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
爲了能離婚不再受他們一家大小的欺淩,我也算是豁出去了。
學着跟紀封航滾床單時發出的聲音,嗯啊的叫着。
趴在我身上到紀封陽跟個榆木疙瘩似的,此時此刻,我真想一擡腳将他給踹下去。
“你倒是動啊。”
“我……”
沒讓他真跟我做,胡亂動一下,做做樣子就成。
紀封航眼睛那麽利如果隻是我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他肯定一眼就看出來了。
我着急緊張的額頭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晶瑩,俨然忘記了羞恥爲何物了。
紀封陽好似終于開竅了,身子胡亂起伏幾下,爲了演的更加逼真一些,我雙腿環在了紀封陽的窄腰上。
當門打開的時候,紀封航就看到我跟他的親弟弟“滾做一處”的畫面,他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怔怔的在門口站了兩三秒鍾,臉上的表情驟然凝固,眼底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你……你們在做什麽?”
“啊……”
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的紀封航,低沉的聲音微微顫抖。
我的心頭一顫,但仍是按照原計劃,尖叫了聲鑽進了被窩。
“哥……”
紀封陽本就是影帝級的人物,急忙驚慌失措的裹緊被子,彎身去撈故意丢在地上的病号服,胡亂的套在身上。
“是我經過那天的事情嘗到了甜頭,所以……是我強迫嫂子的,要打要罵你都沖着我來吧,千萬不要怪罪嫂子。”
紀封陽越是這般護着我,紀封航的心中已經火速燃起的怒火好似被潑了一桶油,滋滋的燃燒起來,要化作燎原之勢,把我們三人都燃燒殆盡。
“賤人!”
紀封航闊步朝着我這邊走來,我深深埋在被子裏的身子不可遏制的抖了抖。
我雖然已經料到這樣做的後果,可我依舊害怕到腿軟,緊緊的抱住被子,好似它是我最後的保護殼。
“我記得我跟你說過,不要打我身邊人的主意。”
紀封航用力的扯了幾下被子,我身上沒穿衣服,我不想讓身體就那樣毫無遮擋的暴露在兩人身前。
“我本就是人盡可夫的女人,現在認清了我的真面目還不算晚。”
“你找死!”
此刻的紀封航就好似被徹底惹怒的獅子,再也沒有了理智可言,他一用力,把被子扯到我的胸前,一雙帶着怒氣的手死死地卡在我的脖子上。
“哥,你這樣會掐死她的。”
“滾開!”
我紀封航甩開上前來勸架的紀封陽。
紀封陽差點從床上掉落下去,一直對唯一的親弟弟疼愛有加的紀封航這次并沒有理會他發出的驚叫,噴火的視線在落在我的胸前時幽暗一片。
肺部沒了空氣,我缺氧,面色漲紅,隻能張大嘴巴,如一條擱淺的魚一般,想要汲取一點點可以維持我的生命的氧氣。
紀封航用力地咬合着一口鋼牙,拿開手彎身抱起我疾步出了病房。
“哥……”
第一次看到紀封航發那麽大怒火的紀封陽着實被驚了一把,他下床想要追上來,紀封航咣當一下關上門,把紀封陽的人和聲音都關在了病房内。
砰……
紀封航一腳踢開隔壁的病房門,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幹淨利落,帶着狠戾的果決。
我知道這場懲罰堪比一場抽筋扒皮的酷刑,我不敢去看他的眼神和表情,瑟縮着身子,好想讓我身上的被子化作銅牆鐵壁,成爲我的保護殼。
紀封航疾步把我抱到了浴室,扯掉我的身上的被子,把我放在花灑下,打開淋雨,冰冷的水沖刷下來,冷的我渾身一個激靈。
紀封航冰刃樣的目光,從我的脖子一路向下,一直落在我的腳上。我渾身一絲不挂,被看的很不自在,我雙手抱在胸前,腳不安的亂動着。
我心裏暗自在琢磨着,我是要抓住機會再次刺激他一下,還是乖乖的等着他發作。
伸頭一刀,縮頭還是一刀,既然豁出去了,那我就來個十拿九穩的。
想到這裏,我仰起頭,笑的春花燦爛的眼睛中,帶着點點譏諷。
“你的隻會橫沖直撞,跟你做,沒有跟你弟做舒服。”
我這是在挑戰一個男人的尊嚴和底線,絕對是在找死,果不其然,紀封航再次擡起手,脖子上的掐痕還在,我閉上眼睛,等待疼痛的降臨。
咣當……
紀封航的身影消失,他……他就這樣放過我了?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睜開眼睛,水流還在繼續,我強撐着站立的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我在地上穩了一會兒,深吸幾口氣,才艱難的爬起身。
砰……
浴室的磨砂玻璃門再次被踹開,我的心髒被吓得嘭的一下差點跳出胸腔。
紀封航陰沉着一張臉手裏拎着一瓶消毒水回來,他彎身将我拎起,打開瓶蓋,把消毒水灑在了我的身上,用力地幫我搓洗着。
他的手上覆着一層薄繭,經過常年鍛煉,手勁很大,大掌所過之處,好似能剝掉一層皮,身上被消毒水殺得火辣辣的疼着,我的眼淚嘩啦啦的掉了下來。
“你……夠了。”
我疼的聲音都顫抖了,不斷地撕扯着他的手,想躲避,他卻緊緊的抓住我的胳膊不放,一言不發的繼續手上的動作。
“紀封航就算是你把我的身子裏裏外外洗上十幾遍也改變不了我被你弟弟碰過的事實,難道你不覺得惡心嗎?”
