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鋼蛋看了一眼,輕輕一笑:“能說什麽,還不是想讓我跟他們走!”
"是嗎,不管他了,我們趕緊去王德全家吧!"鋼蛋高興的拉這我連忙上車。
走過剛剛小保安爬下的地方,我不禁回頭看了一眼,可還是什麽都沒有!
放佛剛剛的一切都是做夢一樣!
難道說,他們兩人剛剛出現在這裏就是爲了給我說那些話,還有給我送這個手镯。
他們倆人究竟想要做什麽!
爲什麽不讓我跟着王德全回家!
他們在怕什麽?
還有明明小區的人都被他們害死了,可是他們今天卻突然畫風大變說都是爲了保護我。
還有調酒師,如果他不是壞人,幹嘛還在我的身體裏放蟲子,如果他這麽做也是爲了保護我的話,我就真不能理解了!
“小曼,我們到了!”王德全輕柔的聲音将我活躍的思想打斷。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們已經到了别墅區的裏最豪華的一棟。
高貴的建築,豪華的裝束,氣派的院子。
當我看見這别墅的一瞬間,我的心裏有些堵得慌,低頭看眼自己腳下有些泛黃的旅遊鞋,不知道該邁那一隻腳了!
王德全伸手拉過我,朝大門走去,一邊還不忘說:“你不要害怕,我父母都很開明的!”
開明?會嗎?我伸手緊緊抓住衣角。
一會要是王德全的媽媽,伸手甩給我一百萬分手費怎麽辦,我是要還是不要!
就這樣我的腦子不停的惡補着,自己該是選擇人還是錢的難題。
“小曼,這裏比你家好!”鋼蛋指着腳下的白玉石地面,朝我看來。
這麽快就開始嫌棄我家了?
我頓時翻了翻白眼:“那你可以從地下扣一塊,帶走!”什麽人,這麽勢利。不就是地上鋪的是我鋪不起的白玉!
這有什麽,我們出門又不能把地面貼在臉上。
王德全聽了我的話,輕輕一笑,臉頰泛紅。
說真的他這麽害羞,我都不好意思要臉了,這是來他家,他還臉紅,那讓我這個不知臉紅爲何的小女子怎麽辦。
“哎!”我叫王德全詢問道:“你爲什麽這麽害羞啊,晚上的時候你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要是他晚上都這麽害羞,怎麽還會脫.光.衣.服爬上我的床。
平時我才不管他白天晚上的,可是今天,他要是不臉皮厚點,怎麽來襯托我的乖巧呢!
誰知道,我不說還好,我這一說,他的臉就更紅了!
鋼蛋,連忙走過去,哈哈笑道:“昨晚你們要睡在一起的時候,我師父本來是不同意的,但是萬振說,放心吧,王德全陽痿。然後我師父就不說話了!不過,什麽是陽痿?”
鋼蛋說着朝王德全看去,不恥下問的精神讓人汗顔。我連忙将人拉住,向後拖,一邊還不往提醒她不要亂說,不然會被人打出屎!
正當我拉着她倒退的時候,突然腳下踩着了什麽東西,還軟綿綿的。
難道這白玉石上面長毛了?
“媽!”
王德全看着我和我的身後,頓時開心一叫。
他這一生媽,讓我頓時想死,還有誰是這樣,第一次去男朋家,進門就踩了婆婆一腳。
這要說不是故意的,誰信!
趕緊,低頭,彎腰,道歉,态度要誠懇……
“對不起!”
“你就是小曼?”王媽媽的聲音裏帶着一抹驚喜。接着拉着我的手,熱情的聊了起來。
看着緊緊拉着我的人,我心裏一軟,他們家人真好。
要是換成别的貴婦有錢人,還不把我直接趕出家門。
王德全低頭朝他媽媽點點頭:“我們想早些結婚。”
聞言,我被王德全驚的說不會說話了,真沒有想到一項腼腆的王德全既然說話這麽直接!
王媽媽看着我,我連忙低頭看見鞋尖,我在想,我是不是首先要換一雙鞋。
“好啊,你們隻要願意就好!先進屋吧!”王媽媽說着,松開我的手,朝鋼蛋笑了笑說了能,歡迎。
她一松開我的手,我就送了一口氣,真的好緊張!
“你媽媽一直都這麽熱情?”我看着王德全,其實我更想問的是,王媽媽是不是對誰都這麽熱情。
結果,王德全臉色紅成了草莓,不好意思的看了我一眼後說:“我就帶過你一個來家裏!”
好吧,就他這樣,也别指望能帶幾個了!
王媽媽一踏上台階,就繼續朝我熱情的招手,我頓時臉色一熱,就這樣我跟在王德全的身後,一個比一個臉紅的進門!
鋼蛋呢,在我旁邊一直誇這裏好漂亮,比廠裏好!
這個單純的妹妹的,她都不想想這一棟别墅能買我多少的廠!
