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羞恥兩個字是怎麽寫的嗎?”
紀封航眼底滿是厭惡,不悅低頭看向被我抓出數道紅痕的胳膊上。
“哎吆喝,敢情這是遇到前金主了?”
喬康松開我的胳膊,從口袋中摸出煙遞給紀封航,“哥們說說這女人床上功夫怎樣,值不值我花錢。”
“喬康你特麽的别太過分!”
羞辱,赤果果的羞辱,我氣不過,脫掉腳上剩下的那隻鞋子,砸在了喬康的身上。
這個點酒吧人多,來洗手間的人也不少,經過我們幾人身邊時,都會不由多看我們幾眼。我尴尬至極,好在燈光昏暗,我的頭發披散下來,他們看不到我的容貌。
“女表子!”
鞋跟磕在了喬康的臉上,他惱羞成怒擡手抽我,我想也沒想直接鑽進了紀封航的懷中,喬康的手落了個空。
他怒氣沖沖的扯住我的頭發,頭皮被他撕的生疼,我痛呼聲,包着一汪眼淚的眼懇求的望着紀封航。
他依舊無動于衷,我腦中思緒翻轉,用力咬了下牙,“那天晚上我留給了照片,若是把它們賣給報社,紀總……”
紀封航眯了眯狹長的鳳眸,捏住喬康的手,手腕翻轉,喬康痛苦的叫了聲,松開我的頭發。
紀封航拎着我的衣領闊步把我拖拽出洗手間,剛好與見我許久沒有回去,前來尋我的可心碰個正着。
“你……你是誰,放開芷兒。”
可心伸手攔在我們身前,脖子被勒的生疼,我低下頭撕扯他的手。
紀封航停下腳步掃了眼可心身後,他的助理曹文傑上前阻擋可心,紀封航扯着我繞過兩人出了酒吧,來到他停放在酒吧門前邁巴赫,扯開後座位粗魯的将我塞了進去。
他雙腿跪在我的纖腰兩側,修長有力的手毫不含糊的扼住我的脖子,“說,照片在哪?”
“沒……沒有照片。”
我被掐的喘不上氣,像條在沙灘上擱淺的魚張大嘴巴,面色痛苦的搖了搖頭。
“我再問你一遍,照片到底存不存在?”
“不存在,我剛剛是情急之下胡亂說的。”
呼吸困難,有種下一秒就要窒息過去的感覺,我半翻白眼,腦袋逐漸趨于空白。
紀封航明顯不相信我的說的話,松開我,開始在我的包中翻找着。
終于可以自由呼吸到新鮮空氣,我扶着被他掐的留下清晰指痕的脖子,趴在座椅旁邊猛烈的咳嗽起來。
沒找到他想要的東西,他拎着鉚釘包的底部抖了抖,嘩啦啦的一陣過後,我包中的東西悉數掉了下來,散落一地。
瞥見躺在地上的備用姨媽巾,我罵娘的心都有,真是剛跳出火坑又掉進狼窩。
我難受的眼淚直掉,奪過紀封航手中的包,胡亂的把東西往包中一收就要下車,腳還我未落到地面,眼尾的餘光瞥見站在門前正向我這邊張望的喬康,我驚恐之鳥般快速縮回腳。
“下車。”
“求你,紀總,讓我搭一段路,隻要離開這裏,你随便把我擱在哪裏都行。”
“随便擱在哪裏?”他折射出兩道犀利鋒芒的墨眸,從我春光半掩的身前,落在我的腿上。
我随着他的視線下移,才後知後覺發現我短裙已經卷至大腿根部,露出米黃色的安全褲,我的臉猛地一紅,急忙伸手向下扯了扯。
“擱在我的床上也可以?”
語落,紀封航起身下車甩上車門,坐進駕駛座,發動引擎。
等我反應過來欲下車的時候,他猛轟下油門,車子向前猛蹿,下一秒,我的身子被晃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