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顔天嬌看重的是什麽時間,我先唯一知道的事,我的将來已經慘不忍睹了!
因爲焚香已經不多,蕭景在幫我之前也說了,他的隻是暫時,不能阻止。
難道我真的就沒有一點生還的機會了?
“那怎麽辦!”萬振低頭沉悶出聲。
顔天嬌緩緩搖頭:“之前我看見林川就是想勸他提前拿走重陽,可是他不同意!知道嗎!奈河水變清了,花也敗了。”
顔天嬌的話說完,萬振整個人都緊繃了,屆時他朝我看了一眼,他的眼眸寬而闊,像是要把我吸進去一般。
我看着他如同心空的眼睛,頓時疲憊不堪,眼皮子都沉重的擡不起來。
就在我以爲自己會睡着的時候,王德全突然将我抱住:“回去!”
王全的聲音冷冷的,如同山間潺潺的溪水聲。
讓我昏沉的心赫然清醒過來。
媽的,萬振會催眠術!而且還是單靠眼睛就能催眠的大師。
我朝他狠狠怒視一眼,拉着王德全就走。什麽忍,不想讓聽,可以直說,我又不是厚着臉皮非要聽。
竟然還對我用上催眠術了。奶奶的,姑奶奶玩不起不玩了。
一進屋,我就憤憤的問王德全,萬振是不是很過分,誰知道他來一句不知道。
算了,算了,人家都說堅強的人,隻有我是玻璃心。我頓時無語了。
低頭看了看手裏的焚香,果然又少了,算了吹了睡覺吧。在浪費下去就什麽都沒有了。
就這樣,我孤獨寂寞的一個人吹滅了焚香,然後上.床睡覺了。
至于他們又在外面說了什麽,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想他們更多的還是說林川的事吧,對了還有我重陽的事。
我這一覺,直接就睡都了天亮,不過我當一睜眼,就看見王德全的俊彥時,滿是激動,難道這家夥昨天晚上是抱着我睡覺的!
“你醒了!”王德全睜開眼的瞬間,耳根就紅了。
我看了眼窗外燦爛的陽光,果然這個時候王德全和晚上的他不一樣。
接着王德全一撩被子,翻身下床,他下床的瞬間,我縷了!
因爲我發現我王德全昨天晚上抱着我睡覺的時候,竟然掙脫的隻剩下一個單薄的褲衩。
頃刻間,我的腦袋一聲鳴叫,接着我的臉都開是滾燙起來。
不過讓我慶幸的是,現在并沒點燃焚香,所以我這個窘迫的樣子,他是看不不到的.
這王德全還挺悶騷,竟然把自己剝的這麽光。
他這麽光不光昨天晚上趁着我睡着的時候,說了什麽事吧!
這麽一想我整個人都不好,要知道他就算是做了什麽我也是沒有知覺的啊!
天啊!
我怎麽這麽倒黴,被人上了,都不知道爽還是不爽!
“小曼,來!”
我尴尬的看着王德全,他輕輕的将我扶起來。接着他給我穿上外套,我一顆懸着的心,總算松了口氣,幸好沒有怎麽樣,不然我就慘了!
接着王德全看了眼昨晚被我放在床頭的焚香,想了想,拿起來放進了他的口袋:“小曼,顔天嬌好像以後都不會走了!”
什麽!我擦,她啥意思,那用嘴巴撩我男朋友還不過瘾,現在都要留下來勾.引我男朋友嗎!
這麽漂亮的人,怎麽能這樣!
王德全将我拉到鏡子邊上,然後開始給我梳頭發,一邊梳着,一邊說:“我一會想會家一趟,你跟我一起吧,是時候見家長了!如果可以婚期就能定下來了!”
說這些的時候,王德全的眼裏都是閃着光的,可是我卻怎麽都高興不起來。
因爲我和他是不會有結果的。
如果我現在答應了他結婚,到時候,要是林川比他來的早,怎麽辦,讓王德全成爲笑柄嗎!不要,我不想這樣!
再說了我的父母還沒有回來,終身大事,我不能自己一個人做主的。
“我知道,你有要拒絕,所以今天就這樣了,到了我家我在讓你說話。”
這王德全什麽時候學會先斬後奏了!
我要怎麽把,如果真的去了,那就真的不好了!
對了,顔天嬌在這裏,那她一定不會讓我離開的。這麽一想,我心裏還能踏實點。
結果王德全拉着我出門的時候,萬振正好在院子裏健身。他一看見我被王德全拉着就猥亵一笑:“哎呀呀,你們兩個昨,晚累嗎!”
萬振刻意将昨這個字加重的樣子,讓我氣的牙癢!
什麽人!
王德全依舊腼腆的不得了,甚至是都不解釋,直接跟萬振說要帶我回家看看,就完了!
英勇威武的王哥哥,你昨晚的霸氣哪裏去了呢!
你這想個變化也太極端了吧!
這要是放在昨晚,萬振一定是會被的打啊!
結果到了白天,對應他的就隻有王德全的腼腆了!
