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低下頭時,我踮着腳貼近他的唇。
“想男人了?”
紀封航微微蹙眉,冰冷的語氣好似要把我冰凍住一般,“唐芷,你真賤。”
“我不賤能便宜你嗎?”
我勾唇淺笑,說出的話語讓兩人都微微一愣,我們不約而同想起在酒吧相遇得畫面。
紀封航打橫抱起我想去卧室,我用力地抓緊他的胳膊,“就在這裏。”
簡單的四個字讓紀封航全面爆發,一夜沉浮。
昨晚折騰的太過厲害,我從沙發上醒來之後,連一個指頭都不想動,直到鬧鍾響起,我才撐着扶手起身。
紀封航早已不在,我低頭看着身前的密布得痕迹,我暗罵了一聲禽獸,我簡單的洗漱下去了片場。
下午手工的時候,韓雲哲來片場找我。
爲了不給我惹出绯聞,他給我打了電話,讓我去門口找他。
白色低調的雪佛蘭中,韓雲哲一身白色的休閑服,戴着一副複古墨鏡,幾日不見,韓雲哲換了個中分的發型,以前我看這個發型的時候,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太監頭,可這發型到了他的臉上,格外帥氣。
這還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我可能要出國了。”
我思前想後,覺得繼續留在國内,就會跟紀封航糾纏不休。
我我今天想了下,紀封航碰過那麽多的女人,其中一個還是我的以前的好閨蜜,想想我都覺的惡心的慌。
“去哪?”
“暫時還沒有定下來。”
“什麽時候走?”
“拍完這部片子吧。”
“帶上我吧。”
韓雲哲低頭轉着手中的冰檸檬,半開玩笑的說道。
“算了吧,你在國内發展的很好的,跟我出去沒前途。”
“沒你在,發展的再好也沒有意義。”
“你說什麽?”
韓雲哲的聲音很小,我幾乎都聽不到。他搖了搖頭,“沒什麽,等你離開的時候,一定要提前告知我。”
“好。”
我跟他碰了下杯子,回到家的時候,林敏旋正站在門前等着我。
我不禁感歎這兩天我家門前真的是門庭若市啊,我拍了拍天靈蓋,想要裝作沒有看見她,轉身離開,卻被她叫住。
“唐芷,我們談談。”
“我說過了,我們之間沒有什麽好談的。”
“我覺得有。”林敏旋語氣肯定充滿着自信,“我允許你重新跟小航交往,條件是,你幫我趕走曾可心。”
“你的本事不是挺大的嗎?還呵退不了一個後輩?”
對待我的倒是很有辦法,遇到别人就束手無策了,我冷笑聲,究其原因,還是我太懦,太菜,太好欺負了。
“我那是不想跟她一般見識!”
說的倒是冠冕堂皇!
我在心裏翻了個白眼,嘴巴真硬。
我現在已經決定要出國,紀封航的事情與我已經再也沒有半點兒的關系了。
“我也不想跟她一般見識。”
我不是傻子,才不會給林敏旋當槍子用呢!
“讓開,我要開門。”
“我會給你介紹資源,捧你當豬腳,讓你火起來。”
“不用陪睡了?”
“不用了。”
林敏旋沒有聽出我話語裏面的譏諷,以爲我心動了,她拍着胸脯跟我說,一定會把我捧紅。
當了幾天演員,有範瑩的指點和顔助理那個大喇叭在,我知道一個人想要紅,必須得賣人設,觀衆喜歡了,買賬了,關注率高了,你就離紅不遠了。
反之,不管你這人有多努力,觀衆就是不喜歡你,你也無法跻身一線。
顔助理還就此給我舉了好幾個有顔有演技的男女演員,不停地替他們惋惜。
從他們的話語裏面我知道,一個人紅,并不完全是公司捧出來的,而且還跟機遇和人的運氣,觀衆眼緣有關。
“我隻想踏踏實實的,不想走捷徑。”我勾唇淺笑,言語很是認真,“其實你來找我,還不如去找陶然。”
陶然肚子裏有紀封航的孩子,那就是一個籌碼,紀封航就算是不是個合格的父親他也不會讓自己孩子被冠上一個私生子名号的。
“陶然沒用,因爲……”
“因爲什麽?”
我的好奇心在紀封航的事情上很重,這一點,我一直想改,卻改不掉。
話已問出口,我就有些後悔了。
“沒什麽,這件事情跟你無關。不去找她,我是怕曾可心傷到然然肚子裏面的孩子,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你就想把我給祭出去,看着跟曾可心相鬥,最後兩敗俱傷,你扶陶然上位?”
