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恙個鳥,你看我這個樣是無恙嗎!
我不禁在他看到不的世界翻了個白眼。
果然越接近佛的人就越黑白不分。
有句話叫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同志們,這句話,可都是對着那些,把所有能做的壞事都做了的,把能殺人人都殺了的人說的,正所謂經曆過大奸大惡的人,才能距離佛祖更緊。
不然也不會有這種放下屠刀的話了。
“她現在不能說話了,她身上有飲魂血,所以我不得不用屍蟲來克制!”調酒師看了我一眼,朝老和尚解釋道。
我看着老和尚,希望他能給我解答疑惑,畢竟這所有人當中我最先見到的人就他!
“施主,當初你來找的我時候,我就知道你被下了陰婚,所以就趕緊通知他們來保護你,可還是來晚了一步,所以才會讓你被人殘害!”
等等,他的意思是我的臉和他們沒有關系了?可是如果人皮臉不是他們的人,那又是誰的?難道還有第三方勢力?
“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語,你的父母和我是舊相識,我也是受他們所托才會來見你,昔日,你父親來見我,我就算到你有次劫,但卻沒有想到來的這麽突然!”
老和尚的話,讓我有些吃驚,我沒有想到那個時候我爸來見的人,竟然就是他!
雖然當時,我并沒有跟着我爸進到屋裏聽他說話,但是我知道爸從這裏走的時候,眉頭都是緊皺的,一副愁悶的樣子。
之後我們家就在這裏選了地方開了冥币印刷廠。
老和尚看着我一直僵硬的樣子,惋惜的搖頭:“都會過去的。”
是啊,都會過去的,就是看怎麽過去了,死也是過去,活也是過去。
調酒師看了我一眼,緩緩歎息一聲,朝老和尚道:“上次我帶着她下去了一趟,但是沒有效果!”
“莫急,這是不是能着急的事!現在怎麽打算的!”老和尚看着他。
調酒師輕輕搖頭:“林川他們不會放手的,當初我們已收到你的消息,就連忙趕來,可因爲突然事耽誤了一下,接着就是這樣,我們來的時候,她已經被下了飲魂血。”
從調酒師嘴裏說去林川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可現在聽的他的話,他到是又很林川是對頭了!
不是上次他還說他們是合作關系嗎?這個人嘴裏究竟有句實話嗎!
“一切都是緣,不要強求,既然來了,那就迎接吧!”老和尚正說着突然擡頭朝院子裏喊道:“林大人既然到了,就現身吧,不然老衲豈不是就顯得太不禮貌。”
林川來了?
不知道爲什麽一想到他可能來了,我就心裏小激動一把!
接着,我背後的院子裏,緩緩傳來細小的腳步聲。
建中的聲音就在我耳邊響起了:“林川,還記得我嗎,我是建中啊,就是小時候和你和小曼一起玩的!”
如果我要能說話能動,我這個時候一定會阻止建中說話的,因爲他口中的小時候一起玩,都是在欺負我,然後他在被林川揍!
而且林川又是個這麽愛記仇的人,這下建中真的慘了。
我幾乎能想象到林川要是記仇後報複人的樣子。
林川的出現是在我的身後,所以我看不見他的樣子,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可盡管如此,我卻還是能清晰的感覺道,他低沉的氣息正在緩緩變冷,帶着讓人發顫的震懾力。
“林川,你真的不記得我?”建中的聲音,再次響起。
緊接着我就聽見,林川冷冷一哼作爲回到。
這樣的回答明明很無禮,但是在林川的身上,卻讓人覺得這就是天大的恩賜。
“林川,你來這裏幹什麽!”調酒師陰冷的發聲。
“帶走我的人!”林川的聲音裏依舊帶着毋庸置疑的霸道。
這話聽的我心裏滿是激動!雖然這種英雄救美的戲早就老套了,但我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正當我心裏樂的不能行的時候,突然旁邊的小保安伸手将我往懷裏一拉,緊接着朝後一退,
轉過身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剛剛是因爲躲避林川來拉我。
終于能看見林川的臉了,不過他的臉色真的很不好,尤其是當他看見小保安緊緊牽着我的手時,那目光直接能讓人,射殺!
“放肆!”林川藐視的朝小保安看了一眼,那眼神裏滿是不屑。
小保安朝我微微一笑道:“小曼,這個時候和我在一起比較合适,你還是和他們好好談談吧!”
他的話音一落,林川冷酷的嘴角緩緩一勾,朝他冷喝道:“不自量力!給我滾!”
林川的話說到最後的一個字時,突然一股巨大的壓力朝我和小保安急速而來!
