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巡渾身衣服變得又黑有破爛,隐隐還可以看到壯實的肌肉,但就是這樣,他完好無傷的回來了。
柏野的臉上充滿驕傲的表情,他走上前去,和封巡默契的互相用肩膀撞了一下以示安穩。
秦潇潇看到封巡沒事,心裏的那塊石頭終于落了地,哇的一聲大哭的出來。
陸厲銘輕輕拍打她的背,封巡和柏野一同走到陸厲銘和秦潇潇面前,帥氣的半跪下齊聲說道:“少夫人好!”
剩下的百餘人見此,也跟着一起半跪,“少夫人好!”
非常整齊響亮的聲音把秦潇潇吓了一跳,“這,怎麽都跪下了……”
陸厲銘聲音沉魅的說:“少夫人,你現在應該讓他們站起來。”
“哦,大家快站起來,别跪了。”秦潇潇雖然覺得奇怪,可還是照做。
她湊近陸厲銘悄聲說:“老公,你的保镖們看起來很忠誠的樣子。”
陸厲銘隻覺得好笑,他令人聞風喪膽的弑天衆人出現,竟然被這小女人當成保镖,看看弑天裏面每個人眉宇間的煞氣,怎麽會是一般的保镖會有的!
“不對啊,柏野和封巡不是黃老闆給我的嗎,爲什麽……”秦潇潇突然反應過來哪裏不對。
“是我的人,他們以後都會跟在你的身邊保護你。”陸厲銘輕撫秦潇潇的頭。
“我就說,他們兩個當司機簡直浪費了,原來是這樣。”秦潇潇嘀咕。
柏野興沖沖的跑到秦潇潇陸厲銘面前去,“少主,少夫人,以後終于可以直接這麽叫你們了,天知道我整天喊秦導心裏有多憋屈!”
秦潇潇看似和善的笑笑,然後立刻闆起臉來,“是啊,你的演技還真是不錯呢,瞞了我這麽久,我看不讓你在電影裏出演一下都對不起你精湛的表演是吧?”
柏野慌張的搖搖頭,“少夫人不是這樣的,我都是有苦衷的!”
秦潇潇看到柏野那二缺真心荒唐的表情,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好了我逗你的。”
然後秦潇潇真摯的走到封巡面前,凝聲說:“謝謝你平安回來,也謝謝你……這樣拼盡全力保護我!”
封巡愣了一下,對秦潇潇這樣鄭重的道謝不知道要做出什麽反應,冰塊臉終于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對弑天裏的人來說,遵循少主的命令,就是唯一的指令,就算上刀山下火海,那也是他們的職責所在,從未有人會在他經曆危險歸來的時候,這麽真誠的對他說一句,真高興你平安回來了,謝謝你對我的保護。
封巡的心裏好像變得暖暖的。
“不用,謝。”封巡雖然是對秦潇潇說的,可是目光卻不好意思的看向别處。
秦潇潇又笑了,突然發現封巡害羞了,還挺可愛的,不像平時冷冰冰一點人情味都沒有的樣子。
“少夫人你真偏心,爲什麽不對我說呢,我也要!”柏野幼稚的湊上去。
秦潇潇和封巡同時笑了,柏野雖然不知道爲什麽也跟着笑,三個人樂呵呵的,陸厲銘看着這一幕,也忍不住淡笑。
小妻子和最得力的手下相處的這麽好,他的心情很欣慰,原本還擔心秦潇潇沒有辦法讓封巡信服,現在看來是他多慮了。
“少主,逃了一個,不過我放了定位。”封巡轉身對陸厲銘說到道。
“做得好,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陸厲銘的頭向左向右動了動,骨頭發出咯咯的響聲,眸子裏冰冷肅殺的黑暗,是秦潇潇從未見過的模樣。
那唯一的逃回去的人,瑟瑟發抖的跪在地闆上,左閻手裏拿着一個紅酒杯,居高臨下的看着那人,輕輕搖晃酒杯。
“就隻有你一個人回來了?”冷魅的聲音,帶着要命的溫度。
“那女的,背後好像有勢力在保護,我們的人都,沒了。”那人聲音顫抖的不行,左閻
聽了,一邊的嘴角微揚,“是嗎,那你也應該,不要回來了。”
跪在地闆上的幸存着瞳孔急劇放大,砰的一聲,倒在了血泊中。
左閻微抿了一口紅酒,那猩紅的液體,和地闆上的血好像是同一個眼色。
“去查,那個女人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身爲一個總裁夫人。”左閻将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沉聲說道。
陸厲銘把秦潇潇安置好,看着她沉沉睡去,才放心的下樓。
“是誰?”冷冽的眸子裏仿佛乘了千年的寒冰,陸厲銘問。
封巡看了一眼手表上定位的紅點,回答道:“和那個新來的家夥有關。”
“您的另一個身份從未有人知道,那麽他們就是沖着陸厲銘的妻子而來,而不是弑天的少夫人了。”柏野一改往日的嬉鬧,冷靜的分析。
“作爲陸厲銘得罪的人,有哪個有這麽大本事請得到道上勢力。”陸厲銘沉聲說道,不過一瞬間,他好像想起了一個人。
“去把左輪撈出來,不要驚動任何人。”陸厲銘吩咐。
“我要去公司,黃老闆和雷軍都在等我。”秦潇潇無奈的坐在地上不肯起來,陸厲銘擋在門口,說什麽也不讓她出門。
“過兩天,這幾天不行,有危險。”陸厲銘沉靜的闡述。
“我到底得罪了誰啊,甚至要追殺我?!真是想不明白。”秦潇潇煩躁地說。
陸厲銘蹲下來一把将她抱起,語氣溫柔又略帶責怪的說:“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準光着腳就在地上走,會受涼的。”
秦潇潇順勢摟住陸厲銘的脖子,聲音軟糯的問:“那我就要一直呆在家裏嗎?”
