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可心道了聲謝。
“你丫的跟我客氣什麽,姓陳的欺人太甚,姐非幫着你弄死他不行。”
有友如此,夫複何求。
半個小時後,可心趕酒吧,她約的兩人也相繼來到。
聽可心說,他們兩個是現實生活中的朋友,在生意上有往來。兩人都出手闊綽,至于人品,她接觸不多,并不是很了解。
“孫大哥,喬大哥這就是我在電話裏跟你們提過的,我好朋友芷兒。”可心給我們互相做介紹,“芷兒,快叫人啊。”
我剛出院,出來的匆忙,沒有打扮,但畢竟底子在那,再加上酒精的緣故,臉蛋紅撲撲的,他們初見我時,有幾分驚豔。
他們兩人一前一後起身與我握手,叫來服務員要酒水單,遞給我給可心,讓我們随便點。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點貴了你們可别怪我啊。”
可心做了兩年多的主播,早已練就的八面玲珑,懂得與外人的相處之道。
她對着他們笑的如春日花開般燦爛,擡起放在桌子底下的腳踢了踢我。
我是做記者的,要說和人搭讪,我也是駕輕就熟,可一想到我的目的,我的嘴巴就跟粘了強力520般,怎麽也張不開口。
我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暗忖,唐芷啊,唐芷,這是你自己做的決定,現在要反悔嗎?
若是反悔,你在未來的兩年内就必須天天見到那對狗男女在你面前來回晃,惡心你,你确定自己能承受的住?
答案是否定的。
我怕自己真的有一天會瘋掉。
我深吸口氣,掃了眼與我對面而坐的喬康面前的雞尾酒,放柔聲線,甜甜糯糯的說道:“我要杯跟喬大哥一樣的吧。”
“喜歡這個?這杯我還沒動,要不你先嘗嘗?”
喬康目光在我胸前打了個轉,把杯子推到我的面前。
喬康這是明顯睜眼說瞎話,杯子裏面的酒已經下去了大半,聞言,我有幾分生氣,但又不好當場發作。
可心看到酒後臉立刻拉了下來,我見她要炸毛,立刻扯了扯她的手,笑着端起酒杯,“謝謝喬大哥的好意。”
說完之後,我仰頭将杯中剩下的雞尾酒一飲而盡,頭一次與人共用杯子,我心裏分外不适。
“爽快,好酒量!”
他們兩人起哄了聲,或許剛才是喬康對我的試探,接下來他并未再做其他過分的事情。
他談吐幽默,不失風趣,給我的印象還算可以。我暗忖,摸摸底,若是他真有壓過陳默宇的能力,不管用什麽樣的辦法,我都要黏住他不放。
下定決心,我就與他鬼扯起來。
聊天必須有酒助興,我酒量并不是很好,隻能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可就算是這樣,還是有些酒精上頭,腦袋暈暈乎乎起來。
我起身與他們說一聲,去洗手間用冷水醒酒。
我剛打開水龍頭,掬起水,還沒潑到臉上,身後洗手間的門被人關上,我的衣領被人拎住,我吓得尖叫聲,沁涼的水從我的指縫中散落。
下一秒,我的嘴巴被人捂住,推搡進了狹仄的隔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