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人員雜亂,四周都是煙酒的氣息,我腦袋昏昏沉沉,身子都不受控制的打着擺子。
躲避不了周圍的人,接連撞到兩個人。
第一個是擦着他的肩膀,第二個直接鑽到了人家的懷中。
“小妹妹,天色尚早,現在就急不可耐的給哥哥我投懷送抱。”
這個人沒有推開我,反倒是把我向懷中使勁的按了按。
他身寬體胖,胸前聞着一個栩栩如生的虎口,渾身散發着一股汗臭味,我被熏得直皺眉頭,胃裏也有幾分難受,我想掙脫他的懷抱。
他那雙比嬰兒腿還要粗上幾分的胳膊加重幾分力道挺着身子在我身上磨了磨,還對着周圍幾個人大聲喊道:“别看這娘們瘦,還是挺有料的,今晚我可有豔福了。”
哈哈……
紋身男的話語還沒有落下,周圍就響起一陣起哄聲。
“刀哥,你享受完,給弟弟們分一杯羹呗。”
“就是啊刀哥,有好貨色,也不能一個人獨占了啊。”
“就怕這個嬌滴滴的美人兒,受不了我們這麽多人折騰。”
紋身男也跟着笑了起來,所一笑起來,身體上一堆橫肉不斷地輕顫着,我的腦袋被他死死的按在懷中,鼻孔有幾次都被他身上那堆肉膘給堵住了,我憋的面色通紅,搖着頭欲要鑽出來。
“這個女人這麽騷,剛碰到男人身子,耳尖都紅了起來,還不停扭動着身子,一看就是發、情了。說不定巴不得我們一群人一起玩她呢。”
這人的話語一落,周圍再次想起一陣仿若魔音穿耳的爆笑。
渾身在他觸碰下溫度高的驚人,我不由得埋怨起了,給我下了藥,還把我獨自一人丢在酒吧這種豺狼虎豹聚集的地兒。
這個玩笑開的不是一點半點兒的大!
被藥效吞噬的還殘存着的一絲理智告訴我,如果今天晚上我被這些人帶走了,被糟蹋到死都是有可能的。
我用力握緊手,在紀封航要求下,刻意留長的指甲狠狠地掐進手中,疼痛讓我得腦袋恢複一絲清明。
耳邊的淫言穢語還在繼續,已經有兩個人提議帶着離開。
我暗暗磨了磨牙,張口咬在唇邊的那一坨肥肉上。
“啊……”
防止他皮厚試不着疼,我這一口用盡了渾身殘餘的力氣,刀哥猝不及防,痛苦的叫了聲,攬着我身體的手,猛地一松,一雙眯成一條縫隙的眼睛中怒氣勃發,擡起肥厚的右手對着我染上绯紅,一臉媚色的臉頰招呼過去。
我欲向後退,躲開這巴掌,可那雙腳已然不聽使喚了,邁不動步子。
我瞪大一雙驚恐的眼睛,眼睜睜的看着那隻帶着狠勁的手向我靠近。
現在時間尚早,酒吧裏還算安靜,刀哥的痛呼聲,引來酒吧其他客人的注意。
突然我的胳膊被人向後一扯,我的身體栽進一個堅硬的胸膛上。
“你特麽的是誰,敢管我刀哥的事情,識相一點就的趕快放開她,不然我連你一起收拾。”
刀哥的巴掌落了空,他低頭查看下身前被我咬過的地方,那一圈血淋淋的壓印讓他的怒火又高漲幾分。
他怒指着紀封航,言語間滿是警告。
“那就一起收拾吧。”
紀封航很少噴香水,身上淡淡的煙草味混合着衣服上的清香傳進我的鼻間,這是我熟悉的味道,那一刻,我蓦地卸下心房,火熱的身子在他身上蹭了蹭。
紀封航渾身一僵,身體也逐漸緊繃,他在我腰間的軟肉上捏了一把,我吃疼,趴在他肩頭咬了口。
“唐芷你要上天?”
紀封航正用眼神跟被他随口接下的一句話氣的面紅耳赤刀哥進行眼神上的對峙,被我這樣一咬,有些破功。
他薄唇輕動,咬牙切齒的話語中帶着透心涼的冷意,微挑的尾音,讓我的心也随之一跳。
隻是我現在腦中雖然還有幾分意識在,身體卻已經不受控制了,那隻柔弱無骨的小手,就那樣朝着他腰間的皮帶按去。
“真想把你丢給他們。”
紀封航包住我的手,不許我再亂動。
“你特麽的找死,兄弟們給給我往死裏揍。”
紀封航聲音壓得很低,在旁人看來,我們像是在低聲細語的交談,有幾分調情的感覺。
這樣算是公然挑釁刀哥權威了,他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他捏了捏幾下手,擡手示意身邊那幾個早已經看不下去得幾個人狠狠教訓紀封航一頓。
“曹助理,這裏交給你處理。”
“不行啊,老闆,這麽多人,我……”
曹文傑聞言整個人都傻掉了,他抗議的話還沒說完,紀封航已經扯着我的胳膊,闊步出了酒吧。
曹文傑絕對算是個盡職的助理,見着有人去追紀封航,他急忙閃身攔下。
“老闆,你真舍得把我一個人留下給他們當人肉沙包啊。”
“自己不行的話,可以找警察叔叔幫忙。”
紀封航沒有回頭,我無限同情的回頭看了眼曹文傑,心裏頭湧起了幾分愧疚和自責。
暗忖,紀封航對自己助理都這樣冷情,對我……對我還算不錯。
我還沒轉過頭,就見着剛才還一副慫包模樣的曹文傑,直接把刀哥那體型跟沙袋樣,從身後摔到了身前。
好漂亮的過肩摔!
