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同老爺子聊天的時候,冷爵就已經看得出來,雖然對自己的想法很支持,可是老爺子的态度更加明确,他不會爲自己任何形式的幫助。
“呵……我們走着瞧。”男人低喃着看着前方,眼神冷冽的看着前方,讓人猜不透。
樓下,穆青蔥剛準備上樓,正好碰到老爺子他們下來,後面跟着舒嫣然,隻是女人臉色有些不太好看,慘白無血色,看到穆青蔥的時候,眼裏并不是那種很深的怨毒,而是很平靜的眼神。
“爺爺。”穆青蔥甜甜的叫了聲,雖說有各種疑惑,隻是臉上到底沒有表現出來,穆青蔥這麽久沒有來老宅,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一眼看過去,好像每個人都怪怪的。
“青蔥過來了。”老爺子見到穆青蔥,登時樂了,笑着忙推開身邊的白夜洲,走下去,笑着看着穆青蔥,這幾個月不見,這肚子比原來大了許多。
“嗯。”穆青蔥點點頭,走過去想要扶住老爺子,舒嫣然已經下樓,走到老爺子的身邊,扶住老爺子,眼神淡淡的瞥了眼白夜洲,然後道,“夜哥哥,嫂子過來了。”
她這話說的很平靜,與當初的咄咄逼人很不相同,穆青蔥一時也猜不透女人是什麽意思,隻是應付着點點頭,白夜洲看着女人的樣子,沒在說什麽,隻是小心翼翼的扶住穆青蔥,然後沖她搖了搖頭。
待老爺子他們過去客廳,穆青蔥才轉過頭,小心翼翼的看着白夜洲,開口詢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什麽。”白夜洲搖搖頭,“隻是爺爺知道了一些事情。”
“什麽事情?”穆青蔥聽着白夜洲的話,心裏的疑惑更甚,這想當初老爺子可是有多喜歡舒嫣然,她不是看不出來,而且那種喜歡是真正的喜歡。
聽白夜洲的意思,當初舒嫣然小的時候就在自己身邊,所以經常會來白家玩,這久而久之,老爺子自然對舒嫣然格外心疼。
這上次的時候,穆青蔥就已經見過。
隻是穆青蔥不明白的是,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才會讓老爺子對她是這種态度,雖然說老爺子是個很有原則的人,可是喜歡了多年的孫女,如今變成這個态度,别說是舒嫣然心裏不适應,就是老爺子也不會怎麽樣嘛?
穆青蔥就這麽胡思亂想着,連旁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人都沒有發覺出來,待轉過頭,就看見白夜洲旁邊站着一個男人,修長的身影站在白夜洲旁邊,也沒有絲毫遜色,漆黑的瞳孔一直在自己身上徘徊,穆青蔥下意識的一驚,後退一步,直接貼在白夜洲的懷裏。
随後就感覺男人抱着自己的力道緊了幾分,穆青蔥臉色不是特别好看。
看着對面的冷爵,眼色更是冷淡,隻是礙于老爺子的面子,沒有表現出來,有些附和的開口:“小舅舅。”
“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做什麽。”冷爵看着她的樣子,面無表情的開口,本就冷漠的面孔,加上這句話,莫名的感覺很絕情。
穆青蔥聽罷,沒說話,隻是轉過頭縮進白夜洲的懷裏,冷爵看着女人的樣子,黑色的瞳孔透着冷漠,就這麽定定的看着穆青蔥,然後視線到了白夜洲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笑:“恭喜夜洲,要當爸爸了。”
“多謝。”白夜洲聽完,臉上未有多餘的表情,隻是平靜的說完,然後帶着穆青蔥離開。
正好傭人過來請他們入座,穆青蔥臉上的表情才算是緩和了一點點,隻是手一直緊緊的抓着白夜洲,自從上次穆青蔥就對冷爵有種莫名的恐懼感。
雖然她不知道男人究竟說的是不是真的,蘇牙和顧南城之間的事情究竟是不是因爲他,可是穆青蔥至少看得出來,他是個欲——望頗深的人,隻要是自己喜歡的東西,不管怎麽做,都要得到。
女人想到這兒,莫名的打了個寒顫,白夜洲看着她的樣子,有些關切的低下頭詢問:“你怎麽樣?”
從穆青蔥進入老宅開始,白夜洲就覺得不對勁,她好像對這個房間裏所有的人都是排斥的态度,而這種現象是從前沒有的。
“沒事。”穆青蔥搖搖頭,擡眸,是不遠處舒嫣然看過來的眼,那麽冷,那麽明顯的看着自己,穆青蔥沒來由的歎歎氣,身體酸重的厲害,她也沒有多餘的閑情逸緻跟女人鬥嘴,擺了擺手,拉着白夜洲入座。
人難得聚的這麽齊,白夜洲拉着穆青蔥坐下,轉過頭才看到白母和穆青蘿從外面進來,手一直牽着穆青蘿的手,看樣子很喜歡她。
舒嫣然的眼裏則是閃過一絲詫異,随後回過頭看看對面的穆青蔥,不明白怎麽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
白夜洲表情始終淡淡,一直握着穆青蔥的手,老爺子看到他們,眉眼淡淡的瞥了眼他們兩個人,然後開口道:“青蘿回來了。”
他說這話很淡,沒有很熱絡,更沒有疏遠,就隻是很平靜的看着穆青蘿,穆青蘿聽罷,微微一愣,她自然能聽出是什麽意思。
雖然說當初白家要娶的是她,可是現在木已成舟,穆青蔥已經是白家名正言順的兒媳婦,于情于理,她都不該和白家的人有太多的接觸。
穆青蘿想到這兒,将自己的手從白母的手裏面抽出來,嘴角勾起一抹笑,始終看着老爺子,連臉上的笑意都沒有任何改變:“爺爺,真的是好久都沒有見您了。”
“是。”老爺子笑着開口,“這麽多年,你也沒個消息,說說吧,到底去哪兒了?”
“這個……”穆青蘿聽罷,臉色微微有些難堪,老爺子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