遇見這樣的男朋友,我隻能說醉了。
萬振一聽我們要去見家長,頓時整個人都激動了,直接擺手讓我們趕緊滾蛋。
說真的我看着萬振就覺得挺奇怪的,昨天晚上他不是還說自己是被林川派來看着我的嗎,怎麽今天我去跟别的男人見家長,他都沒有任何反應呢!
這是不是太奇怪了!
“你們去哪裏?”顔天嬌和鋼蛋也走了過來。
萬振擺手說沒事,他們兩個要去轉轉。
我知道萬振是不敢說我要去見家長的事,不然,顔天嬌還不瘋了。
“我也要去!”鋼蛋突然拉着我,朝王德全一笑:“帶上我一起吧!”
王德全面露難色,正要說話,萬振就連忙插嘴:“一起吧,你們走了,我就和顔天嬌去見見調酒師。”
就這樣我們的第一次見家長之旅帶上了鋼蛋。
一上車,鋼蛋就問王德全要了焚香,然後點燃。我胸口松了口氣口,我連忙朝王德全急切道:“你怎麽了,怎麽突然要去你家!”
“我們好長時間了啊!”王德全側頭看着我眼神笃定。他這個樣子讓我本來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可是我們不一定能結婚啊!再說,我爸媽還不知道呢!”我無奈的看着窗外,無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其實我也不是不喜歡王德全,隻是總覺得和家長一見面,這是就定下了!
可是如果定下了,林川怎麽辦,他發火的時候,可是很恐怖的啊!
王德全臉色依舊泛紅,聽了我的話也不生氣。
給我的感覺,他現在完全就是一團棉花,随便你怎麽捏,他都是圓的。
不像晚上的他,淩厲,霸道。
看着他的側臉,突然間,他早上起床的那一幕在我腦海裏閃現,臉也好看,肩膀寬而有力,微腹肌,皮膚也很白,下面……
嚓,正當我想到重點的時刻,突然鼻子一癢,接着一滴鮮紅低落在我的手被上.
我慌忙從車前拿着抽紙,開擦。
“怎麽了,那裏不舒服?”王德全急忙停車。
一時間,鋼蛋因爲他的話也連忙從後排探頭過來。
“沒事,沒事!你們不能碰?”我慌忙将血擦幹,生怕他們碰我。
雖然我現在清醒着,但是誰知道血裏面有沒有東西。萬事小心爲妙。
“小曼,你的臉怎麽這麽紅?”鋼蛋看着我。
我連忙伸手扇了扇風尴尬一笑:“你們不感覺熱嗎?”
就這樣,在我最需要配合的時候,兩人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我頓時無語了。
做朋友不帶這麽玩的。
接着我親愛的男朋友将車子裏的溫度開了個最低。
無助的我隻能咬碎牙齒往肚子裏咽。
不咽了還能怎麽樣,說我是想男人想的流鼻血嗎!
王德全的家好像在郊區,看他開的方向應該是我們這有名的别墅區。
聽說那裏面的别墅開口都是幾百萬起價。。
我知道王德全是有錢人家的孩子,但是卻沒有想到會這麽有錢。
雖然女人都喜歡嫁個有錢的老公,有車有房。可是當我看到别墅的瞬間,整個人都虛了。
到男女雙方有一家太過有錢,那我們就要考慮門第差距了。
畢竟有錢人聊的是股票,窮人在乎的是,今天菜漲價沒。
“是不是我記錯了?你們沒有發現我都從這顆樹邊走了三次了嗎?”
突然鋼蛋疑惑的聲音響起。王德全更是停下了車。
鋼蛋扭頭看着我,問我發現沒有,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路盲。
其實我剛剛是跑神了。
我扭頭看着王德全:“你們家?”
“嗯!”王德全點頭,接着變前方一指:“那裏就是,平時十五分鍾的距離。可我們已經在走了半個小時了!”
暈,這貨是不是傻,半個小時了還不說,如果不是鋼蛋出聲詢問,那他是不是就一直走下去了。
我和鋼蛋頓時女生鄙視了起來。
王德全看着眼前的路微微皺眉:“可是鬼打牆不都是在晚上嗎?”
呃……我到是還真沒有聽說過白天的。
“不要這麽說,在我們村,白天才是開始!”鋼蛋一開口,頓時讓我雞皮疙瘩冒了出來。
那意思就是我們又遇見了呗。
“怎麽辦?”鋼蛋扭頭看着我。王德全跟着也朝我看來。
我想了想之前我和萬振一起去十八裏鋪的時候,他在下車前就點了一根煙。
想到這我便王德全問他有煙沒有。因爲我從來沒有見過他吸煙。
見他搖頭,我頓時無語了,伸手朝車門外一指:“你去撒泡尿試試。”
童子尿嘛,一定管用,百試百靈!
聞言,王德全的臉頰绯紅,眼神朝我閃着光,低頭沒有說話。
他這麽一副小受的樣子,我覺得自己就是臭流氓。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