刀哥得有三四百斤,這樣重量級體重摔在地上,好似一場小地震,發出一聲沉悶得咕咚聲響。
落地的那一刻,響起刀哥殺豬般的叫聲。
興許是剛才的一幕,刺激到了我,我本就燃燒起來血液跟沸騰了一般,一上車就忍不住朝紀封航身上貼,嘴裏面還發出一聲聲嗯啊的羞人聲音。
“唐芷,你再不老實點,信不信我把你丢下車,讓你自生自滅。”
“你不會。”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自信,如果此刻我是清醒的話,早就吓得跟上課不認真聽講被老師點名批評過後,一闆一眼的坐着了。
我抱着他的胳膊,腦袋跟貓樣在上面輕輕蹭了蹭。
我聲音軟軟糯糯,紀封航微微眯了眯眼睛,起身推開副駕駛車門。
一陣燥熱的熱浪來襲,我朝着空調吹風口上面靠了靠,微仰着頭,睜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可憐巴巴的看着他。
好似在說,你舍得嗎,舍得嗎……
紀封航動作微微一滞,看着我的目光有幾分閃神。
趁着他閃神的功夫,我默默地拉上車門。
紀封航輕咳了一聲,冷聲道:“坐好。”
偏不!
我放開紀封航的胳膊,改抱住他的腰,手更是大膽去解她得腰帶。
“從今天開始不許再跟曾可心有任何接觸!”
紀封航低咒聲,不再跟我一般見識,任由我爲所欲爲。
他發動引擎,車子緩緩起步。
“那可不行,可心可是我一輩子的朋友。隻不過今天把我一個人丢在酒吧,太不厚道了。”
語落,我早已扒開紀封航得西褲,手握住那個早已經在我的撩撥下聳立起來的某物。
紀封航倒吸了口冷氣,一踩油門車子似離弦的箭般竄了出去,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停下車子。
可心這家夥不知哪裏弄來的藥,藥效強悍的要死,我纏着紀封航要了一次又一次。
今晚的我,熱情似火,紀封航跟故意讓我記着今天的教訓般,沒有任何憐惜狠狠的撞着。
第二天早上,我是在客房中醒來的,渾身酸疼,腿間更是疼的麻木,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我這是怎麽了?
我拍了拍還處在一片茫然中腦袋,昨天的記憶如潮般湧了過來。
我恬不知恥撩撥紀封航得畫面在我腦海中無限放大,我蒼白的臉蹭的一下如火燒般紅了起來,我雙手捂在臉上,這張老臉可算是丢盡了。
嗡嗡嗡……
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薛之謙的聲音傳進我的耳中。
《認真地雪》是給可心設置的專屬鈴聲。
這丫的,還敢給我打電話!
我霍霍的磨了磨牙,伸手抓過手機。
“曾可心你最近肥肉吃的太多,膽子都肥膩了是不是!”
“錯,最近鄒鵬不在,我都吃的清湯寡水的,一點兒油星子都沒有見到。”
可心的聲音裏摻雜着暧昧和打趣,“昨晚上有沒有過得很性、福?”
“曾可心讓我再見到你,小心我扒了你一層皮。”
“愛吆喝,聽着語氣,昨天晚上肯定很……”
“曾可心!”
“行了行了,我也是爲你好,我好像捅了個馬蜂窩,最近不會回桐城了,打這通電話,就是告知你一聲,不要太想我。”
“你招惹誰了?”
聞言,我急忙擔心問道:“刀哥嗎?”
可心她不會害我,昨天她應該就在酒吧的某處,她該不會是見到曹偉傑寡不敵衆,出手相幫了吧。
“不是,我怕那個死胖子,别搞笑了好不好,等下你就知道了。好了,不說了,我要登機了。”
可心不等我再開口,快速挂斷電話,我耳邊傳來嘟嘟的聲音,我挂斷後給她撥了過去,一個冰冷的女聲提示我,我撥打的電話已經關機。
能讓可心吓的跑路的,絕對不是小事。
丫的,話說了一半,害得我整顆心都跟着不安起來。
我這邊剛準備起身穿衣,手機再次想了起來,是童曉曦。
“唐芷,我跟你說個重磅消息。”
“什麽重磅消息?”
童曉曦語氣嚴肅認真,她很少這般,我的心咯噔一下,湧起一陣不好的預感。
“是關于你的,你……你可要穩住啊。”
“你快說話啊,要急死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