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家再說。”白夜洲寵溺的看着面前的女人,好像怎麽也看不夠一樣。
此時心裏擔心的還是穆青蔥有沒有受什麽委屈,不過看女人活蹦亂跳的樣子,應該沒受什麽委屈。
“好。”穆青蔥善解人意的答應,本來今天來這兒,目的就是爲了讓他們知道結婚的消息,如今事情已經做完,好像沒有留下來的必要。
穆青蔥想到這兒,擡頭看着白夜洲那張俊逸的臉,淡淡開口:“要不,我們回去吧?”
“好。”白夜洲點點頭,順勢拉住穆青蔥的手,轉過頭正要說什麽,就看見舒嫣然從旁邊小跑着過來,穿着恨天高的女人就這麽狼狽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穆青蔥忍不住扶額,有種不忍直視的感覺。
“夜哥哥,今天晚上不回去不行嗎?”舒嫣然哀求的開口,然後轉過頭看着白母,本想着白母會幫幫她,誰曾想她隻是無所謂的看看這邊,眼神頗爲複雜,隻是到底沒說什麽。
“嫣然,聽話。”白夜洲有些頭疼的看着前面的女人,這從前覺得舒嫣然是理智的,他一直把她當做最疼愛的妹妹,如今看着心裏卻不這麽想。
“我不。”舒嫣然倔強的抓着白夜洲的衣角不撒手,穆青蔥則是無奈的躲到一旁,唯恐因爲他們兩個人的事情,殃及無辜。
白夜洲看着女人的反應,有些無奈,随後臉拉下來,有些複雜的看着舒嫣然,眉頭皺了皺:“聽話。”
“我不。”舒嫣然死死的抓住白夜洲的衣角不撒手,就算他要結婚,也隻能是自己,那穆青蔥算是什麽東西,敢跟他搶男人。
“我們明明才是天生一對,可爲什麽你要那個女人,也不願意要我。”
“你要是再給我胡說,就給滾。”白夜洲拉下臉,擡頭看看旁邊的穆青蔥,還好女人臉上沒什麽表情,隻是一雙瞳孔帶着笑意。
白夜洲看着女人的樣子,心裏突然沒來由的升起一股火,擡頭,再看看舒嫣然那張楚楚動人的臉,不免動了恻隐之心,随後有些無力的點頭應了下來:“好,今晚我住這兒。”
“真的嗎?”舒嫣然聽着男人的話,一臉興奮的看着白夜洲,穆青蔥則是嘴角狠狠抽搐着,擡頭看向白夜洲的方向,突然搞不明白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麽意思。
隻是還沒想完,就看見舒嫣然跟個狗皮膏藥貼在白夜洲的身上,出奇的是,白夜洲竟然沒有拒絕,縱使穆青蔥很大度,看到這樣的場景,心裏還是很不舒服,随後轉過頭,正好看到隐藏在黑暗中的那張臉。
透着淡淡的嘲諷,穆青蔥不知道他究竟在嘲諷誰,隻是覺得自從這個男人出現,她的生活就開始脫離了原有的軌迹,還有那個男人的眼神,讓她永遠有種說不出的恐懼感。
穆青蔥想到這兒,不免有些失望,然後轉過頭看着白夜洲:“那我回去。”
“你也住這兒。”白夜洲看着女人的反應淡淡道,“反正已經是未婚夫妻,很正常。”
白夜洲說這句話的時候,分明感覺抓着自己衣角的手微微顫抖了幾分,穆青蔥聽着他的話沒說什麽,隻是有些複雜的看着場景。
突然覺得很心累。
“阿松。”白母聽着他們兩個人的對話,沖着廚房裏喊了一聲,一個稍微圓潤的女人從廚房裏出來,畢恭畢敬的站在白母旁邊。
“帶穆小姐上去休息。”
“不用了。”白夜洲直接打斷白母的話,沖舒嫣然笑了笑,然後推開面前的女人,走過去,抓着穆青蔥的手,突然感覺心情好了很多,能看到穆青蔥眼裏有這樣的反應,還真是不容易呢。
“我帶她去。”
“是。”阿松聽罷後退一步,舒嫣然則是咬牙切齒的看着前面秀恩愛的兩個人,明明剛才答應了自己會留下來,舒嫣然還以爲這個男人對自己是有興趣的,誰曾想他最後還是帶走了穆青蔥。
舒嫣然想到這兒,更是各種無奈,随後轉過頭看着白母,誰曾想白母的視線半點兒不在自己的身上。
空蕩蕩的過道裏,隐約隻能聽見旁邊男人喘息的聲音,夾雜着一陣陣的風聲,給人一種瘆得慌的感覺。
穆青蔥感覺說不上的奇怪,手掌一直被白夜洲緊緊的抓着,心裏還是感覺很恐懼,随後緊緊的抓住白夜洲的手腕,然後咽了咽唾沫。
隻是還沒開口,就聽見有什麽東西發出動靜,穆青蔥感覺一股冷氣從上到下遍布全身,她下意識的一緊,然後整個身體撲到白夜洲的懷裏。
身體不住的顫抖,直到聽見白夜洲略微嘲弄的聲音,她才反應過來,有些嬌嗔着罵了身邊的男人:“臭男人。”
“知不知道說這句話會給人一種誘惑的感覺。”白夜洲低聲開口,聞着穆青蔥身上的味道,突然覺得很安心,他發誓,并沒有電影情節中的想法,可是心裏還是覺得,這個女人在自己身邊,才是真正的踏實。
她就是自己最好的安眠藥。
“切。”穆青蔥嘟着嘴,可愛的臉上透露出一絲慌亂,随後從男人的懷裏掙脫開來,隻是還沒站穩,就感覺男人将自己轉了個身抱到懷裏。
白夜洲就這樣壓在自己的身上,下一秒穆青蔥還沒有反應過來,唇瓣已經被他堵住,穆青蔥登時感覺腦海中一片空白。
隻能感覺到他淺淺的呼吸聲,夾雜着淡淡的煙草味,充斥在自己的口腔内。
身體不受控制的淪陷,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手已經摟住男人的脖頸,與他唇齒相依。
外面的風好像吹的更加厲害,穆青蔥深呼吸一口氣,将懷裏的男人輕輕推了推,轉過頭正好看到冷爵那張臉,就跟剛才的一模一樣。
帶着十足的冷意,轉身消失在走廊的盡頭。
白夜洲感覺到女人的拒絕,眉宇間帶着些許的不滿足,卻是将動作停了下來,随後白皙的五指觸摸着穆青蔥的臉,就這樣看着,好像怎麽也看不夠一樣。
“怎麽了?”
“我隻是不明白。”穆青蔥擡頭,喘息着開口,“你爲什麽要在他的面前上演這樣一出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