說道廠裏,我頓時心酸了,因爲這事,已經好久沒有開門做生意了,真希望我爸媽能早點回來,這麽廠裏的生意就能恢複了。
“你們先去,我去叫他爸爸!”王媽媽熱情的将我們安排好,就轉身上樓。
我的手緊緊拉着鋼蛋,朝屋裏打量,屋子的裝修風格是歐式的,就是那種恨不得牆上都貼金絲的樣子。
大大的客廳四周,矗立着四根大氣高貴的羅馬柱,腳下的地闆更是像鏡子一樣明亮照人。
“土鼈!”我小聲的自嘲了一句。
“你說什麽?”鋼蛋扭頭看着我,我頓時無語的搖頭,說沒事,你繼續看!
結果我再次聽到了,一句帶着萬點傷害的話:“小曼,你們家沒有這裏好!”
嚓!能報粗口不!要不我真無話可說!
她拿一棟别墅和跟一個貧民窟相比,這有什麽可比性!
我轉手從桌子上拿起一串紅提,忘鋼蛋嘴裏一賽,吃吧,吃吧,吃了就不說話了!
“哎呀,小曼,這個比你買給我的好吃!”鋼蛋驚喜的看着我,我頓時不想在和她交流了!
起身朝王德全身邊走去。
“你不如考慮下把鋼蛋留下了來,掃地倒垃圾吧!”作爲朋友我能幫的隻有到這裏了。
她喜歡那就留下來吧!
聽了我的話,王德全面露爲難道:“家裏3個保姆都是老媽找的,所以,這的問她!”
吳小曼,無語吧,你又被炫富狠狠的刺激了一把!
看看,人家說的多低調才有3個保姆。
我頓時覺得屋裏哪裏都是悶得,伸手指了指門外,我說我去看看風景。
鋼蛋一聽激動的要跟着,我頓時朝她怒視一眼。她就不敢在說了!
我知道想這個,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的地方,呆一會!
這樣的打擊太讓人難受了!
别墅的院子就是不一樣,又大有漂亮。踩着腳下的白玉地面,我看着眼前的院子有些納悶,電視上演演的可不是這樣子。那來來回回的仆人呢,怎麽一個都看不見!
沒有仆人也該有3個保姆吧!但是好像都沒有。
“你在找什麽呢?”鋼蛋的聲音從我後面響起。
其實我一從屋裏出來,她和王德全一直在我後面跟着我。
我雙收插兜,朝王德全看去:“你家人真少!”
“恩,我媽爸喜歡安靜。”王德全說着伸手指了指院子裏的亭子:“我們去哪裏嗎,我爸媽一會就來。”
本來我還不緊張,聽他這麽一說,我頓時緊張的不得了。
醜媳婦見公婆就是這種感覺吧.
我想幸好我的臉不是之前那樣,不然,還不把他爸媽吓死了。
這麽一想,我又不禁的朝王德全看去,他是不是也是因爲這個原因,才非要今天帶我來見家長的。
王媽媽和王爸爸來的時候,讓人在涼亭的桌在上擺了了很的甜點和飲料。
東離一擺好,鋼蛋就已經毫不客氣的開始吃吃喝喝。
她這樣弄得我像個傻子一樣,就知道呆坐着。
談戀愛見家長最讓人煩的就是被查家譜。
所以當王爸爸和王媽媽開口閉口隻問我和王德全怎麽認識的時候,我的心裏莫名的升起一股好感。
“所以你們的感情還很好啊!”王爸爸說這話,是我說我和王德全剛認識一個多月。
他的回答,真讓人反感不起來。
所以一時間,我也覺得沒有那麽局促了。
“小曼,在我們家有個規矩.”
突然王爸爸說一句讓我很不理解的話,我疑惑的朝王德全看去。
他朝笑笑沒有說話。
接着王媽媽從口袋裏拿住一個手帕,不過這個手帕倒卻是和白色絕對相反的黑色。
看着王媽媽将手帕在桌子上鋪平以後,我頓時心裏莫名的緊張起來。
這個場景好熟悉,尤其是那個黑色的手帕。我明明沒有見過,但去很熟悉。
“隻要你們兩人的血滴上去,能融合在一起就好了!”王爸爸一邊說,一朝我慈愛的笑着。
我擡頭看着他的笑,明明那麽和藹,可爲什麽我的心裏卻對他說的話莫名的抗拒起來。
王爸爸的話,讓正吃歡樂的鋼蛋都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黑色的手帕?”鋼蛋說着朝我看來,我懵逼的表示也沒有見過,不過我更沒有見過的滴血人婚的,不都是滴血認親嗎!
照他爸媽的意思,今天不管是誰的血能在這和王德全的融合,就都能結婚了?
這封建思想的傳統也太根深蒂固了吧!
正當我考慮的時候,王德全已經麻溜的割開手指,滴了一滴血了。接着他朝看來,一臉的急切:“該你了.”
我看了眼王德全又看了看黑色的手帕,心裏一時拿不動注意。
我這一下去,要是融合在了一起,就是要和王德全結婚的了。
那林川會放過他嗎!
似乎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王媽媽竟然直接遞給我一根針,那意思很明顯,快點,不要猶豫了。
我伸手接過,緩緩松了口氣,朝手指上刺去……
“不要!快停下!”
眼看那個針就要紮進肉裏,突然我意識裏的那個聲音突然再次叫出聲。
她聲音響起的瞬間,我手上的動作就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