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我讓你說話!”
小白說着就快速在附近找了住的地方。房間門一關上,他就連忙拿出一根焚香,我看着他拿出的東西頓時激動了!
真沒有想到,小白竟然會有這個!而且這根一開就被我的長,難道這是一根新的焚香。
香味飄來的瞬間,我連忙開口:“怎麽回事。這東西你那裏來的!”
我記得萬振說過,這東西不好求的!怎麽現在小白也會有!
小白将焚香放在我的手裏。
“顔天嬌給的!她說這個是寶貝,讓我好好放着。”
“顔天嬌?”我頓時驚呼出聲!原來她有這東西,可她既然有,當初爲什麽不給我。
哼,果然女人的心都是很小氣的,她一定是嫉妒林川對我好,所以次不給我的。
小白朝我點點頭道:“那天你被調酒師一帶走,她就帶着我去找你,可是,到了地方,她卻突然給了我這個,然後就讓我不要跟着!之後就一直是我一個人了!”
原來是這樣,當初在下面的時候,我因爲沒有看見小白,還問過顔天嬌,可她的回答是,小白突然消失了!
現在看來不是消失,而是她故意吧小白支走了。
難道有什麽事是不能讓小白知道?不然我真想不出顔天嬌爲什麽不帶小白的理由。
“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麽?”我擰眉看着小白,他之前說有辦法把我們身體裏的蟲子弄出去,還有我的飲魂血。但我不理解他拉着我來火車站幹什麽!
我的話音一落,小白突然朝門口和窗外看了一眼,這才小心道:“我聽說有一個寶物可以,幫我們變成正常人,還有,他們能吸收怨氣,隻要我們能拿到手,今天我們遇見的事,就能避免!”
“什麽寶物?”我的好奇心,頃刻間被提起,我雙眼冒光的看着!
我很好奇他說的寶物是什麽東西!
小白失落的朝我搖搖頭:“現在我還不能說,因爲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隻有我們找到了才知道!”
“那要去哪裏找?”既然有用,那就趕緊找啊,還有什麽可猶豫的!
“河南!”
小白低沉說出的兩個字,讓我心裏一驚,這個地方我沒有去過,但是哪裏地處平原,有好多名山名水,當然讓我最感興趣的是就是開封和洛陽了!
感興趣,歸感興趣,我卻一直沒有機會去過。而且河南很大的,小白說的是那個城市呢!
我郁悶的看着他,疑惑道:“你說要去那個城市,據我所緻哪裏很大的!”
這個我不得不提醒他,河南是很大的,不能說我們随便一做火車到站之後就傻逼了吧!
小白,聽了我的話,沒有在說的很清楚,他隻是說到時候就知道了。然後讓我趕緊休息。
他已經查好火車了了,明天早上很早就要走。
既然安排好了,明天的路線,那就好好休息吧!
其實這麽說走就走,一點準備都沒有的旅程,我還是很不适應的。比如這個時候,我會想我這麽突然消失了,建中會不會找我,還有林川會不會發現我不見,然後大發雷霆。還有萬振他們怎麽了。
當然還有我的男朋友,王德全。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我的身邊的牽挂竟然會越來越多了。
這個房間裏有兩個單人床,雖然我和小白已經很熟悉了,但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感覺,還是很不好的。
盡管我是和王德全和林川都在一個房間裏呆過,可是這兩個人和小白不一樣。小白是我朋友!
我看着小白,實在不知道要怎麽開口,讓他再開一間房。
但他朝我看了一眼說先将就一晚,他不會怎麽樣我!
聽他這麽一說,我才松了口氣。
一躺在床上,我滿腦子都是剛剛的車禍現場,以及吃腦漿的黑影人。
就這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不過這個覺睡的卻讓人很沉重。
我總覺自己被某個目光死死盯着,盡管我看不到,也感覺不到,可我身體裏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我有人在盯着我看!
這種被莫名其妙盯着的感覺,很滲人。我極力的睜開眼睛,朝屋裏看去,卻發現什麽都沒有,對面床上的小白已經進入夢鄉。
難道是我剛剛被車禍吓的出現後遺症了!
這種情況下,我隻能這麽安撫我自己了。
漆黑的房間裏,什麽都沒有。我靜靜的看窗外,想着明天就要去河南的事。、
這也算是我第一次出遠門了吧,畢竟從小到大我都沒有出過省。
“不要拉我!”
正當我亂想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一個急切的聲音。我頓時打了一激靈,誰在外面!
這個聲音響起後,又是一陣的雜亂聲,叽叽喳喳個不停。
我起床朝門口走去,把耳朵貼在門上,仔細的聽外面的人在說什麽!