這強大的壓力下,讓我不控制不住的身體一抖,與此同時剛剛還和我肩并肩的小保安頓時被震懾的想到跌倒了一米之外。
雖然我沒有看見,但是聽他的悶哼聲,應該是受傷了。
“林大人!”老和尚突然出聲制止,林川的走近。
“都說林大人,身負重傷。不知道有什麽需要老衲幫忙的!”老和尚雙手合十朝林川說的話十分客氣。
我聽了他的話,隻想翻白眼。
一句話都能把人震的内傷,這叫身負重傷?
開玩笑!
林川朝老和尚淡淡看了一眼:“枯榮大師,原來你也喜歡沾惹凡事!”
“大人,說笑了,出家人爲蒼生,甘願受累。”
兩人的對話,我聽得有些着急,明明是兩個男人在撕逼,但卻還是吧話說的這麽優雅,這麽讓人難懂!
直接點好嗎!
林川說,老和尚,你就不要多管閑事了!
老和尚說,我多管閑事,累死累活,我願意.
多麽簡單的一句話,兩人非要說的這麽文藝。
老和尚的話,讓林川不屑輕笑一下,接着我的手就被他緩緩牽起來。
和之前在地下的感覺一樣,明明他的手很冰很冷,但我卻能從這冰冷中感覺到溫暖。
“你不能帶走她!”調酒師突然出口朝林川大吼一聲!
屆時我和林川周身的空氣都變得急速起來,帶着冰冷刺骨的涼氣。
林川高冷的朝調酒師看了一眼道:“每次看見你,我控制不住的要殺你!”
“是嗎!我很期待!”調酒師說着渾身突然冒出黑氣。
這個我見過,但凡他冒出黑氣了,那就是他要放蟲子的時候,這下我有些替林川緊張了。
隻是讓我沒想到,調酒師正則全力以赴的時候,林川隻是冷冷一哼,接着調酒師周圍的黑氣就被風吹散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擦,這也太厲害了吧,簡直都不在一次次元上,可是這樣強悍的林川是被誰打傷的呢!
林川都這麽厲害了,那人一定更厲害的不像人了!
“看來,林大人的身體大勝從前啊,隻是吳施主,是老衲受她父親所托才要照顧的,林大人你這樣吧人搶走不合适吧?”老和尚說着,朝我點點頭道:“吳施主,你的父親還有東西要我帶交給你!”
他一提我父母,我頓時激動了!
我父母會有什麽東西要給我呢?
林川低頭看着我,冷冷的沒有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看着,一時間我覺得,他的眼神就是天荒地老。
“林大人,其實你應該清楚,她在我這裏是最安全的,畢竟想要得到她得人太多,如果,那些人出聲你還能護着她,那麽老衲就讓你帶走!”老和尚說這話的時候,帶着語重心長的感慨。
我聽着心裏一愣,林川的敵人究竟是誰?竟然讓他們說起來都忌憚。
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林川的回答。
按照我對他以往做事風格的了解,隻要是他決定的事,是不會改變的。從他剛剛來拉我走,就知道,他是要帶我走的!
所以我覺得老和尚這話是廢話。
“你如何保證!”林川低沉的聲音劃過空氣而來,頓時讓我驚訝了!
林川這是妥協了嗎?
“林大人,難道覺得我枯榮大師,做不到嗎?”老和尚反問林川。
這下我有些郁悶了,他們這是在争着保護我吧?可我有什麽好保護的呢,除了一身的蟲子以外,好像也沒有什麽特别的了!
林川不再言語,接着扭頭看着我,冷聲道:“你很擔心父母我知道!今天我帶不走你了,好好和枯榮大師學習。”
什麽,什麽,林川這話什麽意思,讓我出家嗎?
學習學習,我跟一個和尚學習什麽,學習出家嗎!
“小曼……”林川伸手輕輕撫上我的頭頂,接着伸手将我拉近懷裏:“等我!”
他的動作很輕很輕,輕的有些小心翼翼,如果不是我知道他是林川,我肯定會想成王德全。
因爲隻有他才會這麽溫柔的對我。
我努力的點頭點頭,盡管他看不見。
那些老爸信裏話,早讓我抛到腦後了。
相信這個詞,真的很神奇的,就好比林川吧,明明我和他是仇人,明明我應該時時刻刻防備着他,可當他出現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我誰都信了。
因爲他說什麽我都會相信。
被他這麽一抱,我整個人都恍惚了起來,所以連林川什麽時候走的我不知道。
他一走,建中就朝我笑說,你和林川的感情還真是好啊,都這麽多年了依然沒有變。
聽着他的話,我猛然心裏一熱,是啊,好久的感情了!
“好險,還好枯榮大師在,不然,今晚真的慘了!”小保安揉着自己的胸口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