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當書本給我講到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人物、感情、思想和态度時,似
乎是每一本書都在我面前打開了一扇窗戶,讓我看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新世界。——高爾基
“你真的愛我嗎?”我的身子顫抖了一下,我知道我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很愚蠢,可還是忍不住脫口而出,“你把我當成宋雪兒了,對嗎?”
我無比忐忑的等待着霍一倫的答案,可他卻根本就沒有回答我。
他眉心緊鎖的盯着我看了大概有五秒鍾,蓦然把頭埋在了我的胸口,他的大口含住了我胸前的蓓蕾,靈巧的大舌用力的舔着,繼而用牙齒輕輕的咬着。
那裏是我敏-感的地方,被霍一倫那火熱的舌頭這樣挑-逗着,我感覺一股股熱浪向我襲來,我渾身都顫栗了起來,
“别,不要……”我無力的喃-呢着,理智告訴我,我不可以再和霍一倫這樣。
“是不是很想要?”霍一倫擡起頭,低沉暗啞的聲音伴随着粗重的喘-息聲在我耳旁響起,他的大手順着我的大腿一直往下,所到之處我的身子就像被點燃了似的,燙得厲害。
我氣喘籲籲的搖頭,“不要……”
“還說不要?”霍一倫的手已經突破了我的底褲,碰到了我的禁忌地帶,他把沾着晶瑩液體的手指放在我面前,勾唇道,“還是你的身體比較誠實。”
我尴尬極了,緊緊的咬着唇瓣,臉紅的幾乎可以滴血,他解開皮帶,又俯身下去,雙手把我的底褲往下拉……
房間裏的溫度持續在升高……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忽然想起了一聲稚嫩的聲音,“爹地,爹地,我肚子疼!”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霍一倫一下子就清醒了,他從我身上起來,打開燈,踉踉跄跄的打開-房門,抱起蘭蘭,“怎麽了?”
“爹地,好疼!”蘭蘭捂着肚子,臉上的汗珠直下。
“我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霍一倫整理好衣服,一把抱過蘭蘭,走出了房間。
我怔怔的看着他們的背影,一想到剛才那些讓我面紅耳赤的畫面,我的心就砰砰跳得很厲害,我用手捂住了胸口,劇烈的喘-息着,那些畫面在我腦海中怎麽也驅趕不走。
我一陣後怕,明明霍一倫給過我承諾,而我卻忍不住地想要一次又一次地詢問,世上最遙遠的距離,不是生與死的距離,不是天各一方,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卻不知道他是否心裏真的有你,或許是這份猜忌讓我越陷越深,直至最後無法自拔。
我的心情起起伏伏,百轉千回,躺在床上在忐忑與不安中漸漸迷糊。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了,霍一倫早已去上班了。
霍一倫一如既往很忙,很少回家,哪怕是周末也一樣,蘭蘭白天也會去幼兒園上學,我一個人在家很無聊,多半時間就看看書,惡補我那落下多年的功課。
這天正好是周末,我一個人在客廳看書,忽然聽到一陣門鈴聲。
難道是霍一倫回來了?
我興沖沖的打開大門,看清楚門口站着的人,我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
因爲,來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仇敵--蕭悠悠。
“你果然在這裏。”蕭悠悠凝視着我的臉,眸光帶着嫉恨和不屑。
當日在夜宴她刁難我的場面猶在眼前,現在又看見她來者不善,我的心不由咯愣了一下。
蕭悠悠越過我,徑直就往屋子裏走去,我楞一下,準備無視她回房間去。
就在我準備走上樓梯的時候,蕭悠悠攔住了我的去路,她仔仔細細的打量着我,臉上牽扯了一抹冷笑,“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你确實很漂亮。不過可惜,再漂亮,也是在淤泥中長大的,永遠都上不了台面,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宋老闆的女兒,我通過我哥哥蕭楚淩打聽過了,你根本就是個冒牌貨。”
我故作堅定,對蕭悠悠的諷刺是若罔聞,“白小姐,請讓一下。”但心裏卻震驚不已,蕭楚淩是蕭悠悠的哥哥,蕭楚淩的父親是蕭市長,那蕭悠悠的身份不就是市長的女兒!那她怎麽會在夜宴工作?直到後來我才知道,蕭悠悠是她父親在外面的私生女,後來蕭悠悠母親去世,蕭悠悠也跟着失蹤了,蕭市長沒想到她會跑到魅色工作,直到最近才被找到,這些年蕭市長一直對蕭悠悠心存愧疚。
“你配嗎?”蕭悠悠的冷哼打斷了我的思緒,隻見她臉色一變,臉上的笑容一寸一寸的冷了下去,“一個人盡可夫的小姐,有什麽資格住在霍一倫的别墅?我才是這裏的女主人!如果你識相的話,最好給我滾出去!”
她的話刺痛了我的心,在夜宴的經曆早就教會了我隐藏自己的真實感情,我微微一笑,“有沒有資格,不是你說了算,隻有霍總才有資格決定。如果他說我沒有資格,今天的我,可以站在這裏嗎?更可況,你不是小姐嗎?别攀上了鳳凰就忘記了自己是隻雞!”
