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好像忘了一件事。”穆青蔥有些頭疼的看着蘇牙。
“什麽?”女人不以爲意的轉過頭,一雙眼淡淡的看着穆青蔥,她倒是想看看,穆青蔥能說出什麽話來。
“現在能幫我收拾沈菲菲的好像就隻有她。”穆青蔥無語扶額,還有最重要的是,以夏玲對他們兩個人的了解,肯定能知道一點對她有用的東西。
“切,我才不信。”
“還真是由不得你不信。”穆青蔥無奈的看着蘇牙,将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這個女人,那夏玲原本就不待見沈菲菲,如今知道自己的事情,大概也會連起手來對付他,再者,沈家的事情,從她母親嘴裏大概也能聽到一點兒。
所以夏玲如果真的跟她聯手,那母親的死,還有穆家所有的仇豈不是能早一點報了。
“所以說。”夏玲轉過頭,後知後覺的瞪着穆青蔥,“我剛才是不是太沖動了。”
“你以爲呢。”穆青蔥無奈的搖搖頭,前方正好是紅燈,看着蘇牙将車停下,她轉過頭看着外面的景色,末了,才不鹹不淡的開口,“昨天晚上,白母之所以來找我不過就是因爲照片的問題。”
“而有那些照片的除了唐墨緣,我實在想不到其他人。”
“沒想到長得一本正經,居然是個死渣男。”蘇牙惡狠狠的開口,手指不小心觸碰到喇叭上,本就喧鬧的地方,因爲女人的動作,發出刺耳的聲音,穆青蔥微微皺眉,一雙眼淡淡看着外面,突然也沒了剪頭發的興緻。
興緻缺缺的躺在座位上,斜靠着看着外面的景。
蘭巨門口,沈菲菲穿着絲質睡衣站在卧室門口,從昨天晚上到現在,唐墨緣一直就是這個樣子,好像誰欠他多少錢一樣。
今天一大早,公安局打來電話,說是可以處理唐母的後事,唐墨緣聽到這個消息,久久的沒有開口說話,隻是看着沈菲菲的眼冷了很多。
沈菲菲走過去,站在唐墨緣的後面,從後面抱住男人的腰,語氣淡淡道:“不管怎麽樣,還是要去一趟。”
“既然是保姆,那就沒有去的必要。”唐墨緣皺眉,一雙眼冷冷的看着地面,若是細看過去,可以看到男人眼裏的狠毒,那麽明顯,那麽深。
他從來不相信母親是因爲失足死亡,更何況那天穆青蔥的到來更加驗證了自己心裏的想法,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梗,而過不去的梗變成了他們心中的坎。
想跨,卻跨不過去。
“如果真的是保姆就好了。”沈菲菲冷笑着開口,“當初你把她接過來,不就是爲了讓她享清福嗎,如今沒了,你想做什麽,我不會攔着你。”
“恐怕是想借這個事情威脅我吧。”唐墨緣冷笑着站起身,沈菲菲一個沒站穩,一個踉跄,靠在後面的牆壁上,身上的肩帶不小心滑落下來,聽到男人的話,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然後擡眸,任由衣服滑落下去。
随後人上前一步,一雙眼過于平靜的看着唐墨緣:“如今穆家已是你唐墨緣的,我還有什麽威脅你的必要。”
“不過是……”沈菲菲笑着抓住唐墨緣的下巴,細長的手指有意無意摩擦着男人的下巴,他得皮膚保養的不錯,跟同齡的人很不一樣,再加上沒有啤酒肚,看起來文質彬彬,隻是誰能想到,這張溫潤如玉的臉底下竟然是這麽肮髒的思想。
“今天提醒你關心的母親,以後你也能照拂我,畢竟你是我共度一生的人。”沈菲菲笑着開口,然後緩緩松開唐墨緣的下巴,整個人後退一步,一雙眼冷冷的看着唐墨緣,笑了笑道,“對了,那些照片是我給白家人的。”
“什麽?”
“畢竟是沒什麽關系,大概也沒什麽必要留下來。”沈菲菲不以爲意的笑笑,她不在乎唐墨緣,并不代表可以讓那個男人爲所欲爲,更何況,穆青蔥算起來也是她的仇人,天天把仇人的照片鎖在櫃子裏,于情于理都是不妥。
所以她幫了個忙,将照片給了舒嫣然,想必昨天晚上别墅裏肯定是翻天覆地的場景。
“誰讓你把我照片給别人的。”唐墨緣冷着臉瞪着沈菲菲,怪不得昨晚,這個女人各種迎合,他原以爲是她想明白,卻不想是因爲這個原因。
他倒是小看了沈菲菲這個賤人。
“你知不知道,那些照片會毀了她。”唐墨緣走過去,直接捏住女人的下巴,瞳孔收緊,大有一種将女人捏死的沖動。
沈菲菲看着他的樣子,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不以爲意的笑,像她這種惜命的人,怎麽可能浪費在這種事情上面,更何況她現在是他的妻子。
她知道,他不敢。
想到這兒,原本微微皺起的眉松了下去,一雙眼冷冷的看着唐墨緣,有些挑釁的瞪着他:“我告訴你,我沈菲菲的東西,别說是惦記,就算是看上也不行。”
“再說了,如今好不容易有個人可以替我們對付穆青蔥,你不感激我,反而要殺了我,這是什麽道理。”
“我的事情你少管。”唐墨緣冷着臉,将手從女人的下巴上收回去,一雙眼冷冷的看着沈菲菲,然後偏過頭,不鹹不淡的開口,“你以爲,就憑幾張照片能幹什麽。”
“的确是不能幹什麽,可至少能讓穆青蔥痛苦。”沈菲菲笑着開口,看唐墨緣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以爲意的笑,原本想着他能夠把自己的母親扔掉,想必也是絕情的主,如今看看,他不過也如此。
或者說那穆青蔥就是他心底的軟肋,這輩子都拿他沒有辦法。
“你就這麽不喜歡她?”唐墨緣聽着沈菲菲的話,嘴唇動了動,隻是過了很久,不動聲色的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