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客廳的門被擰開,發出咔嚓的聲響,紀封航回來了……
我潛意識的把手機藏到了身後,擡頭對上他的清淩的眼睛,發熱的腦袋突然好似被潑了桶冷水瞬間清醒了。
若是剛才短信發送成功,我跟紀封航的關系就曝光在人前了,紀封航這樣一個事業有成,家世背景強大的人,怎麽可能會要我這樣一個離異的女人。
退一萬步說,我真跟紀封航摩擦出點兒火花,紀家也不會同意,最後的結果就是紀封航會狠狠的踢開我,讓我臉做工具的機會都沒有。
我蒼白的臉上一臉後怕,等我回過神的時候,紀封航已經走到了我的身旁,伸手拿過我手中的手機。
“喂……”
手機的頁面還停留在短信上面,紀封航若是看到短信,他或許會認爲我故意把我們兩個的關系公布出去的,我暗道一聲完了,急忙起身,伸手去奪手機。
紀封航擡眸甩了我一個冷刀子,他是個不善言談的人,身上卻自然散發出一種讓人臣服的威壓。
我被他瞧的心頭一凜已經觸碰到手機的手指不由得向後一縮。
我不安的低下頭絞着手指,等待着紀封航對我進行最後的審、判。
“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什麽嗎?”
“記……記得。你……你說過,我……隻是你用來解決生理需求的……”
“以爲是解決生理需求的,所以你急需找一個可以給你奉上一顆真心的男人?”
“沒……沒有啊。”
這都哪跟哪啊,我一時有些懵逼,急急忙忙解釋道:“那……那條短信我沒有發出去,以……以後我會……”
“還有以後?”
紀封航身上有酒氣,他應該是喝了不少酒,我被他冷沉的模樣吓到了,急忙搖了搖頭,“不……不會了。”
我這邊的話還沒說完,紀封航握着我手腕将我拖拽上樓,像那次從酒吧回來樣,給我一遍遍的清洗着身子。
身子被搓洗的通紅一片,他仍是沒有停下的意思,我知道他這是要懲罰我,疼,也隻能咬牙忍着,眼淚混合着淋浴不斷從臉頰上滾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全身火辣辣的,好似着起了火一般,紀封航才停下手,把我抵在被熱氣熏蒸的溫熱一片的牆面上,擡起的我的腿,毫無任何前戲的闖了進來。
醉酒後的紀封航比清醒時要狂野很多,體力格外的彪悍驚人,想要繼續留在他的身邊我,我隻能默默忍受,無法反抗。
直到下半夜,累極了的紀封航躺在床上安靜睡去,不想在彌漫着歡愛後氣息房間多待,我起身下床,撿起掉在地上的浴巾擋在身前下樓。
客廳中沙發上,我的手機不斷地閃動着綠色的提示燈,我輕吸了幾下鼻子,邁着那雙好似不是自己的樣的雙腿過去,撚起手機。
我解鎖打開手機,亮起的手機屏幕上赫然出現韓雲哲那張清秀側顔,我微微愣怔了下。
難道是我把手機放到身後的時候,無意中觸碰到了手機,點開了這張照片?
耳邊響起紀封航拿到我手機時候說的話,他是因爲這照片生氣的。
我不知道他有這樣的過激的反應的反應,對我來說是件好事,還是糟糕。
胸口那股憋悶的感覺奇迹般的淡了淡,我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唾棄自己一聲,人家都把你裏裏外外欺負了千了八百遍了,你竟然就這樣釋然了,是不是也太奇葩了些!
我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準備回房沖個澡休息。
突然響起我媽那邊還在等着我給她回話,今天晚上折騰的這樣的太厲害,我擔心明天起不來,幹脆洗完澡之後就在沙發上睡下了。
心裏裝着事,身體疲憊,腦袋卻十分清醒,輾轉反側睡不着,我幹脆起身拿過遙控器打開電視,随便找了個午夜劇場,頭枕在沙發上,睜着一雙空洞的眼睛,盯着電視屏幕,卻不知道裏面在上演着怎樣的愛恨情仇。
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睛酸澀的再也難以支撐,我才緩緩閉上眼睛。
眼皮合上的那一刻,眼淚快速滑落我白的有些過分的臉頰,掉落在我身下的黑色真皮沙發上,濺出一朵朵小水花。
這一覺我睡的并不安穩,樓上響起腳步聲的時候,我們的驚醒,從沙發上坐起身,趿着拖鞋跑到樓梯下,仰着頭看向紀封航,“照片是我那天去找韓雲哲的時候随手拍的,忘記删掉了。”
自那天知道了韓雲哲的人品,我對這個人已經無感。
若是我記起有這張照片的存在,肯定半點兒也不會猶豫,直接就給删掉了。
紀封航冷冷的掃了我一眼,沒有說話。
他越是這樣,我的心裏越沒底,在他與我錯身之際,伸手攔在他的身前,伸出兩根指頭,“我可以發誓,我剛剛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我不相信誓言,如果你讓我發現背着我找了其他的男人,我會把你親手交給陳默宇,不要懷疑我話裏的真假。”
紀封航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帶着濃濃的警告,我急忙點了點頭。
“那個外國專家什麽時候過來?”
