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喬桑起得很早,隻不過醒來的時候還沒洗臉刷牙,最最關鍵的她昨天晚上回來以後就直接睡覺了。
喬桑起身立即收拾衣服去洗澡了,起來的時候發現陸晉深睡在她的身邊,而且一隻手還摟在她的腰上,靠得很近,一副跟她很親昵的模樣。
所以喬桑起身的時候還愣了一下,望着他的臉頰愣了好一會兒才靜悄悄地将他的手給拿開了,然後蹑手蹑腳地下了床去給自己找衣服。
雖然她的行李都還在夏穎柔自己母親那裏,但這裏卻不缺少她的衣服,所以她要找一套換洗的衣物很輕松。
拿到衣服以後,喬桑扭頭看了還在熟睡的陸晉深一眼,然後輕手輕腳地出卧室去了浴室。
現在才五點多鍾,等她洗漱完畢過去的話應該是六點半左右,時間夠了。
想到這裏,喬桑打開花灑,任充滿暖意的水沖刷在自己的身上。
早上洗澡真的挺舒服,喬桑閉起眼睛。
待她洗完頭準備抽毛巾擦幹頭發的時候,門那裏似乎傳來了一聲異動,喬桑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過頭去,然後就驚訝看到洗手間的門鎖轉動了一下,然後就這樣毫無預警地被打開了。
喬桑徹底僵在原地,連動作都忘了繼續。
而打開陸晉深推開門以後,看到這麽一幕景象亦是愣在了原地,兩人對視了半晌,喬桑才猛地反應過來,抓過毛巾就擋在了自己的身前,然後一邊斥道:“你還不出去。”
說完,喬桑也顧不得其他。趕緊蹲下身來。
可卻沒想到陸晉深不僅沒有離開,反而推開門走進來了。
“……”喬桑蹲在那裏錯愕地看着他,水沖刷在她的臉上,她時不時得還閉上眼睛,“你。你幹嘛呢?”
陸晉深進來以後,直接将門給關上,然後還反鎖了。
喬桑更加錯愕了。
好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陸晉深卻臉色淡定地道:“你洗你的,我進來刷牙。”
聽言,喬桑臉色大變。
什麽叫她洗她的,“你要在這裏刷牙??”在她洗澡的時候,他跑進來刷牙??沒搞錯?
喬桑臉色都變了,蹲在原地就是不肯起來,又不敢徹底閉上眼睛,眼睛被熱水沖得有點發疼。
“有問題嗎?”陸晉深偏偏還将目光掃過來看了她一眼,驚得她趕緊伸手護住自己,然後陸晉深的笑容便變得高深莫測起來:“桑桑,反正我們早晚要成爲夫妻,以後這種日常幾乎會每天都發生,你這麽害羞,以後嫁給我了怎麽辦?”
“……那都是以後的事了,和現在沒有關系,現在我還沒有嫁給你,你出去。”
“哦?”陸晉深卻調侃地挑了一下俊臉,薄唇微勾一個美妙的弧度:“你都已經這麽放心地在這裏洗澡了,而且還不鎖門。”
“我那個忘記了……”喬桑有些着急地答道。
“不管是忘記還是故意……都沒關系,反正這就說明你已經把這裏當你家裏了。”
“……我不管,你先出去,你這樣我沒辦法洗澡。”
喬桑說起來就覺得悲催,蹲在那裏動都不敢動一下,身上隻有一條比較厚大的毛巾遮擋,也幸得她剛才有及時把毛巾拉下來,要不然這會兒都沒得遮擋了。
陸晉深寵溺地看了她一眼,然後道:“快點吧,要不然一會時間不夠了。”
說完他便轉身拿了牙刷,擠了牙膏,然後當着喬桑的面站在洗手盆面前刷起牙來。
喬桑真的無語了,很想拿東西砸他,但又不敢動,隻能蹲在原地閉起眼睛休息一下,然後見陸晉深真的沒看過來了,隻是專心在那裏刷牙,刷完以後居然還當着她的臉拿起剃須刀來,然後又當着她的面刮胡子了。
汗死。
這貨看來是一時半會都出不去了。
喬桑動了下身子,用那條大毛巾包住了自己脖子以下的身體,幸好她瘦,包住以後,她一邊捏着毛巾的邊角,一邊起身将花灑給關掉了。
花灑一關,便引起了陸晉深的注意,他一張俊臉周圍都是泡沫,見此回過頭來,“洗完了?”
喬桑無奈地瞪了他一眼,咬唇道:“沒有,我把浴室讓你先用。”
聽言,陸晉深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後道:“怎麽?我在這裏你不敢洗了?桑桑,你身上哪處我沒看見過?你還要這麽害羞?”
