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間有一張豪華大床,我以爲顧乘風要趁醉胡作非爲一番,結果,他隻是抱着我睡了一個晚上,卻什麽也沒做。
我其實醉得很厲害,爲什麽知道他什麽也沒做呢,一是因爲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身上的衣服是完好的,二是因爲有沒有做,雖然我醉得亂七八糟,總會有感覺。
不過,我醒來的時候,身邊是沒有人的,偌大一張大床,隻有我一個人躺着。
下意識摸了摸旁邊的位置,已經沒有溫度,顧乘風不知道早早去哪兒了。
我翻身起來,頭并不怎麽疼,因爲昨晚喝的是好酒吧,要不喝那麽多,在以前肯定頭都能炸了。
沒有宿醉,我的心情也變好了一些,進洗手間簡單洗漱了一下。
不過衣服上的酒味還是挺重的,聞起來也不太好聞,有點臭。
然而我又沒帶換洗衣物來,總不能裹着件浴袍就出去吧,整得好像我在邀請顧乘風一樣。
捋了捋衣擺的皺褶,我開門往外間走。
結果剛打開門,就看到顧乘風坐在餐桌上,背對着我。
我還沒開口和他說話,他就當先一句:“換洗衣服在門邊的櫃子裏,自己挑一套。”
狐疑地看着他,他怎麽知道我需要換,而且這裏竟然還有可以換洗的衣服?
從門裏走出來,視角變換後,我才發現顧乘風已經換了另外一套衣服,而且看起來還……有點正式。
心裏存疑,不過我沒問,而是走到顧乘風所說的那個櫃子,打開一看,我一下傻眼了。
什麽叫換洗衣服,這俨然就是一個大衣櫃,裏面有好幾排的衣服,看起來都很新,我懷疑一次都沒被穿過。
“這些衣服,真的可以随便穿?”我不覺得這些看起來十分高檔的衣服不用花錢就可以穿,就怕穿了後需要付一筆昂貴的費用。
然而顧乘風卻幽幽回道:“随便穿,我都買下來了。”
“……”顧乘風是豪氣,但是他這麽浪費,讓我有些看不過眼。
不過有衣服換總比沒有強,我也不哔哔,直接挑了一套最貴的拿到裏間換。
我不知道顧乘風接下來還要耍什麽把戲,隻知道他似乎打算出行。
爲什麽我會知道,因爲他外套都穿好了,這種天氣還穿騷包的外套,不是準備出去泡妞,就是有什麽正式的場合需要出席。
我換好衣服後,在裏間躊躇了半天,愣是沒出去。
總覺得現在的情況不明,怎麽想都覺得怪怪的。
顧乘風大概是等得不耐煩了,就走到門口敲了門:“你在裏面生蛋嗎?怎麽這麽慢?”
我沒想到顧乘風還會敲門,以他的性格,直接殺進來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咳咳,等一下!”
其實我早就換好了,隻是在拖時間,雖然自己也不知道在拖什麽。腦海裏一片空白,本應該想着該如何脫離顧乘風,然而卻什麽也想不出來,這讓我十分懊惱。
然而越懊惱,就越想不出來,簡直就是惡性循環。
“等什麽,你很墨迹。”我話剛說出口,顧乘風就直接開門進來,他看我已經穿好衣服坐在床邊,挑了挑眉,“這不是已經換好衣服了嗎,還要等什麽?”
“……”我還以爲他突然開竅,懂得紳士之道,結果一秒破功。
既然他已經進來,我就站起來問他:“沒什麽,我要走了,這次你總得開門吧?”
“走?你要去哪兒?”顧乘風雙手交疊在胸前,斜靠在門框上,百無聊賴地望着我。
“我愛去哪兒去哪兒,在這座城市我也逗留太久了,是時候考慮回去了。”
我随口就回了這麽一句,其實我還真不是說笑的,是因爲我之前就有在考慮這件事情,所以才能脫口而出。
顧乘風聽我這麽說,這才稍微變了一下臉色:“你打算走?”
“對,我打算走,反正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
這倒真的是我的真心話,重新和顧乘風搞在一起,隻是幾天就應該讓我很累,我忽然有些懷念在鄰市的日子,起碼隻要一心爲生計煩惱就夠了。
“我不允許你走。”顧乘風說着便站直身子向我走來,他微微眯起眼睛,仿佛我戳到他什麽痛點一般,眸色變得危險了不少。
他這麽說,我當下來氣,憑什麽他一直要限制我的行爲。
“你不允許,你用什麽身份和我說的?顧先生,拜托你讓人把門打開,否則我要告你拘禁!”迎着顧乘風的視線,我直接頂上去,毫不畏懼。
顧乘風卻突然笑了,我被他笑得一懵,就在我想說點什麽的時候,他忽然朝我撲過來,一下将我撲倒在床上。
“喂,你要幹嘛!衣服要皺掉了!”我挑的這套是那種不能壓的材質,都說越貴的衣服越嬌,的确是有道理的,顧乘風突然這麽一下,我想等會兒如果要出門,我還得重新換一套。
“你不是不知道我是在用什麽身份和你說話嗎?現在就讓你知道一下。”
說完,顧乘風上手就開始解我的上衣。
我先是一怔,而後無語,顧乘風昨晚上規規矩矩,現在怎麽突然就這麽猴急。
不過我還記得他昨晚所說的話,就趕緊扯着嗓子對他喊了一句:“你自己說的,如果不是我主動要求,你不會更進一步!”
我此話一出,顧乘風當真就停了手。
他還是将我壓在身下,一雙眼睛閃着幽光,深深看着我,卻突然一笑。
“我隻是說不更進一步,但不代表更進一步之前的事情不做。”
話音未落,顧乘風就忽然在我脖子上狠狠吮~吸了一口。
“嘶!顧乘風!你這個無賴!大流氓!”
我被吸得疼了,口不擇言開始罵他,顧乘風卻好像更興奮了一般,吸完就攥住我的下巴,迫使我将嘴巴打開。
“還有更流氓的,我想你應該想試一下。”
“唔!”
火熱的親吻在口腔中激蕩,十分激烈,顧乘風某種意義上真的是舌燦如花,我頃刻就被擊垮了防線。
仿佛酒意還沒有完全醒一樣,我淪陷在他給我的溫度裏,下意識環抱住他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