“爲什麽要這麽做?”
“是你讓我跟你弟弟好好相處的,征服男人最好的辦法不就是在床上嗎?”
“你……賤人!”
紀封航擡手朝着我得臉打來,卻在半空中停下,一用力将我推倒在地,冷聲道:“你這麽做是爲了跟我離婚?”
“是。”
紀封航聰明,他怎會看不出我心中所想,我也沒有隐瞞。
“紀封航你放過我吧,分開以後,你可以跟陶然在一起,而我也自由了。”
“休想!就算是在一起互相讨厭,那就彼此折磨。”
“你付不起這個代價。”一個人如果堅定了一個念想,瘋狂起來會很可怕的,比如現在的我。
“如果你不同意,興許我會睡了你的父親,聽說你爺爺的身體……”
“閉嘴!”
紀封航真的是要給我逼瘋了,他再次瘋狂的給我搓洗身子。
身體在他的淩虐下,漸漸地失去了知覺,而心卻疼的無以複加。
我不知道這場酷刑還要持續多久,半個多小時後,紀封航的手突然一松,我的身子跟個破布娃娃般跌落在地上。
“我他麽的是腦抽了,當時才會跟你這樣不識好歹的女人結婚。”
我确實不識好歹,他幫我擺脫了陳默宇的糾纏,護着我不讓顧言傷害我,車禍後給我最好得醫療保障,知曉我想跟他離婚,他極力的放低姿态,嘴上不說,卻用行動來挽留我。
可是這段婚姻太累,再加上跟陳默宇的那段,我現在已經身心俱疲,隻想擺脫這些好似要将我壓的喘不過來的氣的大山。
“我如你所願。”
紀封航松開垂在身側緊緊握住的手,轉身離開浴室。
腳步聲消失,我好似一個失了靈魂的破布娃娃一般,躺在地上睜着一雙空洞無神的眼睛,任由身邊的水流從我的身邊流過。
渾身冷的厲害,我蜷縮成團,眼淚混進的水中,等我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渾身已經麻木。
我從醫院中拿過來的行李都放在這個房間,我找了一套衣服穿上,拎着東西出了房間。
紀封航沒有離開,而是站在門外不斷的抽着煙,他的腳邊已經落滿了煙蒂。
“我有時間,你抽個空,我們去民政局把手續辦理一下。”
心抽疼,我卻極力保持着聲音語氣與平常無異。
紀封航沒有搭理我,我也沒有多做停留,而是朝着站在樓梯口處的林敏旋走去,我要拿回可心的照片。
“二少不好了,三少他……他又發病了。”
張媽大驚失色的從病房中跑出來,紀封航丢掉手中的煙,冷冷的瞧了我一眼,吩咐張媽去叫醫生,疾步朝着病房走去。
“紀夫人,照片。”
“你跟小陽真的做了?”
聽到張媽說紀封陽發病了,林敏旋一臉着急,我伸手抓住她,她回頭瞪着我,眼中恨意和寒意交織着。
“做還是沒做,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紀封航已經答應跟我離婚了。”
“你知不知道小陽的身體不能有性、生活,你會害死他的!”
林敏旋用力推了我一把,“如果小陽有不測,我不會饒過你!”
不能有性、生活……
也就是說,紀封陽發病跟我們剛剛……
不對,我們沒有真做,他發病的事情跟我無關,我轉身朝着病房走去,想去看個究竟。
轉念一想,此刻紀封航和林敏旋都在爲紀封陽心焦,我這個時候湊過去,簡直就是不要命的朝槍口上撞,我攔下剛叫來醫生得張。
“二少奶奶……”
張媽看我的眼神已經不似最初那般友好,我無法跟她解釋,“張媽,麻煩你随時告知我三少的情況。”
“這……好吧。”
張媽沒有忍心拒絕我,點頭應了下來。
我道了聲謝,離開醫院,等到拿到離婚證,我們從此天各一方吧。
我找了個賓館住下,準備找機會去找林敏旋拿回可心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