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掙紮着想推開顧乘風,但是他卻将我壓得緊緊的,伏身下來,他親住我的時候,我簡直魂飛魄散,現在還敞篷着,車裏面做什麽,路過的人能看得一清二楚。
激烈反抗,然而我的反抗對顧乘風來說,不值一提,情欲沖頭的他,很容易就将我制服。
“唔哇!”
被親了一下又一下,顧乘風順勢将手探進我的衣服裏,開始揉搓我的胸部。
癢癢的感覺從胸口蔓延開,我開始迷離起來,但理智還能保持住。
左右翻滾着身體,我盡量讓自己脫離顧乘風的控制。
他估計是被我整煩了,直接回手拍在儀表盤上,敞篷就咔咔咔地自動合上。
頭頂罩下陰影,我眼睜睜看着頂篷罩上來,顧乘風的臉逐漸融進黑暗裏,帶着充滿情欲的呼吸。
“現在行了嗎?”顧乘風有着急地扯掉自己的衣服,赤~裸着上半身貼着我。
老實說,他的這種做法給了我很大的感官沖擊,仿佛思想上還沒有轉換過來,身體就已經提前有了反應一樣。
這種感覺讓我感到羞恥,我覺得自己實在淫~蕩,怎麽可以對顧乘風的身體如此渴望,一開始的那些堅持仿佛都隻是紙糊的防衛線,一戳即破。
“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顧乘風忽然輕笑了一聲,而後在我的脖頸上狠狠吸了一口。
“嘶!”我被弄疼了,條件反射地就着親密的姿勢,反咬了顧乘風一口。
他卻并沒有因爲我的啃咬而退縮,反而更加賣力地在我身上啃完起來。
因爲環境和感情的雙重碰撞,我的身體敏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地步,顧乘風稍一觸碰,便會有感覺。
“嗯哼!”破碎的呻~吟聲,我自己聽了都不好意思起來,卻在顧乘風的動作中,越來越無法控制。
我隻希望這車子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的人不會聽到我如此甜膩的聲音。
顧乘風的霸道,我似乎此時才真正體驗到,他這是在用行動告訴我,他是我的男人,我除了他,不可以有别的男人這件事情。
在狹小的車廂空間裏,我們一共做了三次,酣暢淋漓後,才相擁着感受餘韻。
因爲天氣已經逐漸變得炎熱,即使是晚上,我還是發了一身的汗,黏黏膩膩的,渾身都親潤了顧乘風的愛意。
完事後,我躺在他的胸口,聽着他局促直至逐漸平緩的心跳,莫名安心。
然而,我同時也在後悔,爲什麽自己對顧乘風的這種撩撥毫無抵抗力。
我應當把持住自己,這樣才不會将自己推向一個不堪的局面。
但是顧乘風卻抱着我對我說:“佳瑩,你到底在猶豫什麽,除了我以爲,我不允許你有其他的男人,你懂了嗎?”
霸道,但又不失柔情的一句孤獨,我很難想像是出自顧乘風之口。
他認定我一般,在我身上蓋了很多戳子。
我很無奈,因爲他故意在很顯眼的地方做了标記,這麽熱的天,我如果穿高領一定會被說是傻子。
可是我能怎麽辦,隻能默默被動接受顧乘風所導緻的任何問題。
這讓我多多少少都有些失落,因爲我不想一味去做“受害者”。
顧乘風對我使用強硬的推倒行爲後,我覺得我們倆的事情不能再拖了,至少,應該在拖累别人之前,自己内部解決。
顧乘風将他的外套蓋在我身上,雖然車子裏開着冷氣,但是我一點也不覺得冷,反而有些熱,畢竟和他肌~膚相親着。
頓了良久,我問他:“你真的想和我複婚嗎?”
顧乘風垂眸看了我一眼:“你以爲我開玩笑的嗎?”
“……”我并不覺得顧乘風是在和我開玩笑,而是覺得他一開始就在耍我。
要和我複婚,哪裏是那麽容易的事情,且不說顧母會不會同意,就是那些守着顧乘風,争先恐後想要拿下他的女人,也不會輕易饒過我。
盡管,我不是那種可以随便讓人欺負的女人,然而,隻要我一天還是晟兒的母親,我就一天不可能百毒不侵。
這些顧慮,我沒和顧乘風說是因爲這隻是可能性~事件,并不會說因爲可能發生這些事情,所以要在沒發生之前徹底遏制。
我可以忍受這些東西,但是卻沒辦法說服自己,接受顧乘風的求婚。
不能本末倒置,我是這麽想的,然而顧乘風似乎還挺急的,否則他不會這麽快就在公衆場合向我求婚。
多少還是有些尴尬的,然而他的憤怒點卻似乎不是在我拒絕他求婚這一點上,而是在我和周宇吃飯這件事情上。
我分不清楚,這到底是顧乘風的醋意,還是他的占有欲。
唯一讓我覺得我的堅持沒錯的事是,顧乘風此時看着我的眼神不是全然的淡定,他看着我的時候,是有感情的,而不是像求婚時候那樣,仿佛是爲了别的目的,迫不得已才向我求婚。
沉默了半天,我忍不住問他一句:“如果我答應你,你接下來打算怎麽做?我是說,你已經離開了顧氏,總得有個方法來養活我和兒子。”
大概是因爲我送了口,顧乘風的眼睛亮了不少。
“我自然有辦法養活你們兩個,所以你是答應了嗎?”
被顧乘風這麽一問,我莫名嬌羞,其實我剛才那麽說,就已經算是默認了他求婚的行爲。
并不是因爲他把我啪服了,而是我覺得現在的顧乘風才真正變得可以依賴,至少他此時的體溫和心跳不會騙人。
“佳瑩,你是真的答應我了對不對!”
顧乘風急不可耐地追問一句,仿佛我的回答對他至關重要一樣。
見他這副樣子,我忍俊不禁,但是要我直接親口承認,其實是有些難的,我擡起手,想用手勢來表達自己的想法,便一圈又一圈地畫着顧乘風的胸口。
然而,他好像會錯意,我的意思是他心裏如何認爲的就是我現在所想的,但是顧乘風似乎以爲我還想再來一次,二話不說,一下便掀開蓋在我身上的衣服