喬桑臉上紅得跟蘋果一樣,咬唇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看過了不起啊,看過又怎麽樣,看過就可以一說再說然後什麽都無所謂了嗎?别說是現在我跟你還沒有結婚,就算是以後結婚了,你也不能在我洗澡的時候這樣肆無忌憚地沖進來,你……”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晉深便扭頭繼續洗他的臉了,刮了一半的胡子也不刮了,他彎下腰擰開水龍頭,直接把臉上的泡沫給洗掉、
喬桑氣得沒法子,但是看他的動作有些匆忙,便以爲他是要給自己騰出地方,便站在原地氣定神閑地看着他。
總算還知道她心裏忌諱的是什麽。
然而她想錯了,陸晉深并非是好心地想給她騰地方,而是洗完臉以後,陡然轉身朝她走了過來,然後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将她給按到了門闆上了。
喬桑吓得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你做什麽??”他不是要給自己騰地方麽?怎麽忽然就撲上來了???
聽言,陸晉深眉眼一彎,俯身湊近她:“做你害羞的事情。”
“……”騰——
喬桑連同脖子根都紅了,用力地咬着下唇,一邊掙紮着:“我,我還沒有洗完澡,你不要亂來……”
陸晉深目光專注地打量着她,現在的她隻圍了一條薄薄的毛巾在脖子以下,擋住了該擋的地方,可是卻還很牽強。
她不想讓他看到,以爲把她自己擋起來就安全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就是這種若隐若現,才更要人命。
隐約的,陸晉深都覺得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不好控制起來,而且他手上的溫度也逐漸變得滾燙,腦海裏隻剩下一個想法在叫嚣着。
那就是……
陸晉深猛地低下頭,準确無誤地捕捉到她嫩紅的嘴唇。
“唔。”喬桑倏地瞪大清澈的雙眸,感覺到他灼熱的薄唇在自己的唇上輾轉反側,她的手都忍不住顫抖起來。
神呐,早知道會這樣,她就不在這裏等着了,直接出去不就好了?
唇上一疼,喬桑吃痛,猛地回過神來。
“你幹嘛?”
原來是陸晉深咬了她的下唇一口。
“我吻你的時候都能走神?想什麽?專心點。”他的嗓音粗嘎暗沉,猶如緩緩拉動的大提琴音,低沉又惑人心弦,亦性感亦沉穩。
“我……唔。”
話落,陸晉深的吻便又落了下來,這會兒他的第二個吻變得霸道多了,直接将她吻得死死的,半點空氣都不留給她。
漸漸地,喬桑被吻得全身發軟,無力地将手挂在他的脖頸上,整個人像隻樹袋熊一樣,若不是身後還有這一門可以讓她依靠着,估計她早就往後倒了。
浴室裏的溫度越升越高,到了一種幾乎爆炸的狀态,喬桑覺得自己快要缺氧而死的時候,陸晉深突然帶着她一個翻身,走到了花灑底下,一手摟着她的腰肢,一手探高去打開了花灑。
嘩啦啦——
頓時,水齊刷刷地落在了兩人的身上,與此同時,陸晉深也一把扯掉了她身上的那條大毛巾,兩人緊密地膠在一起。
喬桑整個人呼吸都淩亂了,全身輕輕地顫抖起來。
“桑桑,别怕。”陸晉深卻附在她的耳邊低沉地呢喃着,他的聲音帶着一股大氣的沉穩,像是能掌握人心似的,喬桑被他這句話安慰得也寬心了些,可心裏還是忍不住緊張。
陸晉深他……這究竟是要幹什麽啊……
心裏正思索着,陸晉深魅惑的聲音又在她的耳畔響起來。
“桑桑,我爲你守身如玉整整五年時間,從你回來我也一直忍到今天,現在……你應該讓我開開葷了吧??嗯?”
他一邊柔聲地輕哄着她,一邊大手又挑着她,一邊用牙齒啃咬着她耳垂,喬桑被撩撥得顫抖起來,她咬住下唇,覺得自己快堅守不住了,但還是拼命地守着最後一道防線。
“不,不行……今天要去爺爺那裏……不能這樣。”
“爺爺都叫上了還說不行……桑桑,你真的是口是心非。”
某人的薄唇又從耳垂轉移到了她的脖頸上。
“我……我沒有口是心非,我一會還得去教爺爺打太及,你……”喬桑眼前一陣迷離之色,她死死地咬住下唇。
“打太極和我們的事并不影響,桑桑……給我……好不好??”
陸晉深的聲音循循善誘,像極了一個壞人誘哄着一個天真而單純的小孩,那麽無害……
喬桑緩緩地閉起眼睛,張開嘴巴一臉迷茫地搖頭:“不,不行的,我……唔。”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陸晉深的吻又落了下來,灼熱的吻和熟悉的氣味緩緩傾襲着她最後那一道神經防線,然後在陸晉深持續的攻擊下而漸漸崩塌,最後……潰不成軍。
最後喬桑徹底軟倒在他的懷裏,任他爲所欲爲……
浴室升溫,溫情漸佳,伴随着情意漸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