爲什麽每個人都要算計我,我突然覺得好累,“可惜你打錯算盤了,我現在已經對紀封航沒有任何的留戀,他跟誰在一起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用鑰匙旋開門,疲憊的倚靠在門上,做下決定之後,我大有種放棄這次參演的機會,立刻離開桐城的念頭。
太累,我把包丢在沙發上,躺在床上用力的捏着眉心來緩解疲憊。
嘭……
房門被人一腳踢開,不用猜,肯定是紀封航。
我連頭都沒回,他黑沉着一張臉,來到我的面前,二話不說就開始撕我的衣服。
這一次,他比昨天晚上還要兇悍,好似要把我的身子給撞散架一般,任憑我哭喊讨饒他都不放過我。
“紀封航求你停下,我疼。”
“你不就喜歡男人這樣對你嗎,我這是在成全你,你應該享受才對。”
享受你妹!
紀封航跟故意在折磨我一般,根本就不給我昏迷過去的機會。
“你對我沒興趣,對誰有興趣?韓雲哲?”
紀封航沒有提顧嘉恒這一點我還是有幾分欣慰的,至少他沒覺得我搞三搞四。
其實我哪裏知道,他早已經知道我跟顧嘉恒是姐弟了。
“我是想攀上人家來着,我現在是小演員,跟他在一起,說不定就能一炮而紅過了。”
“賤人!”
紀封航想抽我,最後手沒有落下來,他不斷的加重身下的力道,把我折磨的差點暈死過去。
翌日,紀封航破天荒的沒有離開,坐在沙發下面,後背倚靠在我躺着的沙發,不斷的抽着煙。
灰白的煙霧升騰,遮擋住了他臉上的表情。
平時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現在更猜不出他的心思了。
我睜着一雙略顯空洞的眼睛,“紀封航你覺得我們現在有意思嗎?”
“有,我的目标就是讓你離開桐城,至少我覺得我的目的應該快要達到了。”
他猜的很對,我緩緩閉上眼睛,長長的指甲用力地在沙發上劃了幾下,“如果我離開,我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再回來了。”
“不會回來最好,眼不見爲淨。”
紀封航話語決絕,我的心跟針紮一般的疼着,我嘴角泛起一抹苦澀的笑。
“嗯,你說的對,相看兩厭,不見最好。”
紀封航聞言用力撚滅手中煙蒂,欺身再次壓在我的身上,繼續着某些事情。
我用力推搡着他,扣住我的手,拿過我落在沙發下面不斷在想着的手機滑下接聽。
打電話的是顔助理。
“讓王導演把唐芷的戲都向後排一天。”
紀封航語落,直接挂斷電話。
他的體力驚人,我不知道自己一天是怎麽堅持下來的,整個人都好似經受了一場酷刑一般。
嘭……
不知道租住房是招誰惹誰了,最近三番兩次被人狠狠踢開,紀封航聽到響動,急忙扯過腳邊床單,裹住我的身子。
他身上衣服完整,隻需要提一下褲子就成。
我隻覺得很累,連眼皮都掀不動一下,就算是現在門前站着一個天王老子都跟我無關,我用力的裹緊床單,緩緩閉上眼睛。
“紀封航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
可心怒氣沖沖的站在門前,我伸出伸頭輕輕舔了舔幹裂的唇瓣,聲音輕飄飄的好似随時都可以消失一般,“要吵架你們出去吵,我很累,走的時候記得幫我把門關上。”
紀封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當真一點都不在意,我跟她得關系?”
“我用什麽身份去在意,紀封航我們已經結婚了,你難道到現在都沒有認清這個事實嗎?”
“是我從一開始就奢求了,從今天開始我再也不會問你這個問題了。”
紀封航甩門帶着可心離開,我昏昏沉沉睡了一天多,第二天上午才去片場,導演見我臉色差,沒有責怪我。
他可能是從顔助理哪裏知道了我的身份,爲了不讓我影響到拍攝,删掉了我很多戲份。
我沒有任何抱怨,認真的拍完每場戲之後,我收拾了簡單的行囊,與顧嘉恒商量了下,我先出國旅遊一圈,他幫我聯系好學校,他要遵守之前的約定,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告訴顧言夫婦,我的身世。
那麽多年,我從未出來旅遊過,看到什麽都覺得很是好奇,欣賞着沿途的風景,了解相關風土人情,我漸漸忘記了傷痛。
離開的時候我就想過,除了顧嘉恒我暫時不會跟溫城的人有任何的聯系,我換了手機号,微信和郵箱,放逐自己。
一個月後,顧嘉恒幫我辦好了一切,我拿着他給我寄過來錄取通知書去波蘭某大學報到。
飛機上我胃裏一陣難受,以爲是吃壞了肚子,等下了飛機就好多了,我沒有在意,直到十多天後,我的大姨媽一直沒有來臨,我去醫院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