得半死,終于聽到了一句中聽的話,火氣也消了不少,“嗯,你知道這樣想就是對的,既然都知道錯了,那下次你們還敢打群架嗎?”
“不敢了。”
一群人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那就都出去了,看着你們就煩,平時不好好上班,一碰到打架就來勁,虧你們還都是知識份子呢,動口不動手這個道理都不懂,都快滾!”
于是一群人在肖經理嫌棄的眼神下出了辦公室,喬桑也跟随衆人一起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卻被肖經理叫住。
“喬桑,你留下。”
聽言,蘇沫的步子也跟着一頓,她嫉妒無比地将殺人一般的眼神瞪向喬桑,氣得咬牙切齒。
“肖經理?”喬桑有些不明所以。
“蘇沫,你也一起留下吧。”肖經理感覺到蘇沫那殺人一般的視線,無奈在心裏歎了口氣,開口叫住她。
衆人離開了辦公室,于是現場的人隻剩下蘇沫和喬桑。
“蘇沫,我知道你一直都很努力,很刻苦,可是這次的項目确實還是太重了,喬桑比你有經驗,所以我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把這個項目交給她比較好。”肖經理醞釀了許久的話才說了出來。
“我不服!”蘇沫恨恨地咬牙:“肖總,憑什麽你會認爲我辦不來的項目她就可以做得來?我也是剛開始争取,又沒有被判死刑,爲什麽要把項目讓給她負責,況且項目現在已經進展了,肖經理是打算讓我把自己的勞動成果讓給喬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