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潇雖然斬斷了施焱所有主動可以見到尉遲晨的可能,好在尉遲晨收到陸厲銘的“壓迫”,沒過多久又來慰問秦潇潇了。
而且這一次,他還罕見的大手筆的請了整個劇組的工作人員吃夜宵。
“鐵公雞居然拔毛了?啧啧啧,這是不是千年的鐵樹要開花的節奏。”秦潇潇奚落尉遲晨,他居然也會這麽大方的請客。
尉遲晨一邊禮貌的跟劇組的人聊天,順便鼓勵他們加油工作,找到空隙才低聲的回答秦潇潇:“你懂什麽,适當的鼓勵,可以讓勞動者心甘情願的付出更多高質量的勞動,從而讓我獲取更大利益的資本。”
秦潇潇瞪了他一眼,剝削!
尉遲晨開心的回望她:又聞到了錢的香味!
秦潇潇作爲導演,本來應該多和工作人員交流溝通的,可是她看了一眼時間,大叫起來:“已經十點了?!不好我要遲到了,大家吃好喝好我先走了!”
然後很慌張的拿着包走了,有人問:“秦導這是有什麽急事啊,這麽着急的樣子。”
平時和秦潇潇玩的好的一個工作人員說:“你們不知道啊,陸總裁給秦導定了一個門禁的時間,要是沒有工作,必須在十點之前回到家!”
大家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二十一世紀的我們剛剛聽到的是‘門禁’這兩個字吧?天啊,陸總裁真的是太愛秦導了,秦導好幸福啊!”
“要是我有一個那麽帥的老公,别說十點了,我就算把工作辭了都要天天呆在他身邊……”一人花癡的說。
“你是别指望了,下輩子吧!”大家嘲笑她。
尉遲晨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門禁的說法,覺得很新鮮。
他那個冰冷的二哥,什麽時候居然變成還會管别人幾點回家這種瑣碎的事情的人了,看來他不在的時候,真的發生了很多事啊。
秦潇潇走了,尉遲晨本來也沒有打算多留,随便找了個借口也離開了。
施焱眼尖的看到尉遲晨要走,假裝上廁所也跟了出來。
“尉總,這麽快就要走了?我有一些和電影有關的想法想要單獨和您談談,不介意的話移步這裏?”
施焱把尉遲晨帶到了旁邊的一個包廂,尉遲晨饒有興緻的看着這個年輕的副導演,他一眼就看出來施焱肯定是有别的想法,反正他也沒事,就跟過來看看。
一個雅緻的包廂,尉遲晨看見一個穿着米色雪紡連衣裙的女人背對着他。
“歐陽雪舞?”
歐陽雪舞轉過來的那一瞬間,尉遲晨就知道她是誰了。
雖然尉遲晨是陸厲銘最好的朋友,但是他當時和歐陽雪舞在一起的時候,尉遲晨忙着打拼,根本沒有時間可以見她,歐陽雪舞看到尉遲晨,自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看來我還是有一定知名度的,尉總能認得我,真的是我的榮幸。”歐陽雪舞禮貌的說,同時還給施焱使了個眼色。
施焱明白,立刻知趣的說:“你們聊,我先回去。”
他覺得這件事情過後,他和歐陽雪舞的關系一定會更進一步。
可憐的男人,還不知道自己隻是歐陽雪舞随便利用的一顆棋子罷了。
“這麽大費周折的要見我,你應該不會隻是表達一下對我的敬慕之情吧?”尉遲晨好整以暇的靠在沙發上,等着歐陽雪舞的下文。
歐陽雪舞笑得溫柔,“我要複出了,聽說您投資了一個電影,能不能給我安排一個客串的角色呢?”
尉遲晨笑了,原來如此,他就說歐陽雪舞整這一出是想幹嘛,擺明了要找他小嫂子的麻煩啊。
“哦?客串?我記得你和導演秦潇潇,好像有些不太愉快的往事吧,我爲什麽要讓你客串,給自己一個惹怒陸氏總裁陸厲銘的機會呢?”尉遲晨淡定的回應。
歐陽雪舞一臉無辜的說:“原來導演是秦潇潇啊,我不知道呢!不過這樣就更好了,我和她有些誤會沒有解開,還希望你一定要給我這個客串的機會。”
說着,歐陽雪舞起身,坐到了尉遲晨的身邊,輕輕的挽住他的手,見他沒有拒絕,又靠的更近了一些,“讓我能有機會,跟她道個歉……”
尉遲晨眼中的笑意更濃了,作爲一個不怕事大愛看熱鬧的人,他還真想看看自己的小嫂子戰鬥力如何。
于是他自然的用力摟住了歐陽雪舞,輕撫她的面容說:“美人的話,我豈敢不從?”
