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觀察周圍,秦潇潇更是看花了眼,因爲這個會場的布置實在是,太好看了!
複古的歐式桌椅,采用酒紅與奶白爲主色調的配套桌椅,厚實的菱格布料質感,讓人覺得坐在上面仿佛就成爲了城堡裏的公主和王子一般。
會場中間的主通道上,潔白無瑕的長地毯一直鋪到了門口,由此還可以觀察到這個會場所用的昂貴的地磚——意大利艾迪邁斯瓷磚,國際瓷磚的最大赢家。
本來是乳白色的地磚,因爲頭頂淡黃色的華麗燈光的照射,也變成了淡淡的金色,讓人不禁感歎頭上與地下的完美設計呼應。
至于婚禮會場周圍的牆壁上,則是挂滿了歐洲中世紀大師們的名畫,藝術感噴薄欲出,爲整個場地都提升了格調。
秦潇潇置身于這樣一個宛若仙境的地方,她覺得自己像在做夢一樣。
“這裏是……”秦潇潇不确定的看着陸厲銘。
陸厲銘微微一笑,肯定了她的想法:“這裏是我們的結婚會場,老婆,還滿意嗎?”
秦潇潇哪裏會說不滿意,一個勁的點頭,太滿意了,這麽漂亮的結婚會場,她真的是第一次見,想起之前吳宇森的結婚場地,那簡直就是辣雞啊。
不過看到陸厲銘略帶抱歉的說:“一開始我是準備在路易十四的王宮凡爾賽宮進行我們的婚禮的,可是後來奶奶突然回來,身體也不太好,就隻能放棄了,老婆,你不會介意吧?”
秦潇潇感動的搖搖頭,單從這個婚禮會場的精心布置,她就可以看出陸厲銘對待她們的婚禮,有多麽的用心,秦潇潇哪裏還會去在意是不是在更加奢華的地方舉行呢。
她撒嬌的依偎在陸厲銘身上,輕聲細語的說:“老公,我很喜歡。”
陸厲銘開心的笑了,轉眼又問:“喜歡什麽,是喜歡我還是喜歡這個地方?”
秦潇潇嗔怪的用小粉拳錘了一下陸厲銘,說:“明知故問!”
她看中的,從來就不是陸厲銘有多麽富有,而是他對待他們這份感情,有多麽的用心。
陸厲銘還想領着秦潇潇到處逛逛,可是手機收到的一條短信讓他遲疑了一下。
秦潇潇自然看到了,想到可能是公司有急事,她體貼的說:“你去吧,我自己看也可以的,正好我把小妮叫過來,讓她等會去試一試伴娘服。”
陸厲銘也不拒絕,隻是說:“那好,你慢慢逛,哪裏不滿意了随時和我說,我讓他們再改。”
言畢,陸厲銘還舍不得似地親吻了秦潇潇的額頭,弄得她怪不好意思的,旁邊還有接待他們的禮儀小姐呢。
陸厲銘漸漸消失在秦潇潇的視線中,秦潇潇沒有看到的是,陸厲銘一出到會場外,就果斷的丢掉了身上的拐杖。
揉一揉腿,傷口是還有些痛,可是經過這幾天精心的修養,其實已經可以勉強的走路了。
陸厲銘是故意在秦潇潇面前裝出自己需要被照顧的樣子的,他很享受那種被秦潇潇呵護備至的感覺。
隻是,現在的他又好像恢複成了那個冷酷無情,甚至可以說是冷血殘暴的帝國總裁了。
李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陸厲銘身後,恭敬的替他拉開車門,這件事被他做的十分自然,好像陸厲銘就是一個天生的王者,讓身邊的人不自覺的敬仰侍奉一般。
“走吧,去看看那個苟延殘喘的家夥。”陸厲銘的嘴角,勾起了冷厲的笑容。
不見天日的空間裏,一個男人,渾身髒亂的趴在地上,身上的衣服好像被鞭打的不成樣子,劃出了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一道光線射了進來,是有人打開了門。
一個穿着高檔定制皮鞋的男人,一步,兩步的慢慢走近這個受傷的人。
“陸靖軒,感覺如何?”
聽到這個聲音,地上的人終于有了反應,他艱難的從喉嚨裏吐出了幾個字:“你……個王八蛋……”
陸厲銘笑了,笑得非常的嘲諷:“看來你真的是變弱了不少啊,連罵人,都這麽可愛。”
這麽欠扁的話,從陸厲銘嘴裏說出來,讓陸靖軒更加的氣憤不服。
他似乎終于積攢了一些力氣,費力的擡起頭來說:“你老婆更可愛,我睡她的時候,她可是嘴裏還喊着你的名字呢。”
陸靖軒洋洋得意的以爲,這樣就會戳到陸厲銘的痛處。
“你不知道吧,你頭上的帽子,早就是綠色的了!哈哈哈!”陸靖軒放肆的大笑,好像這樣,落魄不堪的就不是他,而是陸厲銘一樣。
陸厲銘毫不留情的一腳把陸靖軒的頭踹到了另一邊,踢得狠了,一口血就從陸靖軒嘴裏吐出來。
“你還真是可笑,你以爲,如果你真的動了她,我還會留着你的命到今天嗎?”陸厲銘踢完,悠閑的走回椅子上,敲着二郎腿坐了下來。
陸靖軒覺得不可思議,陸厲銘居然知道他和秦潇潇沒有發生過什麽,怎麽可能!