“你!”蕭悠悠被我嗆得臉色泛白,她狠狠地瞪着我,“你真的以爲霍一倫會在意你一個坐台小姐?不過是因爲你這張臉罷了,冒牌貨就是冒牌貨,永遠都成不了正!我警告你,你最好給我離霍一倫遠一點!要不然的話,别怪我不客氣!”
“是嗎?”我臉上保持着得體的微笑,“我從來沒有覺得蕭小姐對我客氣過,如果你這麽看我不順眼的話,可以告訴霍總,讓他把我趕出去。”
“你以爲我不能?”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我想我此刻已經被蕭悠悠的目光淩遲了。
我張了張口,正要說什麽,忽然大門打開,我向大門口望去,隻見霍一倫的車子開了進來。
“蕭悠悠,你怎麽過來了?霍一倫看見蕭悠悠,微微有些詫異。
“一倫,我就是過來看看,你答應我爸爸要好好照顧我的。”蕭悠悠眉眼彎彎的向霍一倫走去,臉上笑靥如花,與剛才狠戾的威脅我的樣子判若兩人。
霍一倫脫去了西服外套,蕭悠悠立刻娴熟的接過來,幫他挂在一旁的衣架上面,然後很親昵的挽住了他的胳膊,往沙發上一坐。
霍一倫擡了擡眼,若有若無的目光掠過我的臉龐,就這樣任由蕭悠悠挽着。
我的心一痛,正想轉身離開,忽然聽見蕭悠悠驚訝的聲音,“哎呀,一倫,她是誰呀?新來的女傭嗎?”
霍一倫淡淡道,“不是,是宋老闆的女兒,宋老闆托我好好照顧她。”
“這樣啊。”蕭悠悠點點頭,拉着霍一倫的胳膊撒嬌,“一倫,你讓一個女生住家裏不合适吧?以後我們結婚了,家裏多一個外人,我會覺得不習慣的。”
“她隻是暫住,過段時間就會搬走的。”霍一倫的語氣依然淡淡的。
我的身子一僵,他們訂婚了?這些天霍一倫不在家是在忙這個?他跟蕭市長的交易?原來在霍一倫的心目中,我隻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那他之前的那些行爲算什麽?
心中湧出陣陣苦澀,眼前霍一倫和蕭悠悠郎才女貌,那麽般配,而我就像是一隻醜小鴨一樣,在他們面前是一個多餘的第三者。
“霍總,我先回房間了。”我的眼睛陣陣酸澀,我強忍住想要往下落的淚水,微笑着對霍一倫說道。
“嗯。”霍一倫從鼻腔裏發出了一聲若有若無的單音節字符。
噔噔噔的跑走,我迅速走進房間,關上房門,背靠着牆壁,整個人無力的蹲下。
淚水,終于忍不住洶湧而下,順着我的臉頰,落在口中,異常的苦澀……
我在霍一倫心中什麽都不是,之前的承諾都是一時的甜言蜜語,就連我認爲的替身,都是我自以爲是的一廂情願。
明明知道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可我還是無法自拔的陷阱去了,要不然,爲什麽看見他和霍一倫在一起的畫面會讓我的心那麽痛?
對我來說,霍一倫就像是一株妖冶的罂粟花,明明知道他有毒,卻還是情不自禁的愛上了他,終于是飛蛾撲火、自取其辱……
第二天,我回到學校去上學,司機把我送到了學校門口。
課間我去上廁所的時候,聽見有幾個女生人在議論我。
“你們知道嗎?鄭麗被開除了,都是宋欣欣害的!”女生a憤憤不平的說道,看起來她應該和鄭麗關系很好。
“是嗎?鄭麗的爸爸還是個局長呢,都保不住她嗎?宋景畫能有這麽大能耐?不是說她是孤兒出身嗎?”女生b語氣有些疑惑。
“一定是傍上大款了呗。”女生c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道,“你們不知道,今天早上我來上學的時候,看見宋景畫坐着一輛豪車過來的,你們想想,她那樣的出身怎麽可能坐上豪車?”
“沒想到她是這種人。”女生b恍然大悟,語氣變成了鄙夷,“看起來那麽清純漂亮,沒想到骨子裏面那麽肮髒。”
“像她那樣的人,也就那張臉長得好看,你看她平時就會對男生放電,一看就騷到骨子裏去了。”女生c抹黑我,“看着清純,說不定早就已經被人睡爛了。”
三個女生齊聲大笑,然後走遠了,我站在廁所的隔間,死死咬着唇瓣,爲什麽她們要這麽污蔑我?明明我都根本不認識她們!
就因爲她們出身高貴,而我卻是他們所知道的孤兒,她們就排擠我、嘲笑我?
我自嘲的一笑,清者自清,我又何必在意别人的眼光呢?我的腦中浮現出我在書上讀的那句話,“受苦的人,沒有悲觀的權利。一個受苦的人,如果悲觀了,就沒有了面對現實的勇氣,也沒有了與苦難抗争的力量,結果是我将受到更大的苦。”所以我更應該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