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百貨陳總前妻唐芷警局内慘遭人拿着假簽證訛詐。」
新聞最上面的圖是我被沈文掌掴的照片。
沈文那一巴掌打的狠,我的臉頰到現在還在隐隐作疼。
我的手指快速上滑,從新聞上了解了我離開警局後,事情的發展後續。
原來是警察查看簽證的時候發現問題,就查了簽證的真假,後來證實這兩本簽證都是僞造的。
沈文當場就傻眼了,警察詢問她簽證的來源。
她告訴警察赫連城被陳氏辭退之後,東西放在陳氏長時間沒有收拾,陳氏那邊的後勤部給她打電話,讓她過去幫忙拿走。
這兩份簽證是她在整理東西的時候發現的,當時她就被氣的渾身顫抖,打赫連城的手機,他不接,沈文猜測是赫連城是跟我再一次才不方便接電話的。
等赫連城出車禍交警聯系她,給她看了現場照片的時候,剛好在照片上見到我,這就印證了她當時的猜測。
她怒火中燒,打電話叫來一幫娘家人來警局圍攻我。
警察聽完她的陳述,覺得赫連城的死有蹊跷,已經立案調查。
昨天我手機沒電,警察多次聯系我都沒有聯系上。
我這邊還沒看完新聞手機就想了起來,這是一個座機,尾号是110。
這是警局的,我輕嗽下嗓子滑下接聽,負責辦案的民警詢問我赫連城昨天找我的事情。
昨天我怕跟他們實話實說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隻是說了赫連城說他能拿出幫我洗刷冤屈的證據,至于證據是什麽,我并不清楚。
見他們已經立案,對此事十分重視,我覺得這事對我來說應該是件好事。
我沉吟下,把昨天赫連城去雜志社找我到出車禍前所有記着的對話都與辦案人員一五一十的說了。
他們告訴我,種種迹象表明赫連城的死是一場謀殺,讓我親自去趟警局,錄一份口供。
我看了眼還在腫着的腳,爲了我的清白和聲譽,更爲了能早日揭穿陳默宇那個人渣的真面目,我咬牙同意了。
我簡單的洗漱完換上可以遮擋我身上傷痕的長衣長褲,遲疑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證據準備去警局。
包中的手機響起,是紀封航。
紀封航有我的号碼,卻很少給我打過,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時,我沒出息的勾勾唇,漾起一抹笑。
“那份東西是複印件,你不用帶去警局。”
額,複印件……
我低頭看了看那份還沒有放進我包中的證據,“那原件呢?”
“笨死了,原件當然還是保險櫃中。難道我要給你拿出來,等着警察上門找我?”
紀封航尾音輕佻,言語間暗含着滿滿的嫌棄。
“你……你怎麽知道警察會立案偵查?”
這厮是不是也太審計妙算了些,我不得不佩服他的先見之明。
若是這份東西從我的手中拿出去,就算是真也會被懷疑成僞造的。
“招惹了一個大麻煩在身邊,消息若是不靈通,要讓我跟你一起下地獄嗎?”
“嘿嘿,我這個麻煩有時候還是會有些用的。”
紀封航說的是事實,我垂下眸子,眼觀鼻子鼻觀心,語氣裏帶着幾分讨好,“你今晚什麽時候回來,我給你準備晚飯。”
“再說吧。”
紀封航挂斷電話,我知道他的再說,肯定是不會給我回話。
他幫了我,我必須給他回報。
去警局的路上,我給從早上就給我打了幾通電話,發了短信微信的童曉曦,讓她幫我請假。
新聞童曉曦已經看過了,安慰的幾句,咬牙切齒的說像陳默宇這種的,早晚都會有報應的。
去完警局後,我不顧腳上的傷去了一趟菜市場,挑揀了一些新鮮蔬菜和魚蝦,路過内衣店的時候,我在門前踟蹰了一會兒,低着頭進去随便挑選了兩件情緒内衣匆匆離開。
腳疼的受不了,我站在路旁打車。
一輛黑色的普桑在我身前停下,我微微蹙眉,準備去車後方。
正當我經過車後座門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伸出一隻手将我扯進車中。
“啊……嗚嗚……”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我猝不及防,吓的尖叫聲,下一秒嘴巴被一隻帶着煙味的大手捂住,截住了我剩下的尖叫聲。
我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吓得手無足措,搖着頭不斷掙紮着,想要掙脫那隻捂的我幾乎喘不過來氣的大手。
“譚鑫開車。”
這……這是陳默宇的聲音,我掙紮的動作猛然頓住,仰起脖子看向面色難看至極的陳默宇。
他松開我的嘴巴,把我枕在他腿上的頭推向一邊,他用的力氣太大,我的腦袋結結實實的撞到了車門上。
我感冒還沒好,腦袋本來就有些暈沉,這樣一撞,我的腦袋嗡嗡作響,有一瞬間的空白。
“你做什麽!”