隻是我的耳朵剛貼上去,外面就傳來一聲大叫。
接着就是人來回跑動的聲音。
“殺人了,殺人了!”
隔着門闆我清晰的聽見,外面人的叫喊,我連忙開門。朝走廊的盡頭看去!
那邊的大喊聲傳來:“不是我的錯,我殺她是應該的,她勾.引我丈夫,她該死,你們都要死,都要死!”
聲音一落,突然走廊那頭就有一個穿着内褲的男人驚慌失色的朝我跑來。
他的臉帶着血。
“吳小曼!”他跑到我身邊的時候,突然叫出了我的名字,我頓時一愣。
我不認識他!
“這是我給你帶的東西,記住不能讓第二人看到,我走了!”那男人伸手往我手心裏塞了什麽後,就倉皇逃去。
他一跑,走廊盡頭的房間裏,頓時跑出了一個拿着刀的女人,她的臉色漆黑泛着陰森,像是從地獄來的一般。
我看了一眼就連忙把門關上,然後快速反鎖。
門外那女人的腳步聲踩着我的心跳快速跑來,我緊緊捂住自己的胸口,渾身發抖。
太可怕,她不會也把我殺了吧!
誰這道我剛這麽一想,那女人的腳步聲就在門外聽了下來。
我頓時呼吸一緊,不過還好,她隻是停留了一秒鍾後就快速的離開了。
聽着她離開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我憋着的呼吸,才松了下來。
特麽的,真是吓死奶奶了!
剛剛那個男人是誰,爲什麽會知道我的名字,還給我塞東西?
我郁悶的将手心裏的東西拿出來。
這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吊墜,顔色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紫蓮色,吊墜的造型有些奇怪,想一根絲帶飄逸的造型!
什麽東西?
我拿着手裏的東西來回翻看了無數次,但都沒任何發現,本來想把小白叫起來一起看看的,可一開口我突然想起來,那個男人說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話。
其實,那隻是一個陌生人而已,我沒必要這麽聽話的,但不知道爲什麽,我最後還是沒有叫醒小白。
我緊緊拿着手裏的吊墜一直到小白醒來。
因爲怕被他知道,所以在他起床的時候,我就連忙戴在脖子裏,用衣服遮蓋着。
“這麽早,休息好了沒?”小白揉着眼睛朝我看來。
我連忙打了個哈欠敷衍道:“主要是沒有出過遠門,整個人都沒出息的說不着了!你呢?”
“我還行,洗洗臉我們準備走吧!”小白說着就去洗臉了。
而我卻在想另外一件事,就是昨天發生命案這麽大的事,我怎麽都沒有聽到報警的聲音。而且整個要沒有任何的工作人員來處理這件事!
難道說,是誤會?可是誤會,或者人沒有被砍死,那都是要報警的!
不行,一會我要去問問!
和小白從房間出來,我主動要求自己去還房卡,讓小白在門口等我。
隻是當我問起昨晚的事時,前台服務員是在很跟我說的:“你好,打擾到你了很不好意思,不過,昨天晚上,不是夫妻吵架,是三個女人在鬧别扭,而且也并沒你說的那麽厲害,殺人,怎麽可能!”
剩下的話,我就沒有在聽下去了。
如果昨晚我沒有看見那個男人,那個男人也沒有給我一個吊墜的話,我或許會相信服務員說的。甚至是懷疑自己是做夢。
但是現在我的脖子裏就挂着吊墜呢。
怎麽可能是假的!
和小白離開賓館後,我越想就越覺得不對勁,然後我在上火車前還是打了個報警電話。
沒辦法正電話不打,我始終無法放下心來。
坐火車去河南需要6個小時的車程,本來小白是要買卧票的,但是沒票了,沒辦法我們隻能買坐票。
一坐上火車,我還挺激動的,畢竟這玩意我不經常做,加上這次,我才坐了兩次。
“以前不長坐嗎?”小白看着我一臉興奮的樣子,微微一笑。
我連忙點頭,然後問他是不是經常坐。不過這話一問出來,我就後悔了,因爲他已經被調酒師控制三年了,連命都差點沒有,他那裏有機會坐。
一發現自己說錯了話,我就連忙岔開話題,問他一會要去什麽地方。
小白說到了就知道了,然後我又問我昨天他睡着了以後,是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我想了想連忙搖頭說沒有。
他雖然不相信,但也沒有在說什麽。
坐火車的人都容易犯困。尤其是我這種一夜沒有睡好的人!
火車晃蕩晃蕩,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正睡間突然小白将我喊了起來,然後在我揉眼的時候,突然道:“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