歐陽雪舞假借害羞的推開了他,還以爲又是一個倒在她的美貌下的人。
可是她沒有看到的事,就在她轉身的一瞬間,尉遲晨瞬間嫌棄的拍了拍她剛剛碰過的地方。
“那就這樣說定了哦,我們再聯系。”歐陽雪舞抛了個媚眼,一切都做得那麽熟練。
尉遲晨點點頭,看着她出了房間。
然後一個電話打給了陸厲銘:“二哥,你那個前任,找上我了。”
陸厲銘正帶着圍裙,想給秦潇潇做點夜宵,他敷衍的問:“所以呢?”
“你不是封殺她了嗎,我看她的廣告又重新出現了,這女人背後可能有人在幫她,剛剛她還找上我,想要在小嫂子的電影裏面客串。”
陸厲銘不滿意味道,有點淡,于是倒掉了再來一次,“是嗎,那還挺意外的。”
“不過我答應了,她的理由是想要給小嫂子道歉,我看嫂子最近壓力挺大的,不如讓她放松放松心情。”尉遲晨壞壞的說。
“我老婆要是在你的地盤被欺負了,你就等死吧。”陸厲銘無情的說。
尉遲晨谄媚的說:“那怎麽會,這種不可能發生的事就不用設想了,放心吧,我可是小嫂子在婆家可靠的後盾!”
“挂了,我聽見潇潇進門的聲音。”還沒等尉遲晨說一個好字,陸厲銘已經先挂了電話。
“十點二十五,超過了整整二十五分鍾,你說吧想要怎麽辦。”陸厲銘還系着圍裙,但是臉上的表情很嚴肅。
秦潇潇跑得氣喘籲籲的,她已經很盡力的趕回來了,但是吃飯的地方實在是太遠了。
“你還帶着圍裙啊,是不是給我做了什麽好吃的?”秦潇潇小鼻子動了動,聞到了好吃的味道。
“别想轉移話題,我不會就這樣讓你混過去的。”陸厲銘不爲所動。
秦潇潇哭喪着臉,認命的說:“那好吧,跪搓衣闆嗎?”
陸厲銘挑眉,“跪遙控器。”
正好遙控器就擺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壞笑的說。
秦潇潇非常驚訝:“遙控器要怎麽跪,會被跪壞的,這個遙控器不是很貴很貴嗎?”
陸厲銘露出惡魔的微笑,“所以說你要跪好了,千萬不能換台,要是真的跪下去了,呵呵……”
秦潇潇憤怒的撅起嘴,“你太過分了,剛結婚的時候說的比什麽都好聽,什麽一定會對我好,這才多久,就露出了你的本性!”
陸厲銘淡定的說:“忘記你那天簽字畫押的東西了嗎?”
說起這個,秦潇潇簡直想死,她那天跟施焱馬建明他們喝完酒之後的事情什麽都想不出來了,偏偏第二天陸厲銘要跟她算賬的時候,居然拿出了一份合約。
上面工工整整的寫着三個字:保證書。
内容如下:我秦潇潇保證,從此沒有工作的時候,一定會在十點之前回家,如有違背,任由陸厲銘發落。
然後是陸厲銘好看的大字和秦潇潇歪歪扭扭跟狗爬一樣的簽名。
陸厲銘現在就拿着那張所謂的“保證書”在秦潇潇面前晃,“我拿去公證過了,現在它是一份具有法律效應的文件。”
秦潇潇懊惱的一拍腦袋,不可能啊,她居然會簽這種東西。
“老公,你就忍心你美麗可愛大方的老婆,受這種苦嗎?”秦潇潇揪着陸厲銘的衣袖,可憐兮兮的眨着眼睛求饒。
“不跪也可以,那你把這份也簽了。”陸厲銘像是早有準備一樣,又從身後拿出了另外一份東西。
秦潇潇睜大了眼睛,這又是?
“這是你和我之間的一份合約,主要是爲了防止某人不聽話做一些不利于我們夫妻感情的事情。”陸厲銘淡定的解釋。
“什麽叫做在公共場合不準偷看其他的男人,那别人要跟我打招呼我還要故意假裝看不見嗎?”秦潇潇提高了音量問道,這狗屁合約裏面有太多不符合常理的無理要求。
“特殊的情況我會允許,其他的客觀上來說,是這樣的。”
秦潇潇又指了一條:“那這個每天都要有X生活又是什麽……”
陸厲銘理直氣壯的說:“這是爲了促進我們的夫妻關系更加和諧而設立的,我覺得很合理啊!”
秦潇潇嘴角抽了抽,“你這每天都要,每次三小時的,我怕我年紀輕輕就腎虛……”
“是嗎,我以爲這是男人的平均水平。”陸厲銘無辜的聳肩。
秦潇潇:……
秦潇潇真的想把他打一頓,要是真的每天都來,那她絕對沒有辦法正常的走路了……
“不簽,你這是不平等條約,我要站起來反抗!”秦潇潇氣勢洶洶的說。
隻是陸厲銘一個涼涼的眼神她就立刻弱了下來,“總不能都是對你有利的吧,我也要寫……”
“好啊,你寫。”陸厲銘把筆遞了過去,他倒要看看,秦潇潇想要寫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