“嗯,我也會陪你。”陸厲銘淡定的把她抱到沙發上,半蹲下來給她穿好拖鞋。
“可是豪景怎麽辦,你不用管我,我會乖乖留在這裏的。”秦潇潇擔心的說。
“你比較重要。”陸厲銘沉魅低沉的聲音帶着一絲柔情,秦潇潇的心又被這句突如其來的告白觸動了一下。
這麽直接就說出來,真是讓人……挺開心的。
陸厲銘突然認真的看着她,問道:“如果你發現,我是一個壞人,怎麽辦?”
秦潇潇不懂,不過她說:“有誰能說自己是好人呢,這個世道,總是人善被人欺。就算你是大壞蛋,可是隻要你對我一個人好,那你就是我的英雄。”
陸厲銘笑了,俊逸的臉笑得那麽令人心動,鼻尖靠着秦潇潇的鼻尖,“好,那我就把你帶去我的‘秘密基地’”
秦潇潇被陸厲銘牽着,手心微微出汗,看得出她有些緊張。
“這是我們的地方,不用怕。”陸厲銘的手握了一下,安慰她沒關系。
秦潇潇被陸厲銘帶到郊區的一棟看起來很普通的别墅,可是那裏面其實暗藏玄機。
别墅裏的電梯竟然有地下五層之多,陸厲銘熟練的按下最底層的按鈕,電梯門打開,是一條長長的全金屬質地的走廊,頭頂上極具現代感的燈具照亮了整個走廊。
“差點忘了。”陸厲銘稍稍停頓了一下,從身後拿出一個白色的面具,帶上之後,秦潇潇隻覺得眼前的人十分的陌生,那個面具讓陸厲銘看起來就像黑暗中的撒旦一樣,冷血,肅殺。
一踏進這個地方,秦潇潇好像就莫名的有些害怕,陸厲銘很穩重的一直牽着她。
終于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個開闊的大廳,滿眼望去都是隻有黑與白的顔色,秦潇潇已經不那麽害怕了,轉爲好奇的打量。
大廳最裏面,是十級階梯,階梯之上的空間,擺放着一個黑龍盤旋的氣勢不凡的大椅子,陸厲銘領着秦潇潇,一級一級的走上階梯,讓秦潇潇和他一起坐在椅子上。
輕輕搖晃椅子精緻扶手上放着的搖鈴,陸厲銘很有規律的晃了三下,秦潇潇奇怪的看着她。
很快,就在秦潇潇以爲黑色的大廳就隻是大廳的時候,四周突然出現了四扇門,有很多人訓練有素的緩緩走出,而柏野和封巡,就站在這些人的最前面。
等他們全部站定之後,陸厲銘才沉聲對秦潇潇說道:“這是帝都最大的地下勢力,‘弑天’,黑暗中的我沾滿鮮血,冷血無情,這樣的我,你會怕嗎?”
秦潇潇愣住了,一下子有些反應不過來,面前這群殺氣騰騰的人,竟然都是陸厲銘的人。
這不是隻有在電影裏面才會看到的情景嗎,秦潇潇從未想過她有一天會離這種勢力這麽近。
秦潇潇沒有馬上回答在陸厲銘眼中成了遲疑,他苦笑一聲,果然,她接受不了這樣的他嗎?
“所以說,我現在就是頭兒的女人了?”秦潇潇略帶興奮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裏面響起,陸厲銘一愣。
“哇塞,好酷,我以後也要威風凜凜的出去打架!”秦潇潇看着陸厲銘,眼裏閃爍着激動的光芒。
陸厲銘面具下清冷的眸子微眯,看得出他是在笑,“笨蛋,你是不用親自出面的,站在後面指揮就可以了。”
陸厲銘輕輕刮了一下秦潇潇的鼻子,被她打倒了,這小女人,還以爲她是害怕了,怎麽腦回路這麽不同尋常,面對這種情況還可以興奮與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