“别自欺欺人了,我告訴你,你老婆被我睡了!被我睡了你知道嗎!”陸靖軒激動的大喊大叫。
可是陸厲銘不爲所動,從知道秦潇潇和他的那件事情起,陸厲銘就不敢相信的一直去調查。
最後被他找到了那天晚上給秦潇潇換衣服的女服務生,告訴陸厲銘說其實那天秦潇潇是一個人睡的,知道天亮,陸靖軒才重新回到房間裏。
查一查酒店的錄像,對照一下時間,陸靖軒确實不可能對秦潇潇做什麽事情。
不過就算秦潇潇真的被陸靖軒那什麽了,陸厲銘知道自己也不會離開秦潇潇,隻會加倍的疼愛那個女人,發誓以後再也不讓她受到傷害
陸厲銘揚起邪惡的微笑,他打了個響指,黑暗中立刻就有人出現了。
“陸少,有何吩咐。”兩個大塊頭男人,在陸厲銘面前順服的低頭。
“這家夥是不到黃河不落淚,看來你們給他的教訓,還不夠啊。”
兩個男人立刻認錯:“對不起陸少!我們一定好好‘伺候他’!”
“很好,不要再讓我失望了。”陸厲銘掏出手帕擦擦手,随後嫌棄的扔在了離陸靖軒不遠的地闆上。
冷血的走了,而那個小黑屋裏,傳來了一個男人凄厲痛苦的叫聲。
這天以後,再也沒有豪格了。
自從歐陽雪舞的醜聞發生之後,豪格的股價便大幅下跌,跌倒了破表。
而豪格最高的領導人陸靖軒,也早就不知所蹤。
外界紛紛傳言,陸靖軒是怕豪格破産無法償還銀行債款,直接逃走了。
沒過多久,豪格就被宣布破産了。
而陸忠凱,被陸厲銘以盜用公款罪,一紙訴狀起訴到了法庭。
在詳細完備的事實面前,陸忠凱也沒有别的借口狡辯,隻能被收押入獄。
至此,陸忠凱一家的勢力,算是被陸厲銘全部打壓殆盡了。
而以前支持陸忠凱的老人,也全部被陸厲銘大洗牌,通通用不同的辦法,從豪景裏一個不留的剔除出去。
陸老太太在總裁室裏滿意的聽着報告,她欣慰的看着面前撐起了一片天的孫子,說:
“厲銘,你真的成爲了帝國無人可以替代的王者了,奶奶很高興!”
陸厲銘謙虛的說:“奶奶,您放心吧,有我在,誰也别想打我們陸家的主意!”
陸老太太又想到了秦潇潇:“你們婚禮準備的怎麽樣了,我陸氏帝國總裁的婚禮,一定要是最盛大、最豪華的!”
陸厲銘笑了笑:“當然,我是絕對不會委屈了潇潇的。”
豪格的主人被陸厲銘悄無聲息的換成了自己,随着時間的流逝,大家也逐漸淡忘了陸靖軒。
秦潇潇更是每天要檢查婚禮的大小細節,忙的不可開交。
其實本來陸厲銘是讓秦潇潇安心等着,一切他來準備就可以。
但是陸老太太發話了,身爲豪景的女主人,就要有能力替陸厲銘分擔一些事,做一個賢内助。
所以秦潇潇很賢惠的開始自己檢查婚禮的準備工作。
“老婆,你就在奶奶面前裝裝樣子就行,其他的還是我來做。”陸厲銘一邊替秦潇潇揉腿,一邊商量的說。
自從秦潇潇自己開始關心婚禮進度,她就每天跑來跑去确認這個确認那個,每一件都是盡心盡力。
陸厲銘是有點心疼的,他當初想的可不是這個樣子。
他就希望秦潇潇無憂無慮的當一個待嫁新娘,什麽都不用準備,隻要人到了就行。
可是秦潇潇自己倒是很堅持:“奶奶說得對,我應該要替你分擔的,再說了這是我自己的婚禮,我不認真點誰還會替我監視啊。”
“那你慢慢的準備,不要太累着自己了,好嗎?”陸厲銘還是忍不住交代秦潇潇。
秦潇潇露出幸福的笑容:“知道啦,有一個這麽疼我的老公,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
陸厲銘被秦潇潇的誇獎逗笑了,也學着她說:“有一個這麽賢惠的老婆幫我,我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