剛才陳默宇扯我上車的動作太猛,我整個人跟飛上車一般,手中的東西悉數落在的車上,腳墊座椅上亂七八糟一片。
陳默宇的視線從這些東西中快速搜尋一遍後,快速伸手去奪放在我身前的包,我本能的快速抱住。
“把包給我!”
陳默宇的力氣比我要大得多,他從後面掐了下我的脖子,我吃痛,手上的力道驟然送了些,陳默宇向後一扯,把我的包奪了過去。
“你還給我!”
我伸手去奪,陳默宇一把将我推開,拉開包的拉鏈拿出裏面的封狼噴霧草草看了下,冷笑着看向我,陰測測的說道:“那天你就是拿着這個噴我的吧。”
陳默宇把防狼噴霧的瓶口對向我,手按在上面的按鈕上。
防狼噴霧是可心幫我挑選的,殺傷力極強,據說噴中眼睛,淚流不止不說,還會疼的難以忍受。
明白陳默宇的意圖,我的臉瞬間白了,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退。
“說,是不是?”
見我害怕,陳默宇臉上那抹殘忍的笑就越發擴大。
我輕輕搖了搖頭,他眼中滑過抹了冷意,“是不是,等下看你的反應就知道了。”
語落,他拇指用力向下一按。
哧的一聲,噴霧直接對着我的臉上噴來,我情急之下閉上眼睛,抓過身後的購物袋對着陳默宇砸去。
活蹦亂跳的石斑魚正中陳默宇的門邊,他亂動着身子,尾巴接二連三拍打在陳默宇的臉上。
魚腥味弄的他滿臉滿身,陳默宇的臉色已經臭的不能再臭,他咬牙切齒叫了我一聲,顧不得去教訓我,抓過紙巾擦了擦臉。
我知道等他收拾完自己身上的污漬等下就會來收拾我,陳默宇有多殘忍,在沒離婚之前,我就已經見識過了。
那種生不如死的虐待,我再也不想再去經曆,我用力地去摳車門,咔嚓一聲,車門被我打開。
我覺得就算是現在跳下車也比等下的下場也好上許多,我身子口氣,就當我準備跳下去的時候,胳膊被陳默宇扯住。
我不發怒,還真把我當成軟柿子,任你揉、捏了?!
我怒從心起,用從訓練班學來的防狼三式中的戳雙眼,直接對着他的眼睛戳了過去。
暗忖,不把你戳瞎算你的運氣,瞎了或許法院會判我個防衛過當,我大不了就坐幾年牢。
連連被他欺負,他把我逼到這份田地,我對他的滿腔的濃濃愛意早被仇恨沖淡,對他起了殺心。
陳默宇反應速度極快,偏頭欲躲,我失了準頭的手指,沒有直接戳中他眼睛,也插進了的眼窩處。
陳默宇疼的倒吸口冷氣,罵了我一句,在我還沒有收回手的時候,直接抓住我的手向後一擰,疼得我不由尖叫聲,額頭上的冷汗順着我的臉頰下滑,帶落那些濺再在我臉上的防狼噴霧,滑進我的眼中,浸的我已經一疼,都不敢睜開。
“賤女人,長本事了是不是!”
接二連三在我這裏吃虧,陳默宇惱羞成怒,擰着我胳膊的力道加重,我咬緊牙關,細碎的呻、吟聲依舊不斷從我齒縫中溢出。
“把昨天赫連城給你的東西交出來。”
陳默宇不再跟我繼續耗着,說出來找我的目的。
“他什麽東西都沒給我。”
“你覺得我會信嗎?”陳默宇松開我的手,快速扣住我的下巴,硬生生的把我拖到他的面前,“我再說一遍把他給你的東西給我!”
下颚骨好似都要被他掐成碎片,我疼的渾身哆嗦着,不停地搖着頭。
“不要以爲你掌握了我的秘密,就能夠整垮我。赫連城心機那麽深都沒有玩過我,你以爲你能嗎?”
“什麽秘密?他隻跟我說陳氏的财政危機是假,帶我去拿證據,路上就出了車禍。”
“除了這個,他沒有跟你說其他的?”
“沒……沒有。”
聽陳默宇的意思,赫連城應該是掌握了他的命門,并不是單單是紀封航給我拿來的那份複印件。
陳默宇多疑,我越說沒有,他就越不信。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譚鑫開快點!”
“是。”
譚鑫應了一聲加快車速,我的心裏瞬間被恐懼填滿。
突然譚鑫踩了下刹車,“陳總,前面有交警。”
“你又喝酒,怕什麽,開過去。”
譚鑫擔心的看了眼淩亂的後座,降低車速,緩緩地把車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