“最近他家裏出了一些事情,等忙完這一陣子。”
“你……你不會敷衍我吧。”
我跟那個外國專家沒有任何聯系,不是我不言以去相信紀封航,而是經曆了陳默宇的事情,除了可心,我已不敢再去全身心的相信任何一個人。
“這是他的電話,你可以打給他。”
紀封航從他的皮夾裏拿出一張名片低遞到我的面前。
這就是紀封航和陳默宇的不同,如果我這樣質問陳默宇,他早就甩臉子走人了。
“不……不用了,我相信你。”
他這般坦蕩,我擡了擡手,又把手放回到身側,紀封航拿起我收攏起的手,把名片塞了進去。
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并沒有直接去上班,而是出門拿了今天的報紙,在飯廳中間的餐桌首位坐下。
他應該是等着我做飯,這是一個好現象,我眼中閃過一抹亮光,忍着腿間的不适進入廚房。
時間緊迫,我做了兩份簡單的早餐,吃過以後,我厚着臉皮搭乘着紀封航的車子去雜志社。
上車的時候,我注意到副駕駛座上放着一份報紙,我随手拿起。
紀封航不是一個很好的聊天的對象,你說十句,他不會應你一句,碰了兩個冷釘子之後,我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低下頭,百無聊賴的翻看那份報紙。
這份保釋是全英文的,我看了下報社的名稱,竟然是美國周刊。
英文不太精通,我剛欲合上,突然目光鎖在了體育版面上。
版面上是一個年輕男生的半身照,從他的上半身的的高度可以估測出他的身高絕對在195公分以上,右胳膊與身體之間夾着一個籃球,不用看就知道,他應該是個籃球明星。
他五官立體,容貌上乘,不在靠臉吃飯的明星之下,撇開人氣不談,但看着這張帶着一股介于成熟和青澀之間的臉也要把韓雲哲甩幾條街。
這不就是我們要找的體育明星嗎?!
我臉上浮現幾分欣喜的笑意,他有幾分面熟,我一時想不起他叫什麽名字,低着頭在那篇報道中尋找的他的資料信息。
“唐芷你不要随便見到一個男人,就跟蒼蠅見到臭雞蛋樣成嗎?”
聞言,我面色一僵,抓着報紙的手微微一緊,手的周圍出現一圈明顯的褶皺。
紀封航他對我的誤解太深了,他是我的金主,我心中無限委屈,卻發作不得,隻能好言好語的解釋道:“我負責的采訪對象被新虞雜志社挖了牆角,主編讓我們一定要找到一個樣貌和人氣不輸韓雲哲的體育明星。”
“你就别費力氣了,他人在美國,暫時不會回來,你另找他人吧。”
“你認識他?”
話一出口,我又覺得自己那麽笨,報紙在他的車上,他應該是看過的,報道上很可能寫着呢。
紀封航抿抿唇沒有回答,車中再次陷入沉默。
“遊泳館是韓雲哲約你們去的?”
“嗯,那天的事情謝謝你。”
他救了我跟童曉曦一命,我欠他一句謝謝。
憶起宋暖之前設計過紀封航,我覺得以他的性格,不會就那樣的算了的。
昨晚宋暖還張牙舞爪的說要報複我,顯然她心力很足,并沒有什麽不順心的事兒。
這紀封航不會隻對我一個人這麽斤斤計較吧!
難道是他剛回國,坐上紀氏總經理的位子太忙,以至于把這件事情給忘接了,那我就過該提醒他一下。
我眉眼輕動下說道:“宋暖跟韓雲哲認識。”
宋暖的名字一出,紀封航微微眯了下眼睛,他不是一個情緒外露的人,眨眼間就恢複正常。
就在我失望透頂的時候,紀封航拿出他的手機解鎖後遞到我的手中。
“裏面有這些天送暖給我發的短信和微信。”
我略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他回頭睨了我一眼,“你不是想報複她嗎,還用讓我教你怎麽做?”
聞言,我有些難以置信我,見他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我